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太太害了一聲說,“他找的都那樣,我一個都瞧不上。”
聽到寧太太這么說,李媛可勾了勾嘴角,“寧公子的眼光確實有待提高,因為這女人,確實不行!我也是好心提醒一下寧太太。”
見她說得那么言之鑿鑿,寧太太總算好奇的問了一句,“你說的這個女人,叫什么名字啊?”
窗口叫到江妧的號,她起身去柜臺取點心了。
這邊李媛可說出了江妧的名字。
寧太太疑惑了一下,“這名字聽著怎么那么熟悉?”
李媛可剛要開口。
寧太太突然說道,“你等我一下,我打電話給老寧確認一下。”
說罷就撥通了寧春輝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寧太太就迫切的問他,“老寧,你上次跟我提的那個女孩叫什么名字來著?是不是姓江?”
寧春輝說了名字。
寧太太一拍大腿,“叫江妧對嗎?是叫江妧吧!”
“那就對了!你趕緊給那小子打電話,讓他回家交代交代。”
李媛可聽她那意思,還以為寧太太是迫不及待想要阻止寧州,還得意的笑了笑。
看來這夫妻倆早就知道江妧是什么人,所以才在聽到江妧的名字后,語氣表現(xiàn)得很激動。
她白操心了。
寧太太確實挺急的,結(jié)束電話后就和李媛可道別,直說家里有事。
“沒事沒事,你忙,這事兒是不能等,容易夜長夢多。”李媛可還很善解人意的把人送出去。
等寧太太離開后,她給盧柏芝打去電話,說了一下這邊的情況。
得知寧太太并不喜歡江妧,盧柏芝心里踏實不少。
李媛可還說她,“其實你根本不用操心,以江妧的身份,跟本入不了寧家夫妻倆的眼,她也只能靠美色吸引寧州的注意罷了,不值一提。”
盧柏芝也覺得自己過于擔心了,笑了下說知道了。
兩人卻不知寧太太著急回家,是想跟寧州確認的。
寧州是被父母火急火燎打電話叫回家的,兩人電話里也不明說,他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結(jié)果一進家門,寧太太就迎過來拉著他問長問短,“聽說你最近和江妧走得很近?是在追她嗎?”
寧州詫異,“你怎么知道?”
他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嗎?
“臭小子還瞞著我們!”寧太太踢了他一下,“進展怎么樣了?到哪一步了?”
“見家長了。”
寧春輝差點沒從沙發(fā)里跳起來,“這么快?”
寧州撓頭,“不過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就是送她回家,見了一面,不正式的。”
寧春輝大失所望,“這叫見家長?這頂多叫刷臉!”
連寧太太都開始嫌棄,“你行不行啊?追女孩要先下手為強,懂嗎?”
“道理我肯定懂,不過……你倆是不是不知道她的過去?”寧州想了想,還是決定跟他倆攤牌。
便說了江妧和賀斯聿處過七年的事。
寧太太聽了直皺眉頭,“那姓賀的也太不是人了吧?七年啊!一個女孩能有幾個七年?要是你爸敢這樣對我,我就讓他斷子絕孫!”
寧春輝,“……”
寧州打小就覺得他媽是個人物。
不過他還是質(zhì)疑了一下,“你們難道不應該覺得她配不上我嗎?畢竟門不當戶不對的,感情上也不算清白。”
寧太太氣笑了,“自己都是根爛黃瓜,還好意思嫌棄別人?人家就談了一段感情,有不是有過一段前科!”
“而且一談就是七年,說明她專一又長情,你呢?一雙手數(shù)得過來嗎?”
“爛黃瓜!”
“怎么就沒遺傳到我跟你爸專一的好基因呢?是不是被醫(yī)院掉包了?”
眼見自己媽越說越離譜,寧州趕緊打住話題,“反正八字還沒一撇,你們別心急。”
“那你加油。”寧春輝提醒道,“這女孩我看著不錯,有能力有魄力,關(guān)鍵有腦子!這點,正好跟你互補。”
寧州,“……”
拐著彎說他沒腦子?
對寧春輝而言,能力凌駕于一切之上。
什么門當戶對?
真要娶個草包千金回來,多大的家產(chǎn)都能敗光!
這可是他從賀云海身上學到的格局。
“我也想見見她,你想辦法安排安排。”寧太太不服氣,憑什么全家就她一人沒見過?
寧州說,“還真有這么個機會。”
……
寧州說的機會,是寧汽集團的新車發(fā)布會。
江妧作為合作方,自然在受邀之列。
她剛到發(fā)布會現(xiàn)場,寧州就迎了過來和她打招呼。
又親自帶她落座。
其實盧柏芝就在江妧之后到的,可寧州根本沒留意到她。
盧柏芝露出了一抹諷刺的笑容。
自從他和江妧開始接觸后,對她就越來越冷淡了。
估計江妧沒少在中間挑撥離間。
真是煞費苦心。
以為這樣就能踏入寧家大門嗎?
想多了!
寧先生和寧太太怎么可能看得上她?白日做夢!
這會兒徐太宇和賀斯聿也進來了。
徐太宇還說呢,“柏芝姐怎么自己先進來了?都不等我們。”
盧柏芝解釋說,“阿聿說今天有風,讓我先進來。”
“嘖嘖。”徐太宇又一臉磕到了的表情。
“一起過去跟寧州打個招呼吧。”賀斯聿開口。
幾人便往寧州走去,
寧州已經(jīng)安頓好了江妧,看到幾人來,便自發(fā)過來打招呼,“我就不特別招待你們了,你們隨意一點。”
徐太宇,“跟兄弟還客氣。”
幾人還沒聊上兩句,寧太太風風火火的過來問寧州,“江妧在哪兒?”
盧柏芝眉梢一揚。
寧太太這么急切,看來有好戲可看。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直接把江妧從發(fā)布會上趕走。
想來應該不會,畢竟兩家是合作方,這點體面還是要留的。
反正不會給好臉色就對了。
“媽,你這樣會把人嚇著的。”寧州壓低聲音提醒寧太太。
寧太太努力擠出個和善的笑容,“這樣呢?和藹可親嗎?”
“……更嚇人了。”
寧太太差點翻臉,“你讓開,我自己過去打招呼。”
江妧正翻看發(fā)布會介紹函呢,一個穿著非常富態(tài)的中年女人笑吟吟的走過來跟她打招呼,“江小姐?”
“你好。”江妧并不認得她,但還是起身跟對方握手。
“好好好。”寧太太視線就沒離開過江妧,一邊大量一邊說好,“長得真漂亮啊。”
徐太宇看到這一幕,一頭霧水的問,“寧伯母這是什么反應?怎么有種看兒媳婦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