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待會會渾身濕透,
雪蘭大仙心里清楚,林逍這是在蹬鼻子上臉。
可為了能走出這遺跡,她也只能咬牙照辦。
臉頰微燙,撲通一聲跳進水里,
貼到林逍背后,替他揉捏肩膀。
一時間幽香四溢,說不出的撩人。
林逍舒服得直哼哼,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雪蘭大仙冷聲呵斥:“傻笑什么?趕緊動腦子!”
她暗自咬牙:等你破開那幅畫,看我怎么讓你后悔今天占的便宜。
林逍卻沒管她心里打什么算盤,
只顧琢磨:“想獨吞畫卷里的機緣,就得想個辦法把她引開。”
轉念一想,雪蘭大仙一向看龍蟒不順眼。
或許,可以從這家伙身上做文章。
嗯,有主意了!
……
洗完澡后,
林逍又站回天仙籠雀圖前。
龍蟒瞥見雪蘭大仙面頰緋紅,忍不住壓低聲音調侃:
“少主,你行啊,連這位姑奶奶都敢招惹?”
啪!!
話音未落,雪蘭大仙反手就是一記耳光,直接把龍蟒扇飛出去:
“嘴再賤,信不信我把你舌頭拔了喂狗!”
龍蟒捂著腫起的臉,委屈得差點掉眼淚。
這女人,下手也太狠了吧!
林逍趁機湊過去,不動聲色塞給他幾株火氣沖天的靈草,低聲說道:
“龍蟒,想扳回一城,就吞了這些。我有個計劃,靠你的臭屁,把她調開。”
龍蟒先是一怔,聞了聞靈草,臉色瞬間發青,用神識哀叫:
“少主!您這是要我命啊!
‘火龍椒’、‘菊花殘’、‘沸血草’……這三樣混著吃,
再催動妖力,我屁股怕是要炸開,
放出來的屁,毒性能熏翻一群蠻牛!
那個兇女人最講究干凈,本來就煩我,
這一下,她不得當場把我拍成肉泥?”
林逍看他一副要哭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你現在不已經是她的沙包了嗎?閉嘴她照樣揍你。”
“別忘了,你體內還種著她的生死符,小命攥在人家手里。”
“想想柳紅顏嫂子,想想我們在這鬼地方憋屈了兩天!
成敗就看這一招,你這屁,可是我們翻盤的關鍵!”
龍蟒盯著林逍那副“全靠你了”的眼神,又想起自己的處境,
終于一咬牙,悲壯地傳音:
“為了少主!為了紅顏嫂子!
也為了我這張被打腫的臉——我豁出去了!”
林逍滿意點頭:“我就知道,你靠得住。”
說完,他轉身繼續研究畫卷。
雪蘭大仙也快步跟上,站在他身后緊盯不放,
生怕他偷偷破解機關卻不吱聲。
而龍蟒則迅速把靈草塞進嘴里,囫圇咽下,
立馬運轉妖力加速煉化。
沒過多久,他整張臉漲得通紅,
肚子像吹氣球似的鼓了起來,
仿佛一團滾燙的熔巖,正從肚子里直沖后門,蓄勢待發!
“唔?”
雪蘭大仙眉頭微動,像是察覺到什么,側過臉掃了一眼:“怎么回事?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龍蟒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聲音發顫:
“大仙……我、我可能是吃壞肚子了,現在又脹又想泄……”
雪蘭大仙素來講究,面露厭色,冷聲道:
“要放屁就滾出去放!若敢在這又響又泄,我饒不了你!”
但龍蟒已經忍到了邊緣。
他“噌”地彈起身,雙手死死按住腹部,表情扭曲地哀嚎:
“憋不住了!前輩見諒啊,蛟龍也有憋不住的時候!
晚輩……晚輩真的不行了,要出來了!”
雪蘭大仙被他這突然的舉動驚得一怔:“你、你放肆!!”
話還沒說完!
噗!!!
一道綿長、低沉、仿佛從遠古深淵里沖出來的悶響,
驟然自龍蟒身后炸開!
不知是林逍給的藥力太猛,
還是龍蟒憋得太狠,
這聲響早已超脫尋常屁的界限,
倒像是某種沉睡巨獸的嘶吼與爆裂。
轟!!!
一片濃得幾乎能看到顏色、夾雜著嗆鼻、酸餿、腐臭種種氣息的駭人霧浪,
如同潰堤的洪流,狂猛地朝四周涌去!
靜室里原本清靈的元氣,一剎那被染得渾濁污穢!
“該死的畜生!”
雪蘭大仙俏臉頓變,脫口厲罵。
哪怕她有化神境的護身真氣自動隔絕,
也被這混合了實物、氣息與精神沖擊的攻勢搞得一陣暈眩!
隨之涌上的,是前所未有的驚愕與沸騰的怒意!
修煉兩百余年,何曾有人敢在她面前這般放肆!
這已經不單是氣味難聞,
這是對她這位化神大仙威嚴的公然踐踏!
“混賬東西!你活膩了!”
雪蘭大仙氣得指尖發顫,正欲抬手教訓,
可那氣味實在太過兇殘,她終究難以承受,
只得掩住口鼻,將護體真氣催到極致,
閃身沖出石室!
而這一瞬,正是林逍等待多時的絕佳時機!
“龍蟒,干得漂亮,這一響真是妙極!”
“調虎離山,簡直天衣無縫!”
林逍強忍著幾乎令人昏厥的惡臭,立馬運轉龍鳳呈祥功,
雙手結印,毫不猶豫地探向那幅畫卷!!!
奪取氣運機緣的行動,
就此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