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寂靜無聲。
顧敬臣依舊趴在床邊睡著。
突然,有電話聲清脆響起。
顧敬臣驚醒。
他掃了一下四周,沒有看到女人的身影。
電話響著,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立即接通,“喂,意意,你去哪了?我怎么…”
還未說完,電話里,秦知意急聲打斷他,“老公,快來救我,有人要殺我…”
“你說什么!”男人瞳孔猛地一縮,立即起身。
“意意,你現在在哪?我這就過來!”
“我…”
下一秒,手機傳來一聲簡潔的“嘟——”
顧敬臣急忙打過去。
對面關機了。
他沒有停留,將熟睡的寶寶抱起,轉身,直接往門外跑。
醫院外。
他跑出來,去到自己停車的地方。
車不在了。
他抬眸,環顧四周。
意意,你到底在哪?
周圍站著幾人,議論著,“我去,這都什么年代了,青天白日的,那些人竟敢直接綁架她!”
“估計是搶劫的吧。”
“不像,應該是那小姑娘得罪了什么人。”
“哎呦,我的小心臟都嚇壞了,根本不敢過去,就怕那些人一個不爽,也把我給綁了!”
“反正跟我沒關系,他們愛綁誰綁誰!”
顧敬臣聽見了,跑過去,拽住其中一人的胳膊,“你們剛剛說誰被綁了!”
一個男人出聲,“就剛才,醫院里沖出來一群人,強行要將一個小姑娘擄到車里!”
“你是沒看到,那些人真是個個魁梧彪悍,感覺一打十都沒問題,嚇死人了!”
顧敬臣眸子睜大,急切道,“你是說她已經被他們帶走了!”
男人,“還沒,那小姑娘掙開他們,自己開車走了。”
“不過,那些人已經去追她了。”
他見他神色慌亂著急,又道,“你是那小姑娘的家里人?你放心,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要是警察抓到那些人,他們會坐牢的吧…”
……
路上。
秦知意臉色沉沉,單手掌控著方向盤,將車速開到最快,試圖甩開后面的車。
另一只手按著手機。
服了,怎么關鍵時候沒電了!
要是這次能安然無恙,她往后一定痛改前非,好好的給手機充電。
頭越來越暈。
秦知意怕自己低血糖會直接倒下來,急忙翻找出一盒糖出來,拆開,遞進嘴里。
后面的車依舊對她窮追不舍。
天邊有雷聲響起,此起彼伏著,似是要下雨。
雷聲轟鳴,閃電飛光,秦知意咬緊了牙關,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這是一場生死之間的博弈。
千萬不能慌。
她要活。
車子在路上極速行駛著,很快,她成功地將后面的車甩開。
秦知意揚唇,輕微松了一口氣。
她沒有停下,更沒有減速,雙手把控著方向盤,繼續向前行駛著。
下一秒,車子停了下來。
秦知意愣了下,一臉茫然。
怎么回事?
她重新發動車子,卻沒有任何反應。
沒油了。
秦知意差點哭出來。
她怎么這么倒霉,電話打到一半沒電了,車子開到這里沒油了,這不是讓她非死不可嗎!
天邊雷聲未停。
下一刻,后方有車子追上來。
秦知意朝后看了一眼,要崩潰了。
完了,她今天是必死無疑了。
……
這邊,顧敬臣已經第一時間派出了所有的人去找秦知意。
可京城太大了,他根本不知道女人被帶到了哪里,一定要快點找到她。
若是晚了,她很有可能就出事了。
意意,你千萬不要有事。
他經歷過太多次要失去她的過程,那種痛,真的無法再承受一次了。
此刻,他坐在出租車里,抱著寶寶,正在去往容家的路上。
他都不用猜,想害秦知意的人一定是容落晚,只要找到她,就能逼問出女人的下落。
接著,他看向司機,催促,“師傅,你能快一點嗎?”
司機,“已經很快了,再快,就要闖紅燈了。”
“你那么急做什么,趕著去投胎啊!”
顧敬臣沉聲,“我太太被人綁架了,我要趕著去救她!”
“啊?”司機愣了愣,不敢置信,“綁…綁架?真的假的?”
顧敬臣再次催促,“司機,我真求你了,你快點吧!”
十分鐘后……
出租車抵達容家大門外,顧敬臣急匆匆下車,跑過去。
門口傭人認得他,立即迎上前,恭敬開口,“顧...顧總,您怎么來了?”
顧敬臣沒工夫同她們廢話,周身氣息陰鷙冷厲,清寒道,“我要見容落晚,讓她出來!”
傭人,“您要見小姐啊,她不在家。”
顧敬臣,“那她去哪了?”
傭人搖頭,“不知道,也就幾分鐘前的事,夫人開著車帶著小姐出去了。”
“他們兩個人看著都很高興,尤其是小姐,我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她這么開心的笑了!”
“顧總,您…”
她正喋喋不休的說著,顧敬臣已經轉身,跑回到車前,坐進去。
他眉目凝重。
現在可怎么辦,根本不知道意意現下究竟在哪里,怎么找她。
……
醫院。
病房里。
溫正堯靠在床上,臉色微白,有些許憔悴,正與保鏢通著電話。
“干得不錯,一定要看住了她,千萬不能讓她跑了,等晚晚過去,讓她親自解決掉她!”
說完,掛了電話。
“咔”的一聲,門被打開。
賀延走進來。
他望著床上的男人,心里很是厭惡,但表面還是做出一副溫和恭敬的樣子。
“溫總,您的身體怎么樣了?”
溫正堯,“還行。”
他嘴角噙著笑意,看著很是愉悅。
接著,他道,“阿延,你過來,我要告訴你一件天大的喜事。”
賀延上前,“什么?”
溫正堯,“秦知意這個女人,已經被我派出去的手下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