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妙善到了之后,緊接著,護法長老會胡瑞龍,刑法長老高漸敏,司事長老司徒仙長也都到了。
朱妙善掃了一眼眾人,說道:“人都到齊了,宴會開始吧。”
“尊法旨!”
隨著朱妙善的一聲令下,一個個身姿妙曼的少女,端著各種美食美酒,進入了花廳中。
宴會正式開始。
在修仙界,一般有兩種宴席,一種是有酒的,這種宴會一般都比較隆重。
一般是舉行盛大禮儀的時候,比如,結道禮,成道禮,致仕禮。
還有一種宴席,是類似于茶道會的,三五好友相約喝茶,聊天,但不喝酒。
修仙界中,不到很隆重的場合,一般不喝酒。
因為酒能亂性,在修仙界酒屬于半個違禁品,真正的苦修士,比如徐長壽這樣的人,幾乎是不飲酒的。
即便是在隆重的場合,不喝酒不可的時候,徐長壽也是淺嘗輒止。
徐長壽屬于自制力比較強的,所以對飲酒很克制。
當然也有很多修士,是酒中仙,無酒不歡。
比如谷泰尊者的弟子,陸離合,就特別的好酒。
別人都是一口一口地喝,他是一杯一杯地干。
不大會兒,就喝了個大紅臉。
酒館三旬菜過五味,在場的大部分修士,都喝得暈乎乎的。
就連徐長壽,也有些微醺,徐長壽本來是不想飲酒的,但架不住古冶尊者和紅蓮尊者輪番勸酒,不由得多喝了幾杯。
“朱師叔,弟子還有事,告辭了!”
“朱師叔,弟子走了。”
“諸位慢走!”
這時候,宴會即將結束,已經開始有人離開會場。
江天一,陸離合,蘇輕柔三人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在說什么。
眼見眾人都有要離開的意思,三人急了,江天一使了個眼神,陸離合慌忙站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朱妙善,大著膽子抱拳道:“師太,我們這屆新突破的弟子不少,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大家切磋一下。”
“要切磋嗎?”
“有熱鬧看了。”
“有意思了。”
一聽陸離合說要切磋,準備離開的人,紛紛駐足。
甚至一些已經到了門口的人,又折返回來。
見陸離合喝得臉通紅,朱妙善有些不悅,揮揮手,說道:“切磋一下,倒也無妨!”
掃了一眼眾人,朱妙善笑道:“近千年來看,我巨門峰不斷有人突破,本座細數了一下,近年來有十幾位新晉大乘修士。”
說到這里,朱妙善看了一眼陸離合三人一眼,繼續道:“既然你們想切磋一下,那便讓這十幾位新晉的大乘境界的修士,一起切磋切磋。”
此時,朱妙善停頓了一下,然后看向胡瑞龍等三位長老,笑道:“胡師弟,高師妹,司徒師弟,你們意下如何?”
胡瑞龍笑了笑,說道:“吾等乃是修士,修仙者逆天伐神,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只要不傷和氣,偶爾切磋一下自然是好事。”
高漸敏看了一眼司徒仙長,拱手道:“司徒師兄有件不錯的空間法寶,名叫斗法池。就讓他們這些新晉弟子,在斗法池中一較高下。”
“好!”
司徒仙長一拍儲物袋,亮出了一個巴掌大的水晶池,介紹道:“此乃極品法器斗法池,專為斗法而制,斗法池內蘊一方世界,且在池外,能觀看池中動態。另外,斗法池還有傳送的功能,在其中斗法沒有生命危險,遇到危險,會自動傳送出來。”
“這倒是個好東西!”
徐長壽暗暗點頭。
司徒仙長說完話,隨手一拋,斗法池落在大殿的正中央,變成一個兩丈見方的透明池子。
從池子外,可以清楚地看到池子里的情況。
放好斗法池,司徒仙長看向朱妙善,笑道:“朱師姐,既然是切磋,總得有點彩頭,你門下弟子最多,這彩頭由你來出。”
“這有何不可?”
朱妙善嫣然一笑,隨手一拍儲物袋,從儲物袋里飛出一把七彩色的流利寶劍。
“此乃高級攻擊法寶七寶仙劍,乃是用七種稀有金屬煉制而成,契合五行修士,誰能在接下來的切磋中挫敗眾人,這七寶仙劍就是他的了。”
“契合五行……”
徐長壽聞言暗暗欣喜。
契合五行,意思就是說,金木水火土任何一種靈根屬性的修士都能用,自已是混沌靈根,同時擁有五行,他用的話更契合。
“七寶仙劍!”
“好寶貝。”
“好東西!”
那些新晉的大乘修士們,紛紛露出渴望的神色。
他們都是剛突破大乘的修士,身上都沒有高級法寶,一件高級法寶數十億,一般的人還真買不起。
掃了一眼眾人,朱妙善開口道:“近年來突破的修士,請站出來,往前站。”
他話音落下,徐長壽站起來,朝斗法池靠近了過去,隨后,十幾名修士,從人群中走出來,來到斗法池的旁邊。
徐長壽看了一眼,這十幾個修士中,有肖長生,江天一,陸離合,蘇輕柔,胡可仙等熟人。
剩下的不認識,不過基本上都見過面,這些人中主峰弟子居多。
“嗯!”
朱妙善點點頭,笑道:“切磋開始吧,這次斗法,任何人都有挑戰他人的機會,勝者晉級,敗者淘汰。若自認不敵者,也可直接認輸,認輸自動淘汰。”
“開始吧!誰先挑戰?”
聽了朱妙善的話,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開口挑戰。
這時候,大殿中熱烈地議論了起來。
“要開始了。”
“你們說誰最強。”
“最強的肯定是江天一。”
“不,陸離合和蘇輕柔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我聽說過肖長生很厲害。”
“徐長壽如何?”
“徐長壽不行,他原來是雜役,沒有師承。”
……
等了片刻,依舊沒人出來挑戰,胡瑞龍看了看眾人,目光最后落在徐長壽的身上,說道:“徐長壽,你先挑戰吧!”
“是!”
“你要挑戰誰?”
“我要挑戰……”
徐長壽的目光,從眾人身上一一掠過,最后落在肖長生身上。
“弟子挑戰肖長生師兄!”
“尼瑪……”
肖長生嘴角一抽,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他剛和徐長壽大戰了一場,被打得落花流水,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
明知老子干不過你,還挑戰老子,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