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峰,更改之前的計劃。”
“那33個隨從的戶籍搞定之后,讓他們立刻就去找劉天、劉地、劉玄、劉荒他們四個,協助他們完成分糧計劃,把糧食直接送到村里百姓手里,具體的安排讓劉天跟他們說。”
劉峰那邊沉默了幾秒,才回應道。
“三哥,有個問題。那33個隨從的隨從空間里已經塞滿了物資,沒有多余的空間存放糧食了。”
秦守業愣了一下,這倒是個問題。他之前確實給他們隨從空間里放了不少東西。
“你那邊能不能接收他們的物資?先把他們空間里的東西轉到你那,讓他們空出空間來裝糧食。”
劉峰嘆了口氣。
“三哥,我隨從空間里也沒那么多空間了,之前你給我補充的物資,還有我自已收購的東西,已經把空間塞得滿滿當當了,實在裝不下更多東西了。”
秦守業摸了摸下巴,琢磨了起來。
突然,他想起大后天晚上要跟柏興懷交易10萬斤糧食,到時候要去月壇南邊的空地。
“大后天晚上我要跟柏大爺交易糧食,你到時候把那33個隨從帶過去,讓他們把空間里的物資都交給我,我暫時放到我的系統空間里存放。”
“等分糧計劃完成,再讓他們回來取那些物資,繼續去收購老物件。”
劉峰立馬答應。
“好嘞三哥,我記著了。大后天晚上我帶他們過去。”
“嗯,抓緊時間,糧荒的事情耽誤不得。”
秦守業了一句就掐斷了聯系。
他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事情都安排妥當了,后面的大事就一件了,那就是去月港!
秦守業邁步走出屋門,站在門口伸了個懶腰,胳膊腿兒都舒展開了,渾身骨頭節兒發出咔咔的輕響。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指針指著一點五十,快下午兩點了。
他心里琢磨著泡虎骨酒和虎鞭酒的藥材還沒備齊,正好趁這個空當去一趟永安堂,找董先生弄點正經藥材。
秦守業去前院推上自行車,跟屋里的劉小鳳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家,騎著車出了錢糧胡同。
永安堂離這兒不算遠,十來分鐘的路程。
到了永安堂門口,秦守業把自行車停在路邊的樹底下,鎖好車就往里走。
剛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藥材香味,混合著淡淡的酒精味,這是永安堂獨有的味道。
店里不算太忙,靠里的柜臺后面,董先生正坐在那里給人診脈,穿著一身灰色的中山裝,頭發梳得整整齊齊,神情專注。
秦守業沒上前打擾,找了個靠門口的長凳坐下等著。
旁邊有兩個抓藥的伙計,正忙著稱藥、包藥,動作麻利得很。
還有一個病人在旁邊候著,手里拿著藥方,時不時往董先生那邊瞟一眼。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董先生終于給那個病人看完了病,叮囑了幾句用藥的注意事項,又讓伙計照著藥方抓了藥,才抬起頭松了口氣。
這時候他才瞥見坐在門口的秦守業,眼睛一下子亮了,連忙笑著招手。
“守業?你咋來了?快過來坐。”
秦守業站起身走過去,在董先生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董先生,忙完了?過來跟你要點藥材。”
“要啥藥材盡管說,你開口,我這兒沒有的也得給你找著。”
董先生臉上的笑容更濃了,語氣格外熱絡。
他心里清楚,秦守業就是他的財神爺。
之前秦守業把劉峰介紹給他,讓他幫忙收購名貴藥材,收到的東西加價一成賣給劉峰,這陣子下來,他可是賺了不少錢,比之前坐診抓藥掙得多,甚至比永安堂分給他的股息還要多!
這種買賣隱蔽,沒人知道,風險也小,他打心底里感激秦守業。
不過這種事不能明著說,董先生只能含沙射影地提了一句。
“前陣子你介紹的那個路子,確實不錯,讓我這老頭子也多了份進項,真是多謝你了。”
秦守業心里跟明鏡似的,知道他說的是收購藥材的事,但還是裝作沒聽懂,擺了擺手。
“董先生客氣了,我就是個中間人,把人介紹給你而已,生意上的事都是你們倆談,跟我沒關系。”
他這是故意把自已摘出來,免得以后真出了什么岔子,牽扯到自已身上。這種私下里的買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保持距離才是最穩妥的。
董先生也是個精明人,看破不說破,順著他的話往下接。
“不管咋說,都是你的情分。對了,你今兒來找我,想要點啥藥材?”
“我想泡點藥酒,需要點藥材。”
秦守業直接開門見山,報出了一串藥材名字、
“當歸、枸杞、人參、鹿茸、杜仲、海馬,陳皮……”
這些都是泡虎骨酒和虎鞭酒常用的藥材,搭配起來既能去腥,又能增強藥效。
董先生一聽就明白了,眼睛往秦守業身上掃了掃,試探著問。
“你這是要泡虎骨酒?看你這方子,量還不小,手里是不是有好虎骨?”
秦守業沒否認,點了點頭。
“前陣子進山打了頭老虎,正好弄點虎骨和虎鞭泡酒,自已喝,也給家里長輩送點。”
“那可真是好東西啊。”
董先生臉上露出羨慕的神色,搓了搓手。
“守業,你看能不能勻我點虎骨或者虎鞭?我也想泡點酒,我這腿腳不太好,正好補補。”
秦守業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董先生,真不好意思,這次的虎骨和虎鞭都有安排了,家里親戚朋友不少,剛好夠分,實在勻不出來。”
他手里的虎骨和虎鞭確實不多,還要留著給秦大山、李厚澤他們泡藥酒,根本沒有多余的能勻給別人。
而且拒絕他,系統還能給獎勵呢!
董先生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但也沒強求,畢竟這種東西本來就難得。
“那行,等你把酒泡好了,能不能賣我一壇?價錢你說了算,我絕不還價。”
秦守業沒直接答應,也沒拒絕,含糊著說了句。
“到時候再說吧,要是泡得多,勻你一壇也沒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