“我不怕。”林晚道,“這是大事,我現在想想都后怕,如果真出了事,我怎么向你的家人交代。”
“我們這不是平安回來了。”厲北琛笑著道,“我做的這些跟哥和賀南逸他們做的相比,根本不算什么,別想了,都過去了。”
林晚看著男人的眼眸,點頭。
這時,厲北琛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有些意外,“姜昊東打電話來了。”
林晚也很意外,“接吧,聽聽他說什么。”
“嗯。”厲北琛接了電話,直接放了免提,他還沒開口,那邊就傳來了姜昊東著急的聲音。
“厲北琛,我這邊出了點事,你們得小心些了。”
“怎么了?”厲北琛被他的語氣給弄懵了。
“我剛接到精神病院的電話,姜安安跑了。”姜昊東焦急的道,“他們發現的時候,人已經失蹤好幾個小時了,我已經在找了。”
“她大概什么時候跑的?”厲北琛聲音沉了沉。
“大概是今天早上天剛亮的時候,。”姜昊東氣喘吁吁,“正常情況下她是跑不出去的,我懷疑有人接應她。”
是他太在意了。
厲北琛沒想到,姜安安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跑。、
他們最的為了溫宴清的事情,一直在忙,松懈了,才會出現這們的漏洞。
“你已經有懷疑的人了。”厲北琛沉聲道,“你知道是誰對嗎?”
姜昊東低聲道,“除了我媽,沒誰了。”
厲北琛微微一愣。
劉如蘭把姜安安弄出來,不是不可能。
劉如蘭到現在還不知悔改。
她也算是姜安安的直系家屬,把人接走,也不是不行。、
到現在,劉如蘭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不道歉不懺悔,這才是讓氣人的地方。
如果這事真是她做的,那厲北琛不會再手軟了。
但姜昊東第一時間打電話來告訴他,這讓厲北琛有此富家女外。
“我知道我媽做過很多不好的事,我也氣。”姜昊東無奈的道,“這事你先不要跟林晚說,我這邊已經在找人了。
你那邊也讓人找一下,最近保護好林晚,別讓她傷害到林晚了。”
手機開著免提,林晚自然全都聽到了,怎么可能不告訴呢。
林晚看向了厲北琛,沒說話。
厲北琛對上她的眼眸,明白她這是想順了姜昊東的意。
“我知道了。”
姜昊東又道,“厲北琛,你一定要好好對林晚。”
“我會的。”厲北琛淡淡的道。
電話掛了之后。
厲北琛看向了林晚,“你不想讓姜昊東知道你聽到了。”
“姜昊東現在心懷內疚,他已經懂得體諒了同,但我已經不需要了,他不想讓我知道,那我就不知道吧。”
林晚語氣淡淡的,臉上面無表情。
“你說,姜安安會去哪里?”厲北琛問道。
林晚對姜安安還是有所了解的。
“她現在應該是來京城,想要做林氏集團的總裁。”林晚想了想,“她不是那種迷途知返的人。”
厲北琛蹙了蹙眉,“就是你,她知道大哥回來了,想來找大哥?”
“嗯。”
“我不會讓她見到林家或溫家的任何一個人的。”
“沒必要理會。”林晚道,“她傷不到我,先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或是讓她做點什么,這樣我們才好行動,一次解決她。”
厲北琛瞬間明白了。
林晚拿起手機給溫宴清打去了電話,把事情跟溫宴清說了。
溫宴清聽完,臉色沉了下來,“我知道了,這事你不用管了,我會處理的。”
他還沒找姜家算賬。
她們倒好,還想的上門來。
姜安安要是真敢來,那溫宴清不單單會讓她有來無回,更會讓劉如蘭付出代價。“
他本想等事情穩定了,再找他們的。
既然送上門來了,那他就不客氣了。
掛了電話后,溫宴清就打電話安排人去找姜安安和劉如蘭的行蹤了。
一個小時后,就有了結果。
下面的人來匯報。
“溫少,姜安安和劉如蘭正在去京城的路上,她們帶了保鏢。”
一聽這話,溫宴清唇角一勾,“盯好了。”
“是!”
與此同時。
姜昊東也得到了消息,自己的母親帶著姜安安,還有保鏢去了京城。
一得到這個消息,他立馬就通知了父親姜成。
姜成一聽,要氣吐血了。
他已經讓自己不要去打擾林晚的生活了,也交代過不許任何人去打擾,可偏偏劉如蘭要去惹事。、
姜成立馬開著車,接上了姜昊東,兩人急匆匆的往京城趕去。
厲北琛接到消息的時候,劉如蘭和姜安安已經到京城了。、
姜昊東再一次給厲北琛打了電話,懇求他幫忙阻攔,不要讓林晚見到她們。
厲北琛也知道了林晚的用意,直接道,“讓她們來吧,這一次徹底的解決這些事。
你的安排不是很好,不如換個更好的辦法,一勞永逸。”
姜昊東一愣,“更好的辦法?”
“你好好想想。”
厲北琛聽著電話那邊的沉默,他知道姜昊東猶豫了。
“好吧。”
下午四點。
姜安安和劉如蘭出現在了溫氏大樓。
劉如蘭輕聲的道,“進去吧。”
姜安安臉色不太好,戴著假發,這段時間,她在精神病院,過得很不好。
今天劉如蘭用了點手段,把她接了出來。
她一看到劉如蘭就哭得撕心裂肺的,哭著求著讓劉如蘭帶她來就京城,說是要找哥哥,溫宴清是她的哥哥。
她說她才是林家人,林晚不是,溫宴清見到她,一定會心疼她的。、
劉如蘭心疼她,這才帶她來了。
林晚剛接到消息,溫宴清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哥哥。”林晚不知道要怎么說才好。
萬一姜安安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呢?
溫宴清道,“晚晚,姜安安和劉如蘭已經到溫氏樓下了,你不用管,我想看看她們想做什么。”
林晚一怔,她明白哥哥這是要給自己報仇。
“哥哥,我自己能處理的。”她一直都想要處理好的。
“你不用管了。”溫宴清沉聲道,“我給過你機會,你始終心太軟,這次由我來處理。”
他早就想出手了,一直沒機會,。
這次他不會客氣的。
林晚低聲道,“哥哥,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跟她們計較,她們翻不了浪來的。”
“所以她們才敢得寸進尺。”溫宴清沉聲道,“這次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