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人已經(jīng)不公開露面,進(jìn)入了休假期,但是粉絲那邊的事情,還是由蕭賀一手處理。
他也沒有手下留情,直接沿著千紙鶴的V博深扒下去她的個人情況。
好消息是,人已經(jīng)成年,可以為自已的話和自已的事負(fù)責(zé),也可以承擔(dān)法律責(zé)任。
壞消息是,這個人還真是他粉絲,并且還是極端夢女,平日里除了幻想和他談戀愛以外,就是在相關(guān)平臺帶節(jié)奏,兜售蕭賀的“同款”,通過低買高賣的方式,在低齡小盒粉中狠狠收割賺錢。
說實話,這種騙未成年粉絲,還故意引導(dǎo)輿論,帶節(jié)奏的方式,蕭賀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對方究竟是粉絲,還是黑粉。
行為難以琢磨,想法難以探究,思維難以捋順。
只有柳如嵐,一副看淡的平靜表情:“呵,這么說吧,我遇到的類似情況里,這種人要么有病,要么別有目的,要么既有病又別有目的。”
看著蕭賀一臉的唏噓的模樣,柳如嵐聳聳肩,十分平靜地一錘子敲死所有可能:“不過很可惜,大部分情況都是既有病,還別有目的?!?/p>
蕭賀:……
只能說,柳姐的總結(jié)還是一如既往地一針見血。
“不過你這一年發(fā)展的速度太快,確實吸引來了很多不同情況的粉絲,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是必然的?!绷鐛估^續(xù)說,“所以也是時候清理一下這些人了。”
這樣的粉絲,不要也罷。
“嗯,我已經(jīng)將相關(guān)情況整理好了?!?/p>
蕭賀拔出自已電腦旁邊的U盤,遞給柳如嵐:“順帶我還去仔細(xì)查了一下其他人,額外抓出來幾個典型情況,其中有黑粉也有私生,還拜托法務(wù)那邊的律師看一下,合適的話就一起處理了吧?!?/p>
非要說的話,蕭賀自出道以來,還幾乎沒有告過粉。
這些年來,愛他的人多,恨他的人也同樣多。
大部分情況都是私下溝通,私下解決,沒有說一定要鬧到最后上法庭的地步。
但有些人,倒確實是越來越過分了。
除開一個千紙鶴,蕭賀也積攢了不少黑粉,準(zhǔn)備趁著這個機會一起處理了。
既然想要讓他不好過,那這個年就不讓他們好過!
完美!
蕭賀將自已的事情交接完畢,然后就果斷關(guān)電腦。
“柳姐,今年你在哪里過?我買的今天下午的票,準(zhǔn)備直接回家過年了?!?/p>
“我應(yīng)該就在滬市過吧。”
柳如嵐弄著手機,頭也沒抬地說,“而且公司還有一部分人要加班,我也得時不時看著點?!?/p>
說實話,蕭賀沒有怎么聽柳如嵐提起過她家里的事情。
感覺好像這個人從一出場,就是那個雷厲風(fēng)行,頭腦清晰的經(jīng)紀(jì)人了。
她在工作上的鋒芒完全碾壓了生活上的細(xì)節(jié),就連平時相處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地探究起來她過去工作上的那些風(fēng)浪和往事,而不是細(xì)究她是怎樣的家庭,怎樣的生活底色。
或許這種人大概就是算命說的“身旺任財官,天生建祿格”,事業(yè)上的鋒芒注定讓感情和家庭淪為陪襯。
于是蕭賀忍不住多問幾句:“柳姐過年不回家嗎?”
柳如嵐驚詫地看一眼蕭賀:“我家就在滬市啊?!?/p>
蕭賀:“失敬失敬,原來是本地人……所以平時怎么沒看你回去?”
“工作忙啊?!?/p>
柳如嵐隨口說,“而且家里長輩身體健康,平時也有自已的事情做,我似乎沒有必要天天回去討人煩吧?”
蕭賀震驚。
柳如嵐不知道怎么的,也抬起頭對上了蕭賀的視線,沉默片刻,仿佛讀懂了蕭賀的心聲,猛地瞇起眼睛,語氣不善地問道:“怎么?你那是什么眼神?為什么對我有父母這件事感到如此震驚?”
她又不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雖然從不提及家里的事,但不代表沒有家里的人??!
“啊,哈哈哈,沒有,沒有,我只是由衷的發(fā)現(xiàn),平時對柳姐的關(guān)注還是太少了,啊哈哈——”
被柳如嵐破解眼神含義的蕭賀立刻尷尬地摸鼻子、左顧右盼,巴不得要再吹個口哨緩解氛圍。
柳如嵐也是被蕭賀這一套連招整笑了:“算了,懶得說你,我平時確實從來沒有提過這些事情?!?/p>
對她來說,工作就是工作,不需要將生活上的事情帶入到工作上。
蕭賀咋舌,再次被柳如嵐的旺盛工作欲震撼到。
“其實,我真心覺得,公司里的卷王不應(yīng)該是我才對?!?/p>
蕭賀語氣幽幽地說著,還看一眼柳如嵐,“你才是真神。”
我們至今仍舊不知道,柳如嵐究竟是如何跟上蕭賀這個掛逼節(jié)奏的,畢竟當(dāng)初蕭賀都累進(jìn)了醫(yī)院,這位還仍舊無事發(fā)生……
蕭賀默默盤算著明年公司年會的時候,搞個卷王獎項頒發(fā)給柳如嵐,好好為自已洗清“冤屈”。
柳如嵐對此嗤之以鼻,收起手機,懶得和這個即將放假的人閑聊,去找運營小舟談工作了。
蕭賀:……你看吧!看吧!
到底誰是卷王啊!
……
愉快的休假就這樣開始了。
回家當(dāng)天,蕭賀就嗅到了熟悉的香氣。
“媽,我回來啦!”
他將行李箱往自已的臥室里一放,然后就循著味道進(jìn)入了廚房。
此刻蕭母正在廚房里忙碌,就連蕭父也跟著在一旁打下手,聽到蕭賀的動靜,兩人齊齊轉(zhuǎn)頭打了聲招呼。
蕭賀則是目光鎖定,看到了一旁盤子里裝的糖醋排骨。
一看到老媽做的糖醋排骨,他直接兩眼放光。
于是蕭賀就直接將經(jīng)紀(jì)人提醒他注意飲食的事情拋之腦后,拎起筷子就準(zhǔn)備大快朵頤。
蕭母燉的糖醋排骨酸甜中裹著焦香,肉嫩脫骨,那醬汁還會稠稠地掛在骨上,蕭賀一口下去,那甜香混著恰到好處的鮮咸瞬間讓人想要將骨頭一起吞掉。
念念不忘的好吃,同時也是家的味道!
蕭賀深吸口氣,真的要被香哭。
只是下一刻,蕭母就將他面前的盤子端走了,一臉擔(dān)憂地說道:“你經(jīng)紀(jì)人昨天就給我們打電話了,讓你少吃點,別在春節(jié)期間太放肆,免得節(jié)后開工上鏡顯胖。”
蕭賀:???!??!
什么?這是什么地獄低語?
啊啊啊,柳姐你干什么啊?追著殺?
“親愛的母親大人,如果我說我吃不胖的話……”
蕭母只是端著盤子,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