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謝謝老三了,這份情我們記著。”
“客氣啥,都是應該的。”
秦守業(yè)笑了笑,又問了鐵小妹一句。
“小舅媽,你爺爺平時喜歡啥?光一張虎皮我覺得不夠,我再幫著尋摸點別的。”
鐵小妹琢磨了一下,開口說道。
“我小時候記得爺爺喜歡寫毛筆字。”
秦守業(yè)點了點頭,他知道該準備啥了。
弄一套好點的文房四寶,在配上一些好的墨條。
這些東西,他系統(tǒng)空間里多得是,還都是老物件!
鐵小妹的爺爺肯定喜歡!
“回頭我去琉璃廠,幫他挑一套文房四寶,到時候咱們帶上。”
劉三旺和鐵小妹說了幾句感謝的話!
他們又閑聊了幾句家常,就各自回屋歇著了。
秦守業(yè)回了后院,先從系統(tǒng)空間拿出些肉干和骨頭,扔給賽虎和白龍。
接著他進了里間屋,脫衣服上床躺下了。
忙活了一天,他也確實累了,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秦守業(yè)才睡醒。
他伸了個懶腰,穿衣洗漱完去了前面。
他一進屋就看見張大霞正陪著劉小鳳坐在桌邊聊天,林春燕在旁邊給張大霞捏著腿,嘴里還說著貼心話。
“大嫂,你要是累了就說,我給你換個姿勢。”
“不累不累,你捏得挺舒服。”
張大霞笑著說道,語氣大大咧咧的,一點也不見外。
秦守業(yè)打了個招呼,自已進廚房把溫著的飯菜端了出來。
他拿起筷子邊吃邊跟劉小鳳、張大霞閑聊。
“媽,等大嫂快生的時候,我也送她去醫(yī)院,那邊條件好,有醫(yī)生看著,咱也能放心。”
張大霞一聽,立馬擺手。
“去啥醫(yī)院啊,浪費錢。我媽說了,女人生孩子就是瓜熟蒂落,在家生就行,找個接生婆,一使勁,孩子噗就出來了,省事又省錢。”
劉小鳳無奈地嘆了口氣,這虎了吧唧的兒媳婦啊,當生孩子是放屁呢?還噗一下……
秦守業(yè)也有些無語,這大嫂這性子,啥都敢想啥都敢說。
“大嫂,還是去醫(yī)院吧,花不了多少錢,安全第一。你要是擔心錢,我給你出,就當是我給大侄子或者大侄女的見面禮。”
“不用不用,我自已有錢。我去,我自已掏錢。”
秦守業(yè)見她答應了,就低頭繼續(xù)吃飯了。
吃過飯,林春燕收拾碗筷,秦守業(yè)則起身回了后院。
他進到屋里把門關(guān)上,然后坐到桌邊,心念一動,從系統(tǒng)空間里拿了一堆石頭出來,有羊脂玉、雞血石、芙蓉石,翡翠,還有幾塊田黃石,都是上好的印章材料。
他把這些材料攤在桌上,用手挨個掂量著。
“得把這些做成印章的規(guī)格,長條的、方形的,大的小的都弄點,各種樣式都有,這樣人家才有得選。”
他嘴里自言自語,心里盤算著。
“書法研究社的那些老先生,一個個都愛面子,想要好印章,但也不能讓他們用自已的作品換,他們的字以后值不值錢還兩說,得讓他們拿藏品老物件來換,這樣才劃算。”
秦守業(yè)嘀咕完,把這些材料分門別類放好,又收進了系統(tǒng)空間,等有空了再慢慢加工。
他點上一根煙,靠在椅子上,尋思起了晚上跟劉峰碰面的事情。
“晚上見了劉峰,得把那5個隨從給他,提前給他們的隨從空間里塞滿物資,劉峰就不用從自已空間里分物資給他們了,也省得麻煩。”
秦守業(yè)吸了口煙,又琢磨起物資的事。他系統(tǒng)空間里的物資堆得跟山似的,與其在里面放著吃灰,不如多給劉峰補充一些。
“再給劉峰多拿,讓他貨源充足點,省的以后有大筆交易,他還得跑來找我拿,耽誤事。”
想到劉峰手里的老物件,秦守業(yè)心里就有些期待。
除了從故宮曾處長那換的,還有這段時間劉峰和隨從在龍城和周邊收來的老物件,數(shù)量肯定也不少。
“不知道這些東西能吸取多少能量,能不能觸發(fā)幾個特殊獎勵。”
他越想越興奮,恨不得現(xiàn)在就跟劉峰碰面,把那些老物件都收過來吸取能量。
煙抽完了,秦守業(yè)把煙頭摁滅在桌角的煙灰缸里,起身活動了活動筋骨,離晚上跟劉峰碰面還有段時間,他打算去琉璃廠轉(zhuǎn)轉(zhuǎn),看看能不能再淘點好東西,中午再去看一下霍振邦,正好陪他吃頓飯。
秦守業(yè)鎖好門去了前面跟老媽打了聲招呼,推上自行車就出了門。
他先往琉璃廠方向騎,路上人來人往,都是上班下班、買菜逛街的,胡同里還能聽見小販的吆喝聲,透著股熱鬧勁兒。
他先去了琉璃廠,然后去逛了委托商店,差不多十一點的時候,他才騎車往霍振邦家趕。
他路上找了個沒人的僻靜胡同停下車,心念一動從系統(tǒng)空間里拿出一小壇三十年的老酒,用麻繩捆在車把上。
接著他又拎出一只油紙包著的燒雞、二斤醬牛肉、一個鹵肘子,還有四個鋁制飯盒,里面裝著系統(tǒng)獎勵的菜肴。
東西放到網(wǎng)兜里掛到車把上,他就蹬車子出了胡同。
十幾分鐘后,秦守業(yè)到了霍振邦家。
他推車子進了院子,把車子停到門口,提著東西到了門口。
房門是關(guān)著的,他抬手敲了敲。
“誰啊?”
屋里傳來霍振邦的聲音,聽著有點沙啞。
“霍老,是我,秦守業(yè)。”
門很快就開了,霍振邦穿著一件半舊的藍布褂子,頭發(fā)比上次見的時候更白了些,臉上也沒多少血色,但精神頭還算可以。
看到秦守業(yè),他眼睛一亮,臉上露出笑容。
“守業(yè)?你咋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秦守業(yè)跟著他進了屋。
“霍老,我來看看你。”
秦守業(yè)把東西往桌上一放。
“德柱哥在家養(yǎng)傷呢,他說好前些天見著你,感覺你身體不太好,就讓我過來瞧瞧。”
霍振邦拉了把椅子坐下,擺了擺手。
“我能有啥毛病,就是年紀大了,覺少,胃口也差點,沒啥大事,讓他瞎操心。”
秦守業(yè)笑著伸出了手。
“霍老,我給你把把脈,看看情況。”
霍振邦也沒推辭,伸出手腕遞了過去。
秦守業(yè)指尖搭上他的脈搏,凝神感受著。
脈搏平穩(wěn),但力度不足,是老年人常見的身體機能退化,沒什么器質(zhì)性的毛病。
這種情況用治愈技能得消耗海量能量,效果還不持久,純屬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