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戚許另一只手也已握刀捅進了他的后心處,整個過程甚至不到1秒鐘...
年輕人驚愕回望,剛好對上戚許如同和熟人打招呼一般的眼神。
“嗨,你好?。 ?/p>
年輕人生命力迅速流失,戚許卻一點都沒掉以輕心,精神力死死鎖定了他的氣息。
果然,那股屬于殺人鬼的陰翳感卻沒跟著年輕人的生命力一起消散,反倒像一縷游絲,猛地朝邊緣猛竄!
可竄一半,發現如同狠狠砸進了一團綿軟的霧,不能再前進或后退半分。
殺人鬼直接驚訝出聲,“你已經是5級能力者了!”
“巧了不是,也剛升到5級沒多久?!?/p>
戚許攔的并不輕松,腦海隱隱約約有反復被小針扎的感覺,但完全不影響故作姿態的諷刺一句。
殺人鬼魂魄轉移失敗,又被迫回到了年輕人體內,戾氣順著年輕人的毛孔往外滲,讓那具本就虛弱的身體不住抽搐,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又啞又狠。
“剛晉的五級也敢攔我?你以為你還是原先的無敵黑旋風嗎!”
“現在的我,只會比以前更強大,你就是個垃圾?!?/p>
在戚許剛說到“垃”字時,殺人鬼就有了防備,畢竟上一次就是吃虧到這里。
不僅本體丟了一條胳膊,用了〖生命之境〗的分身,載具莫名其妙的被損壞,最后還喪失了對02大區的掌控權,手里的人幾乎全部被打散...
只能一切從頭開始,還被迫使用了諸多底牌手段,簡直達成了數百輪游戲以來最爛的開局。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無敵黑旋風所賜!
為了防止以后再栽到她這一招上,早早做了準備,快速扔出了一張〖無視技能卡〗。
戚許也就是隨便嘗試一下,沒想著會成功,不過殺招緊隨其后。
這個年輕人的軀體剛才已經被櫻落幾乎刺了個對穿,現在他連站立都困難,能活著純粹是靠身上的各種保護道具與治療道具,此時不殺,更待何時?
但沒想到有人動作比自已更快。
杜雅彤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足尖點地的瞬間已掠至殺人鬼身側,多說一句話,敘敘舊的意思都沒有。
用指尖凝著的淬毒銀針直刺其他心口。那是殺人鬼殘魂依附的核心要害,銀針上的寒毒專克陰翳邪祟,就是因為太熟悉了,所以,完全清楚他的死穴。
殺人鬼狼狽后撤躲避,表情十分受傷,“彤彤,你真的要殺了我?我給你說過,不要太計較某一輪游戲的得失,我們都是永恒...”
“永恒你爸,今天你必須給我死!欠你的我早就還給你了?!?/p>
戚許后撤一步,順便招呼其他人也遠離了這片區域,把中心戰場留給了這對有“生死大仇”的父女倆。
杜雅彤根本不愿意聽殺人鬼說任何話,只想用銀針刺他心口,一招不成再來一招。
戚許從王不語心聲中得知了殺人鬼的死穴,不止一次的想搶了杜雅彤的銀針,快速把殺人鬼解決掉。
但是當初說好的,杜雅彤幫忙安撫所有的附屬資源區玩家,順便幫助R國服玩家棄暗投明...
戚許這邊愿意給她一個親自殺死殺人鬼的機會,杜雅彤把該完成的完成的十分漂亮,所以戚許自然不會壞了這份約定。
戚許距離二人不遠不近,精神力依舊松松鎖著那片戰場,既防殺人鬼狗急跳墻逃竄,也防他耍陰招對杜雅彤下死手,指尖凝著的粉色霧刃懸而不發,只作后手。
杜雅彤也是有底牌的,最起碼她身上的銀針來歷就不明不白的...但現在明顯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因為杜雅彤的技能被動,所以無論是殺人鬼還是她本人, 都沒有辦法使用能力者技能。
所以二人一招一式,全憑手腳硬拼,把戚許看的急的不行,都想上前伸手拿著杜雅彤的手指尖戳到殺人鬼的心臟上。
杜雅彤的銀針密雨般往殺人鬼心口扎,招招狠戾,沒有半分留手。
殺人鬼仗著年輕人軀體里最后層〖軟甲符〗格擋,指節攥得發白,用盡力氣的手扣向杜雅彤的腕脈,想捏碎她持針的手:“跟我斗,你嫩了點,早知道你是這種白眼狼,當初我就不該生你!”
“滾蛋吧!扯犢子,我能長大跟你有個屁關系!”杜雅彤冷哼一聲,情緒完全沒有被影響到。
殺人鬼的招式陰毒,全是當年教杜雅彤的路數,肘擊撞向她的軟肋,腳尖勾她的腳踝,每一下都往死里招呼。
可杜雅彤早把這些招式刻進了骨血,側身避開肘擊的瞬間,銀針擦著軟甲符的邊緣扎進他的肋下。
那是護符沒護住的死角,寒毒瞬間滲進皮肉,纏上那縷陰翳魂體,殺人鬼悶哼一聲,戾氣都顫了顫。
“我告訴你我的死穴,我這么信任你,你就用來殺我?”
殺人鬼目眥欲裂,抬手就往杜雅彤臉上扇,掌風裹著黑紫色的陰翳,哪怕沒法用能力,這股蠻力也足以拍碎骨頭。
杜雅彤硬生生受了這一掌,臉頰瞬間紅腫,嘴角溢出血絲,卻借著掌風的沖力往前撲,另一只手扣住殺人鬼的肩骨,銀針直抵他的心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你教我的,我今天全還給你!”
軟甲符被銀針的寒毒灼得滋滋作響,淡金色的靈光一點點黯淡,殺人鬼慌了,抬腳猛踹杜雅彤的小腹,想把她踹開。
“你..太讓我失望了!”
杜雅彤原先最害怕聽見這句話,現在卻有一種異常興奮的感覺。
能讓你失望,能讓你痛苦,那真是太好了。
“去死吧!真是活該??!”
杜雅彤死死扣著他的肩,哪怕小腹劇痛,哪怕五臟六腑像被揉碎,指尖的銀針也始終頂著那處魂體核心,銀針刺入的力道卻一分分加重。
殺人鬼的掙扎越來越瘋狂,當真的感覺到自已要死的時候,終于無法理智下來了。
指甲摳進杜雅彤的胳膊,摳出幾道血痕,嘴里一直在不停的嘶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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