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語出驚人,直接把秦知意給震的一愣一愣的。
他們不愧是兄妹,說話的尺度都…挺大的。
秦知意抬眼,偷偷瞥了一眼男人的臉色。
一張俊臉比碳還黑,嗯,應該是氣壞了。
男人嘛,除了事業,最在意的就是那方面的能力了。
現在被自己的妹妹當面質疑,他就是死了,也得從太平間的棺材板里跳出來!
顧婳見她不吭聲,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再次語出驚人,“嫂子,我哥要是真不行,他可以吃藥助興嘛!”
話剛出,顧敬臣上前狠狠地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一張臉陰冷的像是要殺人,“顧婳,別以為你是我妹妹,我就不敢動你!”
“從今天起,我會凍結你所有的銀行卡!”
“并且,我會通知爺爺關你禁閉!”
什么!凍結她的銀行卡!
那她豈不是要喝西北風了!
而且還要關她禁閉,那她還怎么出去逍遙快活啊!
顧婳瞳孔猛地一縮,雙手抱緊他哥的大腿,就差給他跪下來了,“不要啊哥哥,沒有錢,妹妹我活不下去啊!”
“哥,你行,你最行!你是全世界第一行的男人!”
“嫂子,救我啊!”
秦知意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走過去,柔若無骨的手輕輕拽了拽男人的衣袖,“哎呀,你跟一個小姑娘計較什么?”
“男人嘛,要大度一點。”
“顧先生,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啊?”
她開口時是天生的溫聲軟語,不是刻意的嬌滴滴,但就是讓人聽在耳里軟了心。
顧敬臣聽在耳里,頓時沒了脾氣。
他垂眸,掃了一眼顧婳,“回你的顧家老宅去!”
顧婳點頭,“是!”
顧敬臣看著她轉身走遠,側過頭,看向女人,“她以后有你罩著,肯定會更加肆意妄為了!”
秦知意沒吭聲,一雙清澈如水的美眸里含著笑意,格外動人心弦。
畢竟人家可是喊了她一聲又一聲的嫂子,做嫂子的,自然要護著她。
倏地,顧敬臣走到她身側,單手擁上她的腰肢,有意無意的磨挲著。
秦知意身子微微一僵,“干嘛呢?”
顧敬臣湊到她耳邊,氣息很熱,嗓音低沉發啞,“她剛才質疑我不行,秦小姐親身體驗過,覺得呢?”
秦知意耳尖燙的發麻,垂下眸,輕輕一咳,“還…還可以。”
這個問題讓她有些害羞,她一張明艷的漂亮小臉上染上了些紅潤,再加上她的婀娜身段,更加嫵媚動人。
一句話,活色生香,風情萬種。
顧敬臣輕輕蹙了眉,眼底似笑非笑,“只是還可以?”
“秦小姐,昧著良心說話會遭雷劈的!”
秦知意,“就…就是還可以。”
她冒著會遭雷劈的風險說出這句話,說心里話,他在那方面不管是時長還是技術,都很拿得出手。
但她就是不夸他,怕他聽了驕傲。
男人啊,一驕傲,就容易飄的忘乎所以了。
顧敬臣眼眸半瞇,單手按著她的纖細軟腰,將她一把帶入懷中。
“既然這樣,我就再帶你回房間證明一下,如何?”
秦知意紅了一張臉,整個人更添風情,“不要!”
剛才的那一次,她已經累壞了,再來的話,她恐怕真的要到陰曹地府去見閻王爺爺了。
而且,這男人還半點措施都不做,萬一,她懷孕了怎么辦?
她要是真懷孕了,他會要嗎?
他如果選了要,他們沒結婚,那他們的寶寶就是個私生子。
秦知意想著想著,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
她怎么都想到孩子了?
顧敬臣,“想什么呢?都走神了。”
秦知意,“想你什么時候能讓我回家。”
顧敬臣挑了挑眉,嗓音微懶,“那么想走,怎么,秦小姐是看不上我的顧公館嗎?”
秦知意,“沒有……”
顧敬臣,“那就留下,不走。”
他態度霸道,低頭,湊到她的脖頸處,用鼻尖輕輕蹭了蹭。
秦知意伸出一雙白皙細膩的手,輕抵住他的胸膛,制止住他不安分的動作。
先前在床上,他吻的太用力,她的脖子上都留下了紅痕,很疼……
不知是脖子,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個地方,他都通通吻了個遍。
她感覺,他挺迷戀她的身子的。
倏地,手里的電話響起。
秦知意看了一眼,指尖滑動,接通。
下一秒,她眸子微微一縮,皺了眉。
電話掛了后,顧敬臣沉聲一問,“怎么了?”
秦知意對上男人的眼神,搖了搖頭,“沒事……”
“天色不早了,我真的要走了。”
顧敬臣一只手掐著她的纖細腰肢,沉聲開口,“秦知意,我剛才說了,你住這。”
此刻,他的語氣里帶了一點不悅。
秦知意一雙水波粼粼的眸子微微一動,勾人的很。
他這話,要是能在四年前跟她說,那該有多好。
那個時候,她做夢都想進他的顧公館,做她最獨一無二的女人。
她也提過,可是,他那時都選擇了無視。
現在,她已經不是他的女朋友了,住進去就挺沒根沒據的,別人見了又該怎么評價她。
突然,又有電話聲響起。
秦知意低下頭看了一眼,掛了沒接。
“是誰?”顧敬臣聲音冷了冷。
秦知意,“沒誰,騷擾電話。”
下一秒,她主動傾身,伸出一雙纖細冰涼的手抱住了他的勁腰。
顧敬臣,“你在做什么?”
秦知意眉眼彎彎,輕掀紅唇,靠在他溫熱有力的懷里,笑的曼麗明艷,“不明顯嗎?我在抱你啊……”
她身子又嬌又軟,聲音輕輕柔柔的,很乖很乖。
顧敬臣喉間微微發緊,不自覺伸出了手摟她,吸氣,差點沒把持住。
她一向處于被動,很少這么主動。
下一秒,秦知意從他懷里抽離,眼底含著波光瀲滟的笑意,“走了,顧先生!”
她說著,轉身離開。
顧敬臣站在原地,只是望著,沒再將她強行拽回來。
兩個小時后……
秦知意開著車回了家。
她剛到家門口,就注意到有一群人堵在她的家門外,個個魁梧粗糙。
秦知意眼底情緒冷了冷,嘆了一口氣,“說吧,我爸這次又輸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