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州正在跟陸裴野聊天。
陸裴野看到秦家主朝他們走過來。
他問霍宴州說:“口口聲聲說要退婚,別人碰一下就想要人家命,你這算什么?”
霍宴州垂眸掩住眼底的情緒。
秦家主跟陸裴野打了聲招呼,然后對霍宴州說:“霍總,滬市有兩位老總想跟跟您認識一下,您看方便嗎?”
見霍宴州不為所動,秦家主說:“對方說他們手里有個千億的新項目,霍總一定會感興趣。”
霍宴州視線的余角掃了不遠處謝安寧母女一眼,。
他對陸裴野說:“幫我照顧一下小初別讓她離開你的視線,我去去就來。”
陸裴野點頭,霍宴州跟秦家主離開。
云初跟霍雨眠躲在清凈的角落里邊吃邊聊。
看到陸裴野過來,云初指著霍雨眠身邊的位置讓他坐:“裴野哥,嘗嘗這個車厘子,可好吃了,”
陸裴野接了一顆車厘子塞霍雨眠嘴里。
他問云初說:“聽說宴州這幾天都住在你公寓,你倆關系好點沒?”
提起霍宴州,云初這才想到家里還有一個人。
想想霍宴州的提醒,云初沒有把容九淵受傷躲進她公寓的事情往外說。
云初嘆了口氣:“我跟霍宴州的關系好不了一點。”
就霍宴州這擰巴的態度,她高低整個男人談場戀愛給他瞧瞧。
陸裴野勸云初說:“宴州如果不在乎你,怎么可能訂個婚就焦慮的天天做噩夢,他就是太緊張你心疼你年紀小,你要真跟他分了,他得哭死?!?/p>
霍雨眠在旁邊一個勁的點頭:“裴野哥說的沒錯,我哥很在意你的云初姐,”
她好幾次看到他哥對著手機上云初的照片發呆。
云初對霍宴州的種種行為也有點想不通。
霍宴州做事向來果斷,不是會拖泥帶水的人。
但是這一次退婚確實有點反常。
但是她已經質問過霍宴州兩次給他機會,他都沒有跟他說實話,她不會再自討沒趣問第三次。
“陸二公子,門外有人找。”
秦家的管家恭敬的來到三人面前。
陸裴野猶豫了一下起身:“你們兩個跟我一起去。”
云初坐在原地沒動:“裴野哥你忙你的,我在這兒等你?!?/p>
陸裴野環顧四周,沒有看到謝安寧母女的身影。
霍宴州讓他形影不離的看著云初,一定是擔心謝安寧母女報復。
陸裴野看向管家:“去告訴找我的人,說我沒空。”
秦家的管家見狀,恭敬的點頭離開。
躲在偏廳的謝安寧眼看著陸裴野不上當,她壓低聲音對聞惜媛說:“陸裴野看著玩世不恭,但精的很,你去把他引開,”
聞惜媛拍拍胸脯打包票:“安寧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把陸二公子跟霍小姐支開。”
聞惜媛從偏廳出來,端著酒杯徑直朝云初三人過來。
聞惜媛還沒走到云初面前,就被陸裴野出聲攔?。骸奥勑〗阌性捑驼灸莾赫f?!?/p>
聞惜媛站在云初幾步開外,尷尬的停下腳步。
手里端著的大半杯紅酒也沒了用武之地。
就在這時,謝琳笑意盈盈的走了過來:“陸二公子,陸大少爺讓您過去一趟。”
陸裴野:“我大哥?”
謝琳:“陸大公子好像遇到了熟人,讓二公子趕緊過去一趟,”
陸裴野看向云初。
云初起身催促:“裴野哥你趕緊去忙,我跟雨眠不會亂跑的。”
陸裴野叮囑兩人:“云初你跟雨眠就在這里等我,哪里都不準去。”
云初跟霍雨眠聽話的點頭。
陸裴野急匆匆離開。
謝琳給了聞惜媛一個眼神,轉身跟在陸裴野身后離開。
幾分鐘后,霍雨眠起身:“云初姐我去趟洗手間?!?/p>
云初起身陪霍雨眠一起去。
聞惜媛趁機走過來,一杯紅酒直接潑到了云初的禮服上。
不等云初發難,聞惜媛趕緊道歉說:“對不起云小姐,我帶你去重新換一件,”
霍雨眠不放心跟著云初上樓。
云初催促霍雨眠:“有事別憋著,你去洗手間,一會兒過來找我。”
聞惜媛看著霍雨眠獨自去了洗手間,嘴角勾起一抹得逞:“云小姐,我的休息室就在前面,我帶您過去,”
云初環顧四周,把身上霍宴州的外套脫下來,放在了欄桿的扶手上,然后跟著聞惜媛一起朝走廊盡頭走去。
走廊盡頭最后一個房間,聞惜媛把房門打開。
云初跟在聞惜媛身后進來,一眼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謝安寧。
云初警惕起來:“謝安寧你怎么會在這里?”
謝安寧突然對云初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當然是好好款待你了~”
云初的視線落在謝安寧手里的小白瓶上,忍不住后退了兩步,發現房門已經被聞惜媛反鎖了。
云初眼神防備:“謝安寧你要是敢坑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謝安寧突然捂嘴笑了起來。
趁云初不備,她拿起事先準備好的小瓶朝云初連噴了好幾下。
云初躲閃不及中招。
謝安寧看著緩緩倒在她面前的云初,嘴角勾起一抹得逞:“小賤人,這棟房子里所有的監控線路都被我提前破壞了,就算今天你死在這兒,也跟我無關?!?/p>
她拿起手機快速發了一條消息出去,很快有幾名中年大漢偷偷進了房間。
謝安寧拿出事先準備好的一瓶藥扔在地上。
她指著躺在地板上的云初吩咐幾個男人說:“你們幾個賣點力把這個女人伺候好了,我一人給你們十萬現金。”
其中一個男人撿起藥瓶,把里面的藥分給其他幾人吞下。
謝安寧打開腿上的包包從里面拿出一沓現金,一手指著地板上人事不省的云初說:“我這個朋友就喜歡被虐,你們盡管弄,只要留口氣就行?!?/p>
幾人|藥|效開始發作,臉上的表情慢慢變的猥|瑣。
謝安寧看向聞惜媛。
聞惜媛調試了一下攝像頭然后走到謝安寧身邊:“安寧我們趕緊離開這里,好讓他們盡情發揮?!?/p>
謝安寧坐在輪椅上,居高臨下的視線看云初的眼神惡毒又得逞。
賤人。
過了今晚,你不僅會跟我一樣身敗名裂。
還會變成人盡可夫的婊子。
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霍宴州如果知道他的未婚妻被這么多男人糟蹋過,還會不會再要云初那個賤人。
...
十多分鐘后。
一樓婚宴廳。
霍宴州應酬完回來,卻不見云初的身影。
恰好這時,陸裴野過來。
霍宴州攔住他:“云初跟雨眠呢?”
陸裴野環顧四周:“我大哥叫我,我就離開了一會兒,”
陸裴野話音未落,霍宴州拿起手機撥打云初電話。
陸裴野也撥打了霍雨眠電話。
霍雨眠拿著手機過來:“裴野哥別打了,”
霍宴州問霍雨眠:“你嫂子人呢?”
霍雨眠心急的指著樓梯口方向:
“我嫂子的禮服被聞小姐弄臟了,聞小姐帶我嫂子去二樓換衣服,我就去了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我就找不見我嫂子了,電話也打不通,”
就在這時,謝琳按照約定好的時間過來。
她欲言又止的對霍宴州說:“霍總,我剛剛看到云小姐跟兩個陌生男人上樓了,看云小姐跟那兩個男人舉止有點親密,我也沒敢攔著...”
霍宴州看謝琳的眼神帶著幾分狠厲:“秦總,管好你的人!”
秦漢趕緊讓謝琳閉嘴。
謝琳身邊一個年輕的女人故意驚訝的語氣說:
“我剛剛從樓上下來,二樓有個房間里有男女做那種事情的聲音,該不會是云小姐吧...?”
女人話音未落,霍宴州的人已經沖到了樓梯口。
陸裴野跟霍雨眠緊跟著上了二樓。
眾人見狀,紛紛跟上去看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