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光帝眼神犀利的看著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的榮氏道
“朕跟你說過多少次,慈母多敗兒!
你聽進去過嗎?!如今他變成這般摸樣,你責無旁貸!
他身為皇子,竟然做出這等丑事,讓朕有何顏面教化萬民?
有何顏面去見,為大聖鎮守國門多年的武威侯?!”
榮氏跟四皇子嚇得瑟瑟發抖。
齊豫被踹的不輕,但是連哼都不敢哼一聲,以額觸地顫聲道
“父皇恕罪,都是兒臣一個人的錯!跟煙兒無關的!
是我心悅于她.......情不自禁......
如今,大錯已鑄成。
若父皇........不能成全我跟煙兒........兒臣只能不孝了......
兒臣愿意跟煙兒還有我們的孩子..........一同赴死!
兒臣只求父皇莫要怨怪我的母妃!
這件事情,兒臣從頭到尾母妃都蒙在鼓里。
一切都是兒臣的錯,求父皇開恩,不要怪罪我的母妃。
我跟煙是真心相愛的,不能娶她,我愿跟她同死!”
同光帝被齊豫這樣的悖逆之言,氣的差點背過氣去。
嚇得汪順趕緊上來拍背揉胸,忙活好一陣同光帝才緩過來。
同光帝抄起桌上的一個茶盞,就往齊豫身上砸
榮妃一下撲到四皇子的身上,哭求道
“陛下饒了豫兒吧,是臣妾教子無方!是臣妾的錯!
陛下廢了臣妾吧,將臣妾打入冷宮都行!
臣妾求陛下,就成全了這對可憐的孩子吧!
薛家女如今肚子里已經懷了豫兒的骨肉!
這可是豫兒的第一個孩子呀!
她懷的不僅是豫兒的孩子,也是陛下您的親孫子呀!
陛下能不能看在未來孫兒的面上,饒了他們一命——
嗚嗚嗚嗚——
臣妾求陛下開恩吶........”
榮妃哭的凄凄慘慘,聲音如黃鶯出谷,婉轉低吟。
薛長煙如今確實肚大如蘿,看樣子已經快臨盆了。
而衛凰看到同光帝眼神里面,滿是不屑。
“皇家的血脈,固然金貴,但也不是誰想生都能生的!
薛氏女行止不端,如何配孕育我皇家血脈?!
若不是看在你伯父武威侯,戍邊勞苦功高的份兒上。
你這樣水性楊花的女子,就應該立即沉入太液池!
免得帶壞了大聖的風氣!”
同光帝的話犀利如箭,每一個字都直擊薛長煙心窩。
這幾句評語,已經相當之重了,薛長煙要不是姓薛,早死八百回了。
薛長煙終于體會到了什么叫天子一怒。
她感覺自已的魂兒已經跟身子分離了,整個人都麻了。
衛凰看著同光帝對薛長煙疾言厲色,毫不留情。
又想起之前自已侄女生產的時候,這皇帝可是連夜帶著自已,親自在產房外守著的。
同樣都是未婚先孕,同樣都是皇孫,待遇竟然這么天差地別!
衛凰竟然有種詭異行為,心情也莫名好了一些。
自家侄女受了那么大的苦,才生下兩個孩子,得了皇帝這樣的偏愛,這罪倒也沒白受。
剛才薛長煙還能假裝尋死,跟齊豫演虐戀情深。
但面對如此鄙夷她的同光帝,恐怕不用自已演,他就被皇帝秘密處決了。
嚇得哭都不敢哭了,一味趴在地上磕頭,話都說不清楚了。
榮妃用帕子掩面,看薛長煙的慫包樣子,眼神是掩飾不住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