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杏頭腦昏沉，眸子半闔。

　　根本沒力氣思考。

　　謝欽怎么還有那么旺盛的精力，去說這些騷話。

　　只咬住了唇瓣，忍受著那欲要將人溺死的歡愉。

　　后半夜，下起了雨。

　　小雨，漸漸轉大。

　　暴雨如注，砸在窗棱上。

　　打的玻璃窗啪啪作響。

　　透明的雨水，洇濕了窗臺。

　　隨著雨勢越來越大，窗臺上也積了一灘。

　　奈何窗戶關得嚴實，雨水被堵著進不來。

　　只能爭先恐后地，朝那道細細的縫隙里鉆。

　　……

　　程杏原想等事后，和謝欽談談的。

　　但卻沒等到。

　　昏黃燈光下。

　　謝欽面色微黑，將承受不住，暈過去的人抱到了另一個主臥。

　　耐心清洗干凈后，放進了柔軟的被子里。

　　……

　　凌晨四點，被叫醒快點去更換二樓程杏所住的，主臥床褥的女仆們，還有些懵然。

　　卻不敢怒，也不敢言。

　　“都麻利點，整理干凈。”

　　女仆長面容嚴厲，推開房門，指揮著屬下。

　　濃郁的甜膩味襲過后。

　　眾人一眼就望到了大床上，床尾的地毯上，甚至窗前的小沙發上，都滿是狼藉。

　　一時間，全都羞紅了臉，不敢在看。

　　被分到整理床邊的地毯，正是上次發出過疑問的年輕小女仆。

　　她面紅耳赤，撿著地毯上散落的衣裳。

　　靠近床邊時，剛拿起床下那件乳白色的風衣，就看到地上躺了個什么東西。

　　那是一張銀行卡。

　　卡上還特意寫了密碼。

　　她有些愣。

　　“怎么了？小李你磨蹭什么呢！”

　　背后女仆長威嚴的聲音傳來，小李慌亂了一下。

　　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指卻先一步將卡撿了起來，藏進衣服里，再在站起的過程中，裝到了自己的兜里。

　　“沒，沒什么。”

　　小李低著頭，緊緊地抱著那些衣裳。

　　因為緊張，她回答時的聲音都變了腔調。

　　女仆長神色嚴肅，目光從她身上刮了一圈。

　　見她紅著臉低著頭，鵪鶉似的，怕得都有些發抖，也就心軟了。

　　不過是個才剛滿十八歲的孩子，還小呢！

　　她記得，她是替她生病的媽媽頂班，過幾天還要回去的。

　　也就松了語氣，“別發呆，趕緊整理好。”

　　小李應著好，始終沒敢抬頭。

　　眾人收拾著，誰也沒發現她剛才的小動作。

　　小李抱著衣服，退出房間的時候還在想。

　　那張卡，掉在那么隱蔽的位置，卡的主人會不會都已經忘了它。

　　小李安慰著自己，大不了，明天，明天她再把卡上交。

　　……

　　翌日。

　　程杏醒來時，謝欽已經不在身邊了。

　　又走了嗎？

　　她抿了抿唇，感受到唇上厚厚的那層藥膏。

　　程杏攥緊了指尖。

　　稍微坐了片刻。

　　她才撐著酸軟無力的腰肢，去浴室洗漱。

　　下樓時，程杏看到了站在客廳落地窗前，正在打電話的謝欽。

　　離得太遠，他又是側著的身子，她聽不見他說了什么。

　　但瞧見了他眉眼間的冷凝和憤怒。

　　程杏心底一動，下意識打開了自己的微博。

　　上次她打胎被罵上熱搜后，就關閉了私信，也不愿再看微博。

　　如今因為丁嫻，兩天內逛微博的次數，比她半年都多。

　　廣告剛跳轉完。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條勁爆消息。

　　【謝欽女友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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