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謝欽狹眸微瞇，死死盯視著程杏，等待著她的回答。

　　他的唇舌很燙，指尖卻很涼。

　　掐著程杏的舌頭，久久沒有松手，導致程杏來不及咽也沒辦法吞咽的津液，就這么流到了他的手上。

　　謝欽只盯著程杏，也不管不顧，由著那些透明的口水，淌了他一手。

　　程杏羞恥得不行，唔唔了半天，想說話，可謝欽就是不松手。

　　“程杏，你確定了？想好了？”

　　“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謝欽冷聲說著，不知道為什么，他越是重復，越是覺得，一旦他松手，她那張嘴里，絕對會說出叫他發狂的話。

　　心口似是被從里向外刨出了個洞，只待最后輕輕一推，這個洞就能立刻通透，滲出血來。

　　程杏胡亂點著頭，眼尾都因為羞恥，漫上了一層紅色。

　　謝欽眸色晦暗，深深盯了程杏一眼，松開了手指。

　　而后，不等程杏開口，他又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連帶著她下巴上的口水，全都吞吃入腹。

　　這個吻，從最初的急切，漸漸變為狠厲。

　　吻的程杏舌頭又疼又木。

　　直等到她喘不上氣，才松開。

　　“程杏，想清楚了再回答，你知道我的脾氣。”

　　程杏喘息著，仰頭望著謝欽的眼睛。

　　漆黑狹長的眸底，漂浮著明晃晃的警告和威脅。

　　這一回，她看懂了他的眼神。

　　而她，也知道，他其實心知肚明她即將出口的選擇。

　　程杏垂下眼簾，避開他的視線，聲音輕緩卻堅定，“謝欽，我的男朋友是裴承。”

　　她的男朋友是裴承。

　　她昨天就默許了他做她男朋友。

　　她，也選了裴承。

　　謝欽的眸子一霎血紅，太陽穴那里突突的疼，宛如有人拿重錘砸過，痛得他發出一聲粗重的喘息，后退撤開。

　　頎長的身子，趔趄著撞在衣柜上，發出砰一聲巨響。

　　程杏被他這番動作，驚了一跳，下意識想起身去探查他的傷勢。

　　卻剛剛直起腰，又被男人重重撲倒在了床上。

　　謝欽猩紅了眼，嗓音嘶啞道，“告訴我，昨天你們在一品齋，究竟說了什么。”

　　他不信，前天晚上還答應跟他扯證的程杏，一個日夜間，就仿佛換了個人般。

　　程杏望著他陰沉的臉，心底酸澀更甚。

　　“謝欽，你刨根問底，到底是在乎我？還是在乎沈惜？”

　　淚水情不自禁滑落。

　　程杏用帶了哭腔的嗓音質問他，“你明明早就有了未婚妻，卻一直騙我說沒有女朋友！你明明忘不掉沈惜，甚至不惜找背影像她的我當替身，卻不允許我和其他男人多說一句話！”

　　“謝欽，你憑什么那么霸道？”

　　掌控她的身體不夠，還想掌控她整個人，讓她安分乖巧當替身嗎？

　　“我不會當任何人的替身。”

　　程杏擦去眼淚，近乎宣誓般決然說完，神色瞬間恢復了平靜。

　　那雙澄澈溫軟的杏眸，也隨之變得鋒利起來。

　　“不要急著反駁我，謝欽，我記得清清楚楚，你當初最喜歡咬我的耳垂，也最喜歡從后面做的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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