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門大開,這不對勁呀,難道是在和我們在唱空城計?”
偵查兵的班長嘀咕著。
旁邊的小組隊員望向他:“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偵查兵的班長:“我們先把消息傳回去,等待指示?!?/p>
收到消息的總指揮面露沉重,畢竟他面對的是之前的軍區(qū)總指揮。
左擎霄寶刀未老,需要他們非常警惕。
腦中仔細(xì)想著對策,他終于下令,道:“二隊,你們從隱蔽處進(jìn)入基地,及時探明情況,步兵排你們跟上,一定要萬事小心。”
收到消息的偵查兵的班長握緊了手中的槍。
這是一項艱巨的任務(wù),絕對會有犧牲!
他回頭深深看了一眼弟兄們:“剛才的命令你聽到了,進(jìn)了基地,一個都不準(zhǔn)退?!?/p>
“是!”
眾人臉上全都是鄭重,懷揣著一種壯烈的情緒,他們繞路,從大后方進(jìn)入了基地。
安靜。
還是安靜。
沒有一點聲音。
偵查兵的班長把手底下的兵分開,讓他們分開探查情況。
他則是帶著人,摸到了基地的指揮室附近,這地方是基地的核心。
等靠近了,他看到了一個個盤腿而坐的人影,他們光著膀子,雙手背后。
所有槍械和衣服被統(tǒng)一堆在一百米開外的地上。
偵查兵的班長實在是覺得有些離譜,在一看,他又看到了人群最前方,被捆成粽子的左擎霄。
是他瘋了,還是基地瘋了?
……
提心吊膽了十多分鐘,總指揮接到了偵查班的通信。
“總指揮,我們拿下了整個基地,您現(xiàn)在可以派人過來掃尾了?!?/p>
總指揮:?
開什么玩笑,一個偵察排才20多人,一個偵察排分為三個偵察班,他這次只派過去了一隊偵察班。
現(xiàn)在告訴他,一個偵察班的人把守衛(wèi)森嚴(yán),兵力充沛的軍事基地拿下了?
“我知道總指揮您可能有點不相信,情況有些復(fù)雜,我們已經(jīng)控制了指揮室,以及其他的大型武器,您來了就知道了?!?/p>
要不是有特定的行動短號,證明身份,總指揮還以為這些消息是左擎霄發(fā)的。
他回頭看了一眼。
為了這次行動,他調(diào)來了一個加強(qiáng)團(tuán)的人,配備了最高精尖的武器,還申請了空軍掩護(hù)。
幾千個人擠在基地附近,蓄勢待發(fā)。
現(xiàn)在告訴他,不用打了。
哈哈!
輕松的拿下軍事基地后??傊笓]見到了曾經(jīng)的那位老將,他脫下了帽檐。
左擎霄手臂上中了一槍,臉上也滿是青紫,眼睛高高腫起睜都睜不開,眉骨上方有一處豁口,汩汩的血流了滿臉。
不止如此,他的嘴里還被人塞著一大團(tuán)布,這應(yīng)該是防止他咬舌自盡的。
總指揮心中也是有一些難以言狀的可惜。
他旁邊的人說:“左擎霄原本準(zhǔn)備開槍自盡,被邱群舍命控制了下來,最終,死的人是邱群……”
“邱群,是左擎霄手底下的四大悍將之一。在這之前,他因為不愿意跟著左擎霄撤離,被左擎霄射傷。”
總指揮沉默了一陣:“我知道了?!?/p>
其實,他能夠理解邱群的想法。
都是一起拼殺的同胞,他們也為了國家流過血,受過傷。
他們痛恨那些侵略者帶給國家,帶給人民的傷痛。
之所以站到左擎霄的隊伍里,除了一部分私心,更多的是立場和政見的不同。
而左擎霄居然想要叛逃到國外,這他們怎么能容忍?
左擎霄死了,他瀟灑的離去,或許會被后世評價為梟雄。
成全了左擎霄的氣節(jié),那他們呢?
所以,沒有人想讓左擎霄死。
旁邊的下屬接著匯報:“總指揮,左擎霄的兒子左威不在基地,還有我們的潛伏人員也不在基地?!?/p>
總指揮緊張道:“她怎么了?是被左威帶走了嗎?”
這里的潛伏人員指的是時櫻。
“不是,情況更嚴(yán)重,她哄騙了左擎霄身邊的幾個心腹,帶著那一箱子的資料文件,逃走了?!?/p>
“……”
他有些心累。
這人比猴子還要鬧騰。
祖宗,你可千萬別死啊。
……
“阿秋阿秋——”
時櫻打了好幾個噴嚏。
肯定是有人在想她,沒辦法,她太招人恨了。
魚販中去申請開船,渡口以海況不佳拒絕了。
確實如渡口所說,海上的風(fēng)浪有些大,天氣也陰沉了起來。
沒辦法,魚販把時櫻他們帶回了特務(wù)窩。
時櫻咂咂嘴,別說,她原本都做好再跳一次船的準(zhǔn)備。
現(xiàn)在倒是不用了。
時櫻一動,負(fù)責(zé)看守她的魚販子緊張起來。
時櫻無奈的說:“你們這供不供飯啊,我都一天沒吃東西了?!?/p>
魚販子思量了一會:“你等著……”
說著他走到窗邊,將門開了一條縫,叫人:“小——”
對方剛吐出一個字,時櫻從空間里取出上好膛的槍,對著他的后胸口來了一槍。
消過音的手槍聲響聲并不大。
魚販子軟軟的倒了下去,嘴中溢出鮮血,眼睛死死的盯著時櫻方向。
他像是在疑惑,明明搜過身,時櫻身上怎么還會有槍?
只可惜,他再也不會得到答案了。
時櫻關(guān)上門的縫隙,把他的尸體拉進(jìn)屋里。
她在屋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把目光瞄準(zhǔn)了書柜,走過去一腳踹翻了它。
砰的一聲巨響!
時櫻進(jìn)入空間。
聞聲趕來的幾人看見屋內(nèi)的場景,嚇得面無人色。
他們這塊最大的頭目死了,時櫻也跑了。
一群人將屋里翻了個底朝天,連一根頭發(fā)也沒找到。
“快快快,血是熱的,她應(yīng)該沒跑遠(yuǎn)!”
“趕緊去追人!”
眾人都不敢遲疑,一群人呼啦啦的跑出了屋子。
直到外面徹底安靜,時櫻用空間內(nèi)的工具給自己好好偽裝了一番,才從空間出來。
借著空間的掩護(hù),她成功翻出了特務(wù)的老窩。
站在墻根下,時櫻舔了舔嘴唇,直奔羊城國安部。
只不過剛到國安部門口,她被人攔下了。
“你是干什么的?”
時櫻:“我要見你們部長,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上報?!?/p>
那位同志不愧是國安部的人,仔細(xì)瞧了兩眼,就看透了時櫻身上的偽裝,于是不動聲色的安撫女主,一邊又在呼叫支持。
“你先在這等一下,我?guī)湍憬腥恕!?/p>
時櫻基本能猜出他在打什么算盤,于是干脆利落的掏出工作證,遞了過去:
“這是我的工作證,你看看吧?!?/p>
那位同志仔細(xì)把工作證的內(nèi)容看了看,突然驚奇的發(fā)問:“你是時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