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蘇玉跟邵武等人都是愣在那里。
省一院?
他們不是在人民醫院那邊支援嗎?怎么跑到中醫院來了?
而且,還是點名過來見方知硯的?
真的假的?
蘇玉有些不相信,嗤笑了一聲,只以為是中醫院這邊在自己演戲。
當下開口道,“裝模作樣的給誰看呢?”
“省一院的人還在意你們?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聽著蘇玉的話,邵武又是疑惑地扭過頭來。
可一轉眼的功夫,根本沒有人理會她。
方知硯匆匆應了一聲,便跟著沈清月離開了這里。
蘇玉臉色一黑,冷哼一聲沒說什么。
與此同時,旁邊的邵武猶豫了半天,最后扭扭捏捏地跟上了方知硯的步伐。
說實在的,他其實也挺好奇,省一院那邊是怎么回事。
方知硯大步走出休息室,便看到了在隔離區域出現了一隊人。
那群人穿著白大褂,為首一人四十多歲,十分精神,目光時不時地掃過幾個危重病人,連連點頭。
與此同時,旁邊的汪學文突然精神起來。
“潘主任,那位便是我們醫院的方醫生了。”
潘濤抬頭,目光落在方知硯的身上。
先是疑惑,接著驚訝,最后整個人傻了眼。
這小子,這么年輕?
不是?
潘濤扭過頭,不信邪地看了一眼汪學文。
“方知硯?”
“心臟移植那個?”
“什么介入手術?皮瓣移植?”
“他做的?”
“是。”汪學文肯定地點了點頭。
“就是他,只有他,也只能是他。”
潘濤驚嘆地轉頭看著面前的方知硯,“還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方醫生,你的事跡,真是讓我嘆為觀止。”
“小方,這位是省一院腎內科潘主任。”汪學文連忙在旁邊解釋著。
省一院,東海省最全面,技術最頂尖的醫院。
胸外,腎內,骨科等等多個科室,都是全國名列前茅的存在。
相較于省二院,醫院各方面能力要強出太多了。
所以面對省一院的專科醫生來中醫院,汪學文是又驚又喜,當即親自接待起來。
潘濤也沒什么架子,來這里第一件事,便點名要見傳說中的方知硯。
然后直奔隔離區域。
等在里面轉了一圈兒,他也是驚嘆不已,對方知硯的能力表示了嘆服。
并且方知硯的幾個關鍵性處置方法,也是令他恍然大悟。
中醫院這邊能夠沒有一個死亡病例,那根本不是運氣,而是完完全全的實力。
等再看到方知硯時,他更加驚嘆了。
這跟自己所想象的相去甚遠。
即便早就知道他年輕,可那么多成就擺在這里,就算是年輕,又能年輕到哪里去?
但事實著實是讓他有些震驚了。
他的感慨,讓方知硯多少有些無奈。
“潘主任,您好。”
他伸出手,簡單打了一個招呼。
潘濤有些感慨地詢問道,“你是怎么想到這些救治方式的?”
“這些資源的合理分配,已經細化到了極致。”
“如果不是你,恐怕中醫院這邊的病人肯定會出事的。”
方知硯微微一笑,“運氣好,再加上中醫院上下以及支援隊伍的努力,缺一不可。”
“你小子。”
潘濤指了指方知硯,臉上也露出笑容。
“不管怎么樣,你的能力我是看出來了,真是不簡單啊。”
“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師從誰?”
似乎每個見到方知硯的人都會這樣問。
沒辦法,太牛了,讓人不得不好奇他的背景。
“我是東海第二醫科大學畢業的。”方知硯解釋了一句。
話音落下,潘濤的表情逐漸古怪起來。
“第二醫科大學?我怎么沒聽過你這號人物?你老師是誰?”
“副校長丁塵。”方知硯輕聲道。
潘濤的表情更加奇怪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方知硯,眼中陷入沉思。
丁塵什么本事,他還是知道的。
至少方知硯這些手術,丁塵沒有能力完成。
要么,他沒說實話,要么,丁塵藏拙。
但丁塵這么大歲數的人,有必要藏拙嗎?
這小子沒說實話啊。
潘濤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親切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伙子,你的手術很不錯。”
“你的治療方式也讓我很驚嘆。”
“其實我這次來,一方面,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這么厲害,這么年輕。”
“另一方面嘛,是想要對你發出一個邀請。”
話音落下,別說是方知硯了,便是汪學文等人,眼中也是露出一絲疑惑。
“什么邀請?”方知硯開口詢問道。
“東海省名刀賽。”
潘濤笑了笑,“這個比賽,相信汪院長應該聽說過。”
“旨在集中所有三十歲以下的醫生,進行關于手術方面的競賽,從而評判出誰是三十歲以下最優秀的醫生。”
“其實他并不僅僅是東海省內的,還是全國性的。”
“只不過東海省是其中初賽的一個賽區。”
“從東海省脫穎而出,就能夠代表東海省參加全國性的競賽。”
“不知道方醫生有沒有興致?”
潘濤笑呵呵的開口道。
其實他并不是負責這方面的,可相關消息他是知道的。
并且本身也有一個推薦名額。
再加上愛才心切,就忍不住提出來。
話音落下,旁邊的汪學文倒吸一口冷氣!
東海省名刀賽啊!
這個比賽,他可是聽過的。
但,江安市這邊,已經連續好幾屆沒有什么出色的選手了。
往年都只是人民醫院象征性地派出幾個代表前去參加,但第一階段就鎩羽而歸。
中醫院更是連派遣的資格都沒有。
可萬萬沒想到,今年,竟然有人主動邀請中醫院的人參加。
若是能夠獲得名次,這是絕對的榮譽啊!
這哪兒能不參加呢?
想到這里,汪學文看向方知硯的目光更加火熱起來。
方知硯也有幾分意動。
其實,他本身也需要一個比賽來證明自己。
否則的話,像邵武這樣的人,總以為自己需要低頭忍氣吞聲過日子。
像蘇玉這樣的,更是企圖騎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
于是,方知硯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我對這個名刀賽,也很感興趣。”
話音剛落下,外頭傳來一聲驚呼。
“什么?名刀賽?方知硯參加?這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