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爸爸,不許你這么說周明,人家就是福星,就是福星!”黃飛兒撒嬌起來。
黃天明也是女兒奴。
見黃飛兒撒嬌,他不再堅持自己的說辭:“某種情況上來說,周明確實算是福星吧。
不過,他到底是不是福星,還要看接下來事情的發展。”
說到這里,黃天明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接下來,河海經貿會陷入大亂,我們需要做的是趁著河海經貿大亂,把他們客戶都給搶過來。
周明,你作為河海經貿的員工,應該了解他們都有哪些合作商吧?”
“嗯!”
周明點了點頭。
“那么接下來,你就幫我把那些合作商都拉攏過來吧。”黃天明安排道:“這也是對你的一種考驗,希望你能通過,否則別人都會以為我黃天明的女婿,是此白飯的廢物,這對你或者對于我女兒來講,都是不好的評價。”
“我明白。”周明點了點頭。
原本他以為自己完了,現在卻能成為黃飛兒的男人,他自然要抓住這次機會,絕對不能讓黃飛兒失望。
“這幾天,你就呆在黃家吧,這河海經貿估計也得三五天時間才能徹底亂起來,那個時候才是我們動手的好機會。”
黃天明說完這些,就選擇了閉目養神。
等達到黃家后,黃天明冷著臉下了車,顯然他對于周明還是不夠滿意。
如果不是她女兒有了身孕,他是絕對不可能,讓這種爛人當做他的乘龍快婿的。
黃飛兒則是笑嘻嘻地把周明帶到她的房間里。
等她將門反鎖之后,黃飛兒就面露羞澀之色的說:“周明,你去洗澡吧。”
“洗澡做什么呀?”周明有些疑惑。
“哼,還能做什么呀?你睡了那么多的女人,你不知道要做什么嗎?”黃飛兒有些生氣。
“啊?你,想和我那個啊?”周明震驚起來。
“還能是什么呀?我都告訴我爸我懷孕了,如果接下來發現我沒有身孕,我爸爸肯定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黃飛兒撇著小嘴,隨即她期待地說:‘快點去洗吧,我們一起造小人。”
周明心里一陣感動。
黃飛兒能這么做,說明她確確實實是想他在一起。
他被顏瀟筱傷害過之后,做夢都沒有想過,他這輩子還能遇到真愛。
真愛既然來臨了,他還有什么不敢面對的呢?
瞧著黃飛兒那秀紅的小臉,周明立刻將她抱了起來。
“周明,你干嘛呀?”黃飛兒嚇了一跳。
“還能做什么?當然是一起洗啦。”周明壞笑道。
“可,可是人家沒洗過,人家害羞嘛!”黃飛兒臉蛋都紅到耳根了。
“什么都有得有第一次,不怕,我會好好疼你的!”
周明將黃飛兒抱到了浴室里。
豪宅不愧是豪宅,他們臥室里的浴室,都有二三十個平房。
隨著二人鴛鴦戲水之后,開始了人類最原始的運動....
余下來的幾天里,周明和黃飛兒都在盡可能播種著。
黃飛兒雖然還是第一次,但她除了頭次感覺不好之外,其余時間都沉醉在了其中。
直到五天后,黃天明把周明叫了出來。
他告訴了周明現在河海經貿的具體情況。
自從周明把他和蘇雪莉的奸情曝光后。
董事長張建軍立馬就開啟了應對,現在整個河海經貿,因為內部斗爭,已經集體罷工,所有項目都陷入了停滯。
股價暴跌。
周明沒有想到他的魚死網破,會把一個五百強的公司,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在這種情況之下,估計無論是蘇雪莉,還是張建軍亦或者河海經貿其他人,估計都想弄死他。
事實也和周明想象的差不多。
黃天明告訴他,已經有人在黑市里懸賞一千萬,要他的性命。
只要他出去,一定會被人暗殺的。
這把周明嚇了一跳。
暗殺他的話,他可能無處可逃。
黃天明見周明害怕的模樣,輕哼了一聲說:“你的運氣足夠好,你是我黃天明的女婿,我已經把黑市里的懸賞給擺平了,誰也不敢去暗殺你。
不過,也架不住,其他人受不了你,想要殺你,我會派遣一些人一直保護著你。”
黃天明拍了拍手,四個黑衣保鏢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們是我身邊的得意保鏢,可以負責保護你,以后他們就跟隨在你身邊吧。”黃天明安排道。
“謝謝爸爸!”周明忙是一臉討好之色。
黃天明沒有搭理周明,擺了擺手說:‘你現在去聯系和河海經貿有合作的商家吧,希望你能把這件事情辦的漂漂亮亮,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周明沒有說什么肯定的話,這事他心里是必須辦好。
隨著帶著人離開,他就開始前往各處地方進行了拉攏。
和黃飛兒這些天,雖然每天都在辦那事,但也從黃飛兒口中得知。
黃家原來是中海的三大家族之一。
雖然只是三大家族最弱的那個,但也是能在中海跺跺腳,就能讓中海抖三抖的存在。
名下涉及的行業,五花八門。
原本是涉黑性質的,經過十年的洗白,已經全部上岸。
現在和他們競爭最大的就是河海經貿。
也怪不得,他們之間相互算計。
周明此刻時代表黃氏集團,如今河海經貿陷入內斗,和他們合作的合作商受損嚴重。
周明前去和他們商議,對于他們來說是一場及時雨。
要遠比想象中的簡單。
這說明黃天明是故意讓他去做的,表面上說著困難,實際上很簡單。
目的就是想讓他樹立威信。
不得不說,黃天明真的是刀子嘴豆腐心。
十天后。
周明幾乎將所有的合作商都給拉攏過來。
河海經貿在這十天內,經歷了各種混亂過后,也恢復了平靜。
雖說他們后續再去找合作商合作,但繼續愿意和他們合作的人,少之又少。
都怕他們內斗再起。
為了繼續獲得市場份額,他們打起了價格戰。
黃天明對此不為所動,完全沒有跟的意思。
只是故意釋放出去消息,說河海經貿看似恢復,實則元氣大傷。
現在打打價格戰,只不過是為了嚇唬人。
實際上他們早就已經空虛不已,如果還不想辦法去止損的話。
距離倒臺只不過是頃刻間的事。
隨著這消息一處,怕的不是買他們產品的人,而是負責給供應原料的供應商。
都怕河海經貿會暴雷。
一時間,他們減少了供應量。
沒有了原料供應,產品都無法生產,上哪門子搞價格戰去?
黃天明這一招,直接讓河海經貿暫停價格戰。
之后,黃天明步步緊閉,將河海經貿搞得搖搖欲墜。
他們派遣代表要和黃天明這一方進行和談。
黃天明把這事交給了周明,讓他去談。
底線是可以停止爭斗,但河海經貿必須給黃氏集團百分之20的股份。
等周明前去后,負責和他們和談的人。
正是蘇雪莉。
只不過相比過去的光彩照人,如今的她明顯憔悴了許多。
見到是他,周明很詫。
他也沒聽說,河海經貿最終的勝利者會是蘇雪莉啊?
怎么是她來的?
瞧著周明的神色,蘇雪莉輕哼了一聲說:“黃家的乘龍快婿,似乎想不明白現在的事啊?”
“確實想不明白。”周明沒有否認:“你們河海經貿現在混亂停止,應該有勝者了吧,可我沒聽說最后的勝利者是你。”
蘇雪莉現在恨不得弄死周明。
可周明現在成為了黃家的乘龍快婿,搖身一變成為了她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即便心里有想弄死他的沖動。
可蘇雪莉還是壓住心頭的怒火說:“張建軍他也沒有成為勝者,我們之間只是處于了某種平衡而已。
周明啊,周明,你這家伙我真是服了。
你知道你做的事情,差點害了數千人失業,流離失所嗎?!”
“你如果不逼我,事情能到了那一步嗎?如果你不是看著我像你的前男友,你會主動勾搭我一個深夜買醉的人嗎?說來說去,禍根都是因為你而起。
你但凡管得住自己的褲襠,這些事情都不會出現。”周明反擊道。
“周明,你得嘴還是一點都沒變!”蘇雪莉忽然之間覺得心很累,她也不想和周明再去爭辯什么:‘說說吧,你岳父讓你過來,是想怎么談?’
“想結束這一次紛爭,將河海經貿的百分之50的股份給黃氏集團。”周明加重了籌碼。
“周明,你這家伙還真是能夠虛報的,黃天明他可沒有那么多的胃口。”蘇雪莉一眼看穿了周明的手段:“既然你們想要股份的話,我們可以給你們百分之五股份,結束這場紛爭!”
“蘇雪莉,你這直接砍十分之一,看來是沒誠意談了。”周明臉色一沉:“其實,你沒有必要這樣的,搞來搞去,各類手段,你還是得服從我們,否則這一場紛爭是不會結束的。
如果繼續拖下去的話,你們河海經貿會垮臺的。
希望你能搞清楚事實情況。
否則你將會失去最佳解決問題的時間,等到那時,你找地方哭都找不到。
說后悔都不來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