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浪費太多時間,也害怕被安康懷疑,許鵬匆忙的交代了幾句,然后就再次回到了客廳。
依然掛著笑臉,許鵬慢悠悠的坐在安康身邊:“其實我本來也想提前準備的,但是我怕你太忙,怕你耽擱,萬一到了以后飯菜都涼了,就不好吃了~”
許鵬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廚房:“我老婆做的紅燒排骨特別好吃,待會兒你可要好好嘗嘗~”
安康點了點頭:“好,我一定好好嘗嘗。”
等著飯菜,安康和許鵬也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更多的還是文旅局的事情,還有南山公園的規(guī)劃。
簡單的準備了四菜一湯,范曉云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喊著兩人吃飯。
許鵬也立刻邀請安康落座。
安康看著面前的飯菜,客氣的說道:“許鵬,其實咱們應(yīng)該出去吃的,在家里吃飯?zhí)闊┝??!?/p>
安康說的麻煩,自然就是麻煩范曉云。
而且這個“麻煩”還有另外一層意思,也就是在指剛才那尷尬的場面。
許鵬若無其事的給安康倒酒,同時說道:“領(lǐng)導(dǎo)把我當(dāng)自己人,這是我的榮幸,既然是自己人,自然是在家里吃飯更好一點啊~”
安康也只是試探一下許鵬,想知道范曉云有沒有把自己剛才的衣著告訴許鵬,更想知道許鵬有沒有介意。
現(xiàn)在看到許鵬這個狀態(tài),安康也放心了。
可還不等他們兩個開始喝酒,范曉云就先給自己倒上一杯,認認真真的對安康說道:“安區(qū)長,謝謝你對我們家許鵬的照顧,我敬你一杯~”
女人敬酒,安康自然不能不給面子。
可讓安康沒想到的是,范曉云竟然一口就喝下了半杯白酒!
安康自認酒量還算不錯,再加上對方是個女人,安康也只能硬生生灌了半杯酒下肚。
一口就喝了半杯酒,許鵬連忙幫安康夾了一塊排骨:“你嘗嘗,我老婆的紅燒排骨做的特別好~”
安康吃了一口,也附和道:“嗯,確實好吃,你還真是有口福?!?/p>
許鵬笑著說道:“我的口福就是領(lǐng)導(dǎo)的口福,只要你想吃這一口了,隨時來,我隨時讓我老婆做~”
范曉云也連忙附和:“是啊,許鵬經(jīng)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說要是沒有你,就沒有他的今天~”
范曉云說的也是實話。
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副主任,甚至沒有什么實權(quán),但這卻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而且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能搭上安康了,將來自然也能有機會往上爬。
只要把安康伺候好了,對她也是有好處的。
安康笑著說道:“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啊......”
話音剛落,范曉云就再次端起酒杯:“真的,我是打心底里感謝你,我干了!”
如果說第一口酒還是客氣,那這杯酒就讓安康看不懂了。
驚訝的看著范曉云,安康不禁感嘆:“海量啊......”
許鵬連忙在一旁解釋:“我老婆平時不怎么喝酒,是我說今天來的客人非常重要,所以她才......她喝她的,你隨意就好,不用干......”
話是這樣說,但看著范曉云已經(jīng)喝光的酒杯,安康也不得不硬著頭皮把剩下的酒喝了下去。
范曉云也用同樣的話恭維安康:“看來安區(qū)長才是海量啊~”
安康笑著說道:“行,我是看出來了,你們兩口子今天非要把我灌醉了不可啊!”
許鵬拿起酒瓶,一口酒還沒喝,卻已經(jīng)給兩人倒上了第二杯。
二兩的酒杯已經(jīng)倒了五杯,一斤裝的白酒也已經(jīng)空空如也。
許鵬裝模作樣的尋找第二瓶白酒,隨即又一拍大腿:“哎呀!你看我這記性,剛才一著急,少拿了一瓶酒上來!”
眨眼的功夫二兩酒已經(jīng)下肚,照這個喝法,安康也擔(dān)心真的會喝多。
可還沒等他開口阻攔,范曉云就責(zé)備道:“你這是辦的什么事???還不去把酒拿上來?”
許鵬連忙起身給老婆賠不是,然后又對安康說道:“馬上,我很快就回來,就在車里~”
說著,許鵬就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房間里也又變成了安康和范曉云獨處。
本來還很正常的氣氛瞬間發(fā)生了變化,安康突然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而范曉云的眼神也在這一刻發(fā)生了變化,竟然有了一種含情脈脈的感覺。
像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范曉云接連給安康夾菜,讓安康也有些不好意思:“嫂子,夠了夠了,我這碗里都快裝滿了......”
范曉云這才放下筷子,又起身給安康盛湯:“喝了這么多酒,喝點湯暖暖胃吧......”
而就在安康想要伸手去接的時候,范曉云卻像是沒有拿住一樣,直接把這碗湯灑了出來,恰好有一小部分落到了安康的腿上。
“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
范曉云連忙起身,同時從桌上拿起紙抽,從里面接連抽紙,蹲在安康面前幫安康擦了起來。
這樣的動作非常曖昧,也讓安康措手不及:“嫂子,還是讓我自己來吧......”
范曉云就像是什么都沒聽見一樣,自顧自的說道:“真是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弄臟了~”
范曉云就蹲在安康面前,安康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就在這時,下樓拿酒的許鵬也剛好趕了回來,此時正尷尬的站在門前。
而范曉云也在這時嘟囔道:“你看,這都弄褲子上了......”
范曉云蹲在安康面前,低著頭,用心的擦拭著安康腿上的污漬,就像根本沒聽見開門的聲音。
可安康卻徹底坐不住了,連忙站了起來,尷尬的看著許鵬:“湯,灑在我褲子上了......”
安康極力解釋,范曉云也在這時站了起來,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可讓安康沒想到的是,范曉云卻壓根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像是根本不怕許鵬誤會。
而許鵬也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只是拿著酒回到飯桌前,若無其事的說道:“咱們今天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