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琛是真沒想到,姜成會這么不要臉。
他是看不下去了。
“姜先生,你還真是長得丑,玩得花啊。”
林晚嚇了一跳,可莫句的覺得好笑。
聞言。
姜成的臉色不太好看了,“厲北琛,你怎么說話的,我是林晚的父親。”
“我已經客氣了。”厲北琛的語氣冷了下來,“姜家人的臉皮還真是厚到了針都扎不穿的地步。”
“你……”姜成還想說什么,卻被姜昊東一把拉住了。
林晚道,“走吧,忙死了,浪費時間。”
隨后,林晚直接上車了。
厲北琛朝著不遠處招了招手,很快,保鏢就過來了。
“把姜成先生請走,送回京市也可以。”
“是!”保鏢立馬上前,拖著姜成離開。
姜成的臉色黑了下來,他從來沒有這么難堪過。、
可也知道要是大吵大鬧起來,只會更丟人。
姜昊東看著父親被帶上了車,他看向了厲北琛,“欠你的錢,我回去就想辦法還上。”
厲北琛看著他,“不著急。”
姜昊東看了一眼車上的林晚,沒說話,轉身離開。
厲北琛上了車。
林晚一路沉默。
厲北琛握著她的手,“別難過,為了他們這種人,不值得。”
林晚心中無奈。
這輩子,她是走不出來的事就是姜家。
這事不可能對她沒有影響,她是看開了,不會難過,但卻很無語。、
“不要想那么多,現在要小心些,可能會有記者將這事宣揚出去。”
厲北琛總覺得這次劉如蘭跟姜安安來京城另有目的。
“你是怕有記者用我把自己親生母親送進監獄的事做文章?”林晚蹙了蹙眉。
“有可能這事會被有心之人利用。”
林晚道,“我沒事,他們傷不到我。”
厲北琛心疼她,將她攬進懷里,“他們都是罪人。”
林晚瞬間被逗笑了,“我沒事。”
厲北琛點頭,看著她進了電梯,這才離開。、
而此時在辦公室里忙碌的溫宴清,收到了一條信息。
他掃了一眼是郭安若發來的,連忙拿起手機點開了信息。
可入目的是一張照片,還是一張猛男照,腹肌和胸肌性張力拉滿。
溫宴清蹙眉,回了一條信息過去,【??】
郭安若今天上完課,回到辦公室就收到了唐呦呦發給自己的這張猛男照片。
她莫名的想到了溫宴清,那天晚上她摸了一把溫宴清的腹肌和胸肌。
那可比這個照片上的猛男要好,想著她的臉紅了起來。
唐呦呦發信息過來,【若若,以后找男朋友可得找個這樣的。】
郭安若無語了,【你少看這種東西。】
唐呦呦,【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郭安若哭笑不得,【一堆的歪理。】
正發著信息,就有人來叫郭安若了。
郭安若著急的將手機收了起來,卻忘了鎖屏了。
照片就直接誤發給了溫宴清。
溫宴清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郭安若的回復,他又發了條信息過去,【想看腹肌自家有。】
等到郭安若忙完了手頭上的事,已經到下班的時間了。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起手機,這才看到出了這么個烏龍事件。
想要撤回是不可能的了。
可看著溫宴清發來的信息,她臉瞬間紅了。
這不回復了不行啊。、
她猶豫了一會兒,才回信息。
【我不看別人的,看你的。】
溫宴清,【想看?】
郭安若半天才回了句,【我沒看別人的,那是我朋友發給我的。】
下一秒。
溫宴清就起身,去了休息室。、
五分鐘后,郭安若收到了一張照片,腹肌分明,雖然沒有男人的臉,黑色的西褲。
郭安若腦海里閃過什么,臉色更紅了。
這……
這是溫宴清的腹肌照。
她下意識的看了眼身邊,還好,老師們一個個的正準備手頭上的活,都準備下班回家了。
她臉紅得不行。
這時,有個老師路過她邊上,看著郭安若。
“郭老師,你不舒服嗎?怎么臉這么紅啊?”
郭安若連忙搖頭,“我沒事,剛剛跑太快了。”
“沒事就好。”
“你呀,快找個男朋友,不然啊,有火都沒地處。”
這話一出。
郭安若的臉更紅了。
果然,中年婦女耍起流氓來,連女人都怕。
郭安若尷尬的想要鉆地洞了。
“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對象,我告訴你那一米八的大長腿啊……”
郭安若嚇了一跳,連忙道,“不了不了,那個錢老師,我跟朋友約好了,我就先走了。”
郭安若拿起包就跑。
她一走出辦公室,拿出手機,看著溫宴清發來的照片,頓時感覺自己渾身血液上涌。
她反手就發了一個表情包過去。
溫宴清準備見客人,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立馬就看到了一個流鼻血的表情包。、
他唇角勾起,他恨不得現在就飛到她的身邊去,但現在不行。、
郭安若發完了表情包,將照片收藏了起來。
溫宴清很快就回復了。
【上火了就去買涼茶喝。】
郭安若,“……”
溫宴清的信息再一次發來。
【我有事要忙一會,你下班了就早點回家。】
郭安若這才回信息,【下次,脫給我看個夠。】
發完后,她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她怎么感覺自己就像個女流氓啊?
下一秒,她就收到了溫宴清發來的流鼻血表情包。
郭安若瞬間笑了。
郭安若,【你快去忙吧,不用擔心我。】
溫宴清看著她的信息,勾唇一笑,“我去忙了。】
晚上,溫宴清回到了溫家。
溫老爺子看著他,問道,”我聽說,林晚把那個媽給送進去了。】
“什么都逃不過爺爺的法眼。”溫宴清笑了笑。
溫老爺子道,“我可沒讓人跟著你們。”
“就是讓人跟著也沒事。”
“這事,是你外公打電話跟我說的。”溫老爺子道,“公司交給你我放心,我讓他們不用向我匯報。”
“爺爺想說什么?”溫宴清笑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