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一直接沒走樓梯,抓著回廊的欄桿,麻利的直接翻上三層,身形靈活似猿猴一般。
她一上來直接站到衛芙身側,折疊弓已經在手。
樓上所有人,皆在她攻擊范圍之內。
弓一這一手輕功,看的樓里面所有人“哇哇”尖叫不斷。
好多男人都對衛芙露出羨慕的眼神,這都是什么神仙婢女啊?
到底在哪里才可以買到?
衛芙對那些艷羨的眼神毫無察覺。
即使弓一不來,衛芙也沒將這些彪形大漢放在眼里,只一味盯著張昭道
“張郎君今日所作所為,你的母親溧陽公主殿下知道嗎?
你當真想好了要與我為敵?”
衛芙的質問再一次讓張昭膽戰心驚。
但張昭的理智終究被欲望戰勝,他無視衛芙的警告,繼續命令護衛對衛芙施壓。
張昭安慰自已
‘就算你是郡主又怎么樣?我娘還是公主呢。
口口聲聲說要跟太子大婚,太子要是真心想娶你,何必讓陳頌想法子攪黃這門婚事呢?
都是你自已給自已臉上貼金吧?!
太子真心喜歡的又不是女人!’
這才是張昭敢明目張膽對付衛芙的底氣。
因為陳頌過來尋他喝酒,大肆吐槽太子殿下被陛下逼婚,苦不堪言。
還哭訴太子殿下愛他甚篤,硬生生被陛下棒打鴛鴦。
太子殿下說了,只要想辦法攪黃了這門婚事,他就能跟陳頌雙宿雙棲,永遠在一起。
雖然張昭覬覦陳頌已久,但是男人之間,一旦有巨大利益可拿,感情的事暫時放一放,也是沒有問題的。
陳頌若是真的能跟太子殿下長久,自已也能從中撈到不少好處。
因此張昭強行壓下心底的嫉妒,跟陳頌一拍即合。
一個巧妙的計劃漸漸成型.........
衛芙冷冷看著逼近的這些護衛,應該是跟著溧陽公主久了,覺得整個洛京,真沒人敢得罪她似的。
衛芙伸手一抽,腰間的軟鞭就下來了,弓一已經蓄勢待發。
但是還沒等衛芙她們出手,一個響亮如洪鐘的聲音插了進來。
“郡主,俺來助你!
對付這等雜碎,別臟了郡主的手!”
一陣“通通通”的沉重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
仿佛下一刻,木制的樓梯都要被他沉重的腳步踩斷。
衛芙眉頭微微一皺,看向聲音來處。
只見樓梯口“噔噔噔”上來一個獨眼漢子,身材敦實矮壯。
一雙手臂肌肉糾結,一看就是很有把子力氣的武將。
竟然是馬魁!馬魁何時來了洛?
衛芙見到寧州的故人,心里一喜。
但立刻意識到這場合不對!
她偷偷離開洛京,接管寧州軍平定中州之亂的事情,是個秘密。
只因她是女子之身,莫說世人對女子帶兵的事情認可度有多高。
光說她一個女人,在男人扎堆的軍營里面混了幾個月。
這事情若是傳出去,絕對是顛覆普通百姓認知的東西。
她不為名利,最好的做法就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她臨走的時候也給馬魁,裘冽,以及寧州的刺史左應欽都留過話。
給朝廷的奏報中不要提及她的名字。
大家深深為衛芙感到不平,但是顧忌她女兒家的名聲,只能默默達成一致。
沒想到在洛京竟然又見到了曾經并肩作戰的同袍。
衛芙卻只能強忍著激動,假裝陌生到
“這位將軍高義,永安銘記于心,您曾經是我阿爹麾下的將軍嗎?”
衛芙一邊說,一邊用眼神暗示馬魁。
馬魁瞬間懂了,按道理他一個寧州的副將,怎么會認識洛京深閨里面的永安郡主?
這是沒辦法承認的事情。
馬魁粗糙的心,終于靈光一回,順口說道
“末將寧州軍副將馬魁,早年有幸在國公爺麾下效力。
國公爺是我馬魁最敬佩的人,有我在,我看誰敢欺辱他的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