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嵐逸不由得期待起來。
他目光在場中掃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狂雷身上,這家伙竟然還在往那個襯衫男嘴里塞木塊。
此時,襯衫男早就已經翻起了白眼,眼看就要不行了。
而那幾個保鏢則是在后面站著。
一個個面面相覷,誰也不敢上前阻攔。
這襯衫男是賭場的人,他讓賭場損失了這么多,就算不死,下場也絕對不會好到哪里去。
指不定賭場就盼著狂雷把人弄死。
然后他們就能名正言順要點賠償,撈回一些損失。
想到這里,司嵐逸沖著他喊了一聲。
“雷哥,走了!”
聽到司嵐逸喊他,狂雷這才意猶未盡地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將襯衫男隨手扔到了一邊。
一行人浩浩蕩蕩,正準備離開這間貴賓廳時。
一道身影。
忽然從人群中沖了出來。
這人不是別人。
正是輸光了所有籌碼的刀疤臉,趙無極。
他閃身來到司嵐逸面前,臉色變了又變,隨后咬了咬牙,竟是“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司嵐逸面前。
“嗯?”
司嵐逸往后退了一步,一臉疑惑道:“你這是干啥?”
“小兄……”
趙無極仰起頭,一臉誠懇道:“不,大哥!我……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求我?”
司嵐逸不由感覺有些好奇。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補充了一句:“如果你是想讓我把贏你的壽命還給你,那就可以免談了?!?/p>
這種人司嵐逸上一世就有碰到過。
玩牌的時候怎么怎么牛逼,結果輸大了,又私底下找你各種賣慘哭窮,你要是一時心軟還一部分給他。
他不僅不會記著你的好,反而會各種陰陽怪氣說你各種壞話。
都重活一世的人了,司嵐逸自然不會被道德綁架。
“不!不是!”
趙無極連忙搖頭,哭喪著臉道:“大哥,我后面那兩百多億壽命,都是找我爸艦隊上那些過命的兄弟們湊的,這些都是他們的血汗錢,我要是還不上,他們……”
司嵐逸瞥了他一眼,一臉無語道:“那關我什么事?”
“等等!我不是想讓你把壽命還給我!”
趙無極急聲道:“我名下有一艘剛剛才打造好的S級‘無敵號’水陸空戰艦!”
“所有的一切用料全都是最頂級的,光是戰艦本身的打造材料,就花了足足78億年壽命,我想把它轉讓給你!”
戰艦?
司嵐逸不由來了些興趣。
之前凌振就說過要帶他們前往海上歷練,要是能有一艘防御性能頂級的海上戰艦,那用處可就大了。
而且這戰艦還是水陸空三用的,以后想去哪也能方便很多。
“你準備多少賣給我?”
聽到這話。
趙無極臉上露出一抹明顯的猶豫之色,在心里快速盤算起來。
要是喊價高了,他擔心司嵐逸直接就不要了。
可要是喊低了,他自已又舍不得。
這艘戰艦,可是他前段時間在賭場贏了一大筆之后,又纏著他老爹補上了一大筆,這才好不容易打造出來的頂級戰艦!
甚至可以說。
是目前整個水藍星最屌的戰艦,沒有之一!
而且,價格要是喊得太低了,也沒辦法解決他眼下的難題。
思索再三。
他咬了咬牙,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百五十億!”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司嵐逸二話不說,扭頭就要走。
趙無極當場就愣住了,連忙一把抱住司嵐逸大腿,“哎,大哥,大哥別走??!這價格真不高啊!我喊的已經是實誠價了!”
司嵐逸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
“你都說了,光是打造就花了78億,現在賣給我150億,還跟我說這是實誠價?”
聞言,趙無極臉上滿是無奈,連忙解釋起來。
“我說的78億只是戰艦各種稀有材料的購買價格,這里面還不包括請鍛造大師出手的費用!”
“而且,更重要的是戰艦的航行資格證,還有各種武器系統的搭載,這些都需要花費大量的人情和精力才能搞定的!”
“我喊150億,已經是把這些都算進去,壓著價喊了!”
聞言,司嵐逸目光看向一旁的凌振。
凌振當即便心領神會,沖著他點了點頭。
一艘能海陸空三用的頂級戰艦,這個價格真不算貴,甚至可以說是撿了大漏
司嵐逸略微沉吟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那這艘戰艦我先定了,明天咱們約個時間驗了貨就直接交易?!?/p>
“好!”
趙無極眼睛頓時一亮。
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激動地加上了司嵐逸的聯系方式。
等司嵐逸一行人離開后。
他回頭看了眼身后的貴賓廳,朝著地面狠狠地淬了口痰!
呸!
狗日的賭場,以后再也不來了!
他不是傻子。
最后那場牌局,所有人的牌他都看過,要說這里面沒有貓膩,打死他都不信!
可就算知道有貓膩,沒有抓到現行,他也只能自已認栽。
……
另一邊。
司嵐逸一行人離開羅根酒館后,直接去了魔城最大的酒樓,訂了滿滿當當的一大桌山珍海味。
餐桌上。
所有人都面帶笑容,氣氛熱烈。
唯獨狂雷。
就像是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婦兒,全程低著腦袋,一言不發地在那裝孫子。
司嵐逸也沒搭理他。
他將風院長之前給的那張黑卡拿了出來,遞還了回去。
“風院長,這次多謝您了?!?/p>
風院長卻是擺了擺手,并沒有去接那張卡。
“你不是幫狂雷那小子還了105億嘛,我這才給了你103億,算起來,已經是我老頭子占便宜了?!?/p>
“嗐,風院長您要是這樣說,那可就生分了哈?!?/p>
司嵐逸將黑卡硬塞到他手里,笑道:“我和狂雷是兄弟,我幫他是我們倆之間的事,跟您沒關系。”
“您這103億,肯定也是東拼西湊才湊來的,讓您收著您就收著。”
風院長遲疑了一下。
看著司嵐逸那真誠的模樣,還是接過了卡。
隨即,他眼神曖昧地看了眼坐在司嵐逸旁邊的異常安靜孫女,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哈哈大笑道:“哈哈!好!那老頭子我就不矯情了!”
“以后也別喊我風院長了,聽著生分,和穗穗一樣,喊我爺爺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