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少年緊閉著眼睛沉睡。
但他雪白細膩的皮膚,烏黑光滑的長發(fā),還有纖長卷翹的睫毛。
乃至眼尾上的那顆鮮紅的淚痣,都在散發(fā)著致命的魅惑。
左修齊也算是萬花叢中過,也從未見過這等絕色。
只覺得一時心搖神馳,色授魂予。
謀士察言觀色,知道這禮物送對了!
不由捻須微笑道
“不知這禮物,左郎君可還滿意?”
左修齊眼睛都快粘到少年身上了,嘴上胡亂應道
“滿意!滿意!非常滿意!”
這一番折騰,箱子里的少年醒了,一雙眼睛緩緩睜開,竟然單純無瑕,毫無雜質!
與他充滿魅惑的容貌相比,有著強烈的沖擊跟反差。
那少年看過來的眼神,讓左修齊更是感覺被雷電擊中心臟,渾身麻酥酥的。
他再也按耐不住,張著手就往箱子里的少年撲過去。
那謀士用扇子一擋道
“左郎君勿急,剛才咱們商談的事,郎君還沒給我準話呢!”
左修齊已經被木箱里面的絕色少年,迷的神魂顛倒。
哪里還顧得了其他,連聲道
“好好好!你回去告訴中州王,這禮物我左修齊收了!
奉他為主的事情,我左修齊應下了!
來日舉事,我寧州愿意與中州王共襄盛舉!”
謀士終于達到了自已的目的,狡詐一笑,準備功成身退。
正廳外卻突然闖進來一行人,其中一個被人攙扶著的人喝道
“寧州的事情,恐怕還輪不到你這個孽障做主!”
左修齊聽到這個聲音渾身一個激靈。
滿腦子的黃色廢料,被這一句話沖了個干干凈凈。
隨即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道
“甘州刺史可真會慷他人之慨,將別人家的孩子擄來,當禮物送人情!
你想送,有沒有問過他家里人愿不愿意?。浚 ?/p>
那謀士跟左修齊雙雙臉色大變的看向門口。
謀士一眼就認出了寧州刺史左應欽,正被一行人扶了進來。
“左修齊!你這個孽障!
你不僅弒父殺妹,還敢與反賊勾結,妄圖出賣寧州!
今日不殺你,以后還不知道要做出什么禍國殃民的事情!
來人!將左修齊拿下!即刻打入死牢!”
左應欽被關了兩天一夜,人已經虛脫了!
幸虧茜娘對刺史府了如指掌,帶著衛(wèi)芙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關押左應欽的暗室。
暗室里,身材高大的左應欽,摟著瘦弱的女兒,已經奄奄一息。
好在茜娘早有準備,熬了濃稠面湯,給父女倆灌下去。
姜魚幫著扎了幾針,又喂了些清水,兩人才漸漸緩過來。
左應欽醒過來,衛(wèi)芙立刻自報家門,說明了情況。
左應欽坐起來緩了一會,不到五十的年紀,頭發(fā)硬是白了一大半。
他眼底淚光閃爍道
“子不教,父之過!寧州竟然險些喪在這個孽障之手!
我愧對朝廷,愧對寧州百姓啊!”
何應欽身為一州刺史,官聲一直不錯。
就沖他之前,不驅趕逃難的災民就可見一斑。
為官二十余載,什么風浪沒見過,但就在今日!
他在外人面前,悲痛難以自抑!
沒有什么事,比骨肉相殘更讓人心痛了吧!
衛(wèi)芙等人也紛紛低頭,遇到這樣兒子想置老子于死地的慘事,怎么勸都是枉然。
“阿爹勿要太過悲傷,此時寧州岌岌可危,賊子狼子野心,定然謀劃良久!
當務之急,還是要鏟除內憂,才能應對外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