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林西音笑笑:“現在你多自覺啊,根本不給我吃醋的機會?!?/p>
“什么不給機會,你根本就是不關心我?!迸崮烈罢f:“你不去公司,也不管我的秘書是不是女的。我出去應酬,你也不會催我早回家,也不會想知道酒桌上有沒有什么女人……”
林西音眨眨眼,很是無奈:“如果我那樣做,不是成了無理取鬧了?你們男人,不是不喜歡作的女人嗎?”
“你作嗎?你都沒作過啊?!迸崮烈罢f:“大作傷身,小作怡情?!?/p>
“你這都什么歪理。”林西音都要笑死了:“第一次聽說,嫌女人不夠作的?!?/p>
“有時候太懂事,是因為不夠愛?!?/p>
“那你這樣無理取鬧,是因為愛得太深了嗎?”
“我哪里無理取鬧了?”
林西音說:“要不要找個人來給我們評評理?”
裴牧野輕輕哼了一聲。
林西音說;“你看,你也知道自己沒理吧?”
“我看是你心里沒我。”
“我剛剛說的話,難道你一句都不信?”
“哪一句?”
“我心里有你,把你放在最重要的位置?!?/p>
裴牧野唇角勾起來:“這么會說就多說兩句?!?/p>
林西音都不想搭理他了:“我不想搭理小心眼的男人?!?/p>
“沒辦法,誰讓這個男人是你老公呢。”
兩人回到家,曲簡杭帶著林宥行已經回來了。
曲簡杭在客廳看電視,主要是等嚴城禹回來。
林宥行回自己房間了。
打了招呼,林西音和裴牧野也上樓了。
等林西音洗過澡下樓拿東西,看見曲簡杭還在。
“媽你在看什么。”林西音坐在她旁邊:“電視?。俊?/p>
“嗯,隨便看看。”
“嚴叔叔幾點回來?”
“去別的區了,快了吧,我等他一會兒?!鼻喓紗枺骸敖裉煸趺礃?,牧野沒吃醋吧?”
“沒,就是一起吃了個飯?!绷治饕粽f:“要是這樣都吃醋,那也太小心眼了?!?/p>
“他吃醋代表他在乎你,你別這樣說?!?/p>
“知道啦!”林西音起身:“媽那我上樓了,你也早點回去,不行回房間等。”
“半個小時他就回來了,你先上樓吧。”
果然,沒二十分鐘,門口就有了動靜。
嚴城禹一開門,客廳里開著比平時昏暗的暖光燈。
曲簡杭就坐在沙發上,唇角勾起來,看著他。
嚴城禹心里暖暖的。
工作了一天,下班回到家有個人在等你,萬家燈火,有一盞是屬于你的。
那一瞬,好像一天的疲憊都可以卸下來。
“怎么不去房間?”嚴城禹大步走過來,撐著沙發扶手,在她唇角親了親:“不累嗎?”
“不累。”曲簡杭起身,也在他臉頰親了一下:“晚飯吃了?現在餓不餓?”
“吃過了,不餓?!眹莱怯碚f:“回房間吧,我先洗漱。”
兩人回到房間,嚴城禹先去洗了手,然后好好吻了吻她,這才去洗澡。
曲簡杭并沒有潔癖,但她接受不了從外面回家不洗手。
也接受不了在外面穿的褲子,坐在床上。
所以嚴城禹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洗手,如果不洗澡,第二件事就是換褲子。
等他洗了出來,曲簡杭已經靠坐在床頭。
“頭發要吹嗎?”
嚴城禹用毛巾擦了幾下,說:“不用,一會兒就干了?!?/p>
他把毛巾放下,上床坐在了她身邊。
“怎么了?”
看他有話要說的模樣。
嚴城禹問她:“何鵬飛是不是去找你了?”
曲簡杭本來沒打算說這件事。
不怕別的,就是擔心嚴城禹多想。
不過,嚴城禹怎么知道的?
曲簡杭想了想:“何鵬飛……不會給你打電話了吧?”
“嗯?!眹莱怯碚f:“他約我見面。”
“他有病吧?!鼻喓忌鷼饬耍骸耙娒娓墒裁??”
“說談你的事,讓我放棄?!?/p>
“真是……”曲簡杭要氣死了:“他真是腦子有病!你別理他!”
“我不理他?!眹莱怯碚f:“也沒打算跟他見面。但我心靈受到了傷害……”
曲簡杭看著他:“什么傷害?他能傷害得了你?”
嚴城禹說:“他說我們不合適,還說我工作忙,沒空陪你。”
“他說什么你就聽?”曲簡杭說:“咱倆合適不合適,是他說了算嗎?”
“當然不是。”嚴城禹說:“我就是覺得,咱倆都結婚了,他還明目張膽這樣,可見是真的喜歡你。”
“我謝謝他!我不需要這樣的喜歡!”
“那他去找你的事,你怎么沒跟我說?”
曲簡杭說:“讓我罵了他一頓,走了。有什么好說的,說了又怕你多想?!?/p>
“不行,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告訴我?!眹莱怯碚f:“你不跟我說,我從別人那里知道了,才會多想。”
“那我知道了?!鼻喓颊f:“反正你不用把他當回事,我明天就跟他說……”
“你別聯系他。”嚴城禹說:“你越找他,他越覺得有希望。這種人,冷處理最好?!?/p>
“行,聽你的?!鼻喓颊f:“我真是服了,他的道德底線呢?”
“為了你,他還要什么道德底線。”嚴城禹語氣酸溜溜的:“他還說,他能把他的一切都給你。”
“我要他的東西干什么?我稀罕?”
嚴城禹說:“和他比,我是沒那么多錢。”
“我看上的是你的錢嗎?”曲簡杭說:“我和你在一起之前,就知道你沒錢啊。”
“我不是沒錢。”嚴城禹說:“只是沒法和你比。和普通老百姓相比,我的錢足夠我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我也沒用這個標準要求過你。再說了,他那點錢,我還看不上呢。”曲簡杭說:“我們不說這個,影響心情?!?/p>
“那如果有個特別有錢的,比你有錢很多倍的男人,你會考慮嗎?”
“你是不是想吵架?”曲簡杭瞪他一眼:“還沒完沒了了?”
嚴城禹說:“我沒別的意思……”
曲簡杭往下躺:“睡覺!”
“我今天受傷了,你得安慰我。”嚴城禹跟著她躺下,把她抱?。骸班??”
“嗯什么嗯,我還受傷了呢!”
“那正好,我們互相安慰。”
夜色正好。
此時,醫院里,蕭若依和霍先揚還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