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應了一聲,然后坐了起來。
“來了!”
他翻身下床穿好了衣服,接著心念一動,昨天收進系統空間的野豬和青羊肉就齊刷刷擺了出來,肉是一點都沒變質。
秦守業拍了拍手,打開門走了出去。
他伸了個懶腰,眼睛在院子里掃了一圈。
院子里多了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他穿著一身藍色工裝,袖口磨得有點發白,臉上帶著幾分拘謹,旁邊還跟著個年輕小伙子,看著像是跟班。
二舅和大舅正跟他說話呢。
秦守業邁步走了過去,那漢子主動上前一步,臉上擠出笑容。
“你就是秦守業同志吧?”
“我是,你找我啥事?”
秦守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著挺面生,不像是村里的人。
“我叫王建軍,是村西頭煤礦的礦長。”
漢子連忙自我介紹。
“昨天聽礦上的人說,你進山打了頭老虎,特意過來看看。”
秦守業心里一動,猜著他大概是沖著老虎來的,笑著往葡萄架那讓了讓。
“咱坐著說吧。”
王礦長跟著他走了過去,眼神忍不住往晾著的虎皮上瞟了一眼,喉結動了動,跟著秦守業坐到屋檐下的板凳上。
“秦同志,不瞞你說,我這次來,是想跟你求點東西。”
王礦長搓了搓手,語氣帶著點懇求。
“我岳父得了風濕病,好些年了,一到陰雨天就疼得直咧嘴,聽老中醫說,虎骨泡酒能治這病,所以想問問你,能不能勻我一根虎骨?”
秦守業早就料到是這事兒,沒直接答應,反問了一句。
“你想要哪塊?打算用啥換?”
王礦長連忙從口袋里掏出五塊錢和一沓糧票,遞了過來。
“我也不知道啥行情,這是五塊錢,還有十斤糧票,你看看夠不夠,要是不夠我再想辦法湊。”
秦守業瞥了眼錢和糧票,心里盤算著,這年代虎骨確實稀罕,但他也不差這點錢,不過看著王礦長挺實在,也沒漫天要價,就伸手接了過來。
“行,給你一根后腿骨吧,泡酒夠用了。”
說著他起身往西屋走,從墻角翻出一根處理干凈的虎骨,遞了過去。
王礦長接過虎骨,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臉上立馬露出喜色。
“太謝謝你了秦同志,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秦守業笑了笑沒說話,眼睛卻盯上了他脖子上的那顆黑色平安扣,那東西看著不起眼,黑沉沉的,像是石頭做的。
剛才要不是系統提示音冒出來,他也不會發現這東西。
系統說這平安扣里含有特殊能量。
“王礦長,你岳父的風濕病,光靠虎骨泡酒見效慢。”
“我倒是有個辦法,能讓他好得快點。”
王礦長愣了一下,眼神里滿是懷疑。
“秦同志,你還會治病?”
他看著秦守業年紀輕輕,也就二十出頭,怎么看也不像是會治疑難雜癥的樣子。
“略懂一點,手里有幾個偏方。”
“你要是信得過我,回頭帶他來城里找我,我保證當場就能讓他見好。”
王礦長笑了笑,沒接話,心里壓根沒當真,只是嘴上客氣道。
“行,我回去讓他先試試虎骨酒,要是實在不行,我再找你請教。”
秦守業知道他不信,也沒勉強,目光還是落在那個平安扣上。
“王礦長,你脖子上這平安扣挺別致,在哪買的?”
“這不是買的,是我媽留給我的遺物。”
王礦長下意識摸了摸平安扣,眼神柔和了些。
“我媽走得早,就留下這么個念想。”
“這樣啊。”
秦守業搓了搓手,直接開門見山。
“王礦長,你看這平安扣,能不能賣給我?你開個價。”
王礦長臉色立馬變了,連連擺手。
“不行不行,這是我媽的遺物,多少錢都不賣。”
“我給你五百塊。”
秦守業報了個價,這在當時可不是小數目,夠普通人家過兩年了。
王礦長還是搖頭。
“秦同志,你別為難我了,這東西對我來說不是錢的事。”
“一千塊。”
秦守業又加了價。
旁邊的姥爺和二舅都嚇了一跳,姥爺連忙拉了拉秦守業的胳膊。
“小三子,你瘋了?一千塊買個破石頭?城里這種玩意兒,花幾十塊就能買著吧。”
“是啊守業,別亂花錢,這錢留著干啥不好。”
二舅也跟著勸。
秦守業沒管他們,繼續看著王礦長。
“五千塊,這是我能出的最高價了。”
王礦長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五千塊確實讓他動心,礦上的工資一個月也就幾十塊,這可是他十幾年的工資,但一想到這是母親的遺物,還是咬了咬牙。
“秦同志,真不行,多少錢都不賣,你要是再提這事兒,我就把虎骨還給你。”
秦守業見他態度堅決,知道再加價也沒用,只能放棄。
“行,不買了。”
他看著王礦長,認真的補充了一句。
“王礦長,你這平安扣要是以后想換點啥,不管是物資、錢,還是金子,都能來找我,我這兒啥都有,保證不讓你吃虧。”
王礦長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行,謝謝秦同志,那我先回去了。”
他攥著虎骨,又說了幾句感謝的話,才帶著跟班轉身離開。
等他走了,姥爺立馬數落起來。
“你這孩子,真是越來越能折騰了,五千塊買個破石頭,你是不是錢多燒得慌?”
“就是啊守業,那東西最多值二十塊,你花五千塊,純粹是相當冤大頭。”
二舅也跟著附和。
秦守業笑了笑。
“姥爺二舅,你們不懂,那東西可不是普通石頭,以后你們就知道了。”
“那你也不能這么亂花錢啊。”
姥姥走過來也跟著念叨了起來。
“你哪來那么多錢?別是干了啥犯法的事兒。”
“姥姥,我哪能犯法啊。”
“我在城里做點小生意,倒騰點老物件,賺了點錢,都是干凈錢,公安查不著。”
姥爺眉頭皺了皺。
“做生意也得小心點,現在抓投機倒把抓得嚴,別到時候錢沒賺到,再把自已搭進去。”
“知道了姥爺,我心里有數,以后會注意的。”
秦守業連忙點頭答應,不想再糾纏這個話題。
“快吃飯吧,吃完我還得回城里呢,肉放久了該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