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回他“不是不讓你來?”
海滄溟道“你往年生辰,我也沒送個生辰禮,便借著這次賀除夕一起帶來了。”
長公主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十幾個箱籠
除了金塊
就是價值不菲的珠寶,擺件字畫。
海滄溟道“也不知長公主喜歡什么,便都挑了些。”
長公主讓管事收下,又讓海滄溟坐。
梅影給海滄溟上茶。
長公主問他“海國如今狀況如何?”
海滄溟回道“朝臣都還算聽話,國況也穩(wěn)定,之前我讓人來蕭國引進(jìn)了紅薯種植,今年秋收也不錯,夏季的蝗災(zāi)也不算嚴(yán)重,蕭國對待蝗蟲的手法,我也讓人在海國傳達(dá)百姓。”
長公主點頭,算是滿意海滄溟的作為。
兩人閑談一會兒
海滄溟說起正事。
“長公主,您都歇一年了,什么時候?qū)Ω痘▏俊?/p>
長公主:“......”
長公主打不打別人
看心情
她之所以想拿下天下
是因為不想其他國家如蒙原當(dāng)初那樣,時不時給蕭國惹點事,也確實想坐擁天下。
所以長公主主動惹事。
她要讓天下都知道
她蕭長公主不好惹。
她蕭國有她鎮(zhèn)守,誰都不能來侵犯。
但事情做多了。
好像她身邊人,都覺得她要繼續(xù)干,才是理所當(dāng)然正常的。
就像海滄溟,千里迢迢從海國跑來。
只會提醒她一句:別閑了,該干正事打花國了。
長公主無語懟他“本公主就不能過點安穩(wěn)日子?”
海滄溟回她“長公主把花國打了,就更能過安穩(wěn)日子了。”
長公主直接不理他。
海滄溟又道“長公主,我能不能提個要求?”
長公主看他。
海滄溟便道“打花國,能不能用海國的大軍?”
長公主:“......”
海滄溟道“您之前打桑國,派了蒙原軍,只讓海國盯著花國,我還以為花國那時一定會偷襲蒙原,打算等花國來個一箭雙雕時,給他來個甕中捉鱉,誰料他們一動不動,害得海國大軍很是失望,所以長公主,打花國的時候,能不能動用海國大軍。”
長公主:“......”
海滄溟很聽話
長公主很欣慰
她瞥了他一眼道“到時候再說吧。”
海滄溟眼神一亮問“也就是說,長公主真要對花國動手了,我能問問是何時嗎?”
長公主回他“等本公主歇夠了再說。”
海滄溟疑問“你還沒歇夠啊?”
長公主:“來人,把海皇帶下去休息。”
海滄溟被強(qiáng)制帶下去休息。
他也趁機(jī)在公主府住了下來。
與蒙原王打照面時。
蒙原王詫異道“你還真來了。”
海滄溟回他“聽說你在公主府住了一年了,還不打算回去?”
蒙原王回他“本王想住多久住多久,因為本王在這里有自已的院子,倒是你,來晚了,住的只是客房。”
海滄溟的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
也是當(dāng)天
海滄溟就找長公主要院子。
長公主瞥他“你在這里又住不了多久,你要什么院子?”
海滄溟委屈道“可是蒙原王就有。”
長公主:“他有你就得有。”
海滄溟:“你不能偏心,公主府住這么多人,為什么我就不能有。”
他神情低落。
好似長公主虧欠他良多。
長公主嫌他煩“想要就去選,有問題找管事。”
海滄溟頓時就樂滋滋的走了。
他從未被挑選的院落選了個最喜歡的。
讓管事做了個清晰明了的院匾“滄溟院”。
他還誆騙蒙原王去看,問蒙原王“我這牌匾的名字意境如何?”
原本沒有院落牌匾的蒙原王當(dāng)天便花重金做了個金燦燦的牌匾“戴欽院”
冷清瑤得知后,思前想后了好幾天,總算在刻有“清瑤院”的牌匾上,雕刻了冷梅。
長公主府
進(jìn)行了一陣牌匾風(fēng)波后。
這才消停下來。
而除夕
也到了。
長公主府熱鬧非凡。
他們比試武,比試文,又比酒量,最后開始談跟在長公主身邊的日子。
長公主在他們吵吵中,回了自已的院落。
新的一年,又過去了。
新年過去后
長公主去了國子監(jiān)。
許書槿等人都因為年歲的增長變成了半大的少年。
長公主到國子監(jiān)
國子監(jiān)熱鬧一片。
如今
整個國子監(jiān)的學(xué)子,無不佩服長公主。
在他們心里,長公主小小年紀(jì),便讓多國臣服,堪比神明。
國子監(jiān)的夫子看到長公主到來。
也分外激動。
長公主問夫子,學(xué)子們學(xué)課如何。
夫子十分認(rèn)可道“長公主送來的學(xué)子,很認(rèn)真,不說都文武雙全,但都各有所長.....”
經(jīng)過夫子的話。
長公主分析出了小隊伍。
她打包送進(jìn)來的人算上溫澤渝跟曹歌總共十七人。
有三人珠算厲害,以溫澤渝為伍,如今手頭經(jīng)營著不少產(chǎn)業(yè)。
而學(xué)子中以武為特長的,以曹歌為首。
以文為特長的,以許書槿為首。
至于傅宴岐。
文武都練的不錯。
雖然沒人以他為伍,但還算跟他交好。
長公主聽罷。
多看了傅宴岐一眼。
原本有些松懈的傅宴岐,連忙悄悄站的筆直,目視前方。
傅宴岐正打算接受長公主的打量。
長公主卻已經(jīng)收回了目光。
她道“溫澤渝留下,其他人退下吧。”
剎那間
所有人的眸光落在溫澤渝身上。
溫澤渝身為駙馬。
僅憑駙馬這一身份。
便讓不少人羨慕。
就像現(xiàn)在
長公主開口留下了他。
夫子見長公主要跟溫澤渝單獨說話。
便帶著其他學(xué)子退下了。
“坐”長公主指著身旁的位置對溫澤渝道。
溫澤渝坐下,眸子避著長公主。
長公主問他“這些年,身體如何?”
除去溫澤渝成為駙馬的前一兩年。
溫澤渝會主動親近長公主,后面長公主便很少見到他了。
長公主也不多問
一是她沒空多問。
二是不愿意多問。
一個非得要她庇佑,事事顧慮周到才能活的人。
她更希望他早點消失。
溫澤渝很識趣。
若他一直這么識趣。
長公主愿意他借自已的名頭,長命百歲。
而在溫澤渝心里
他知道自已配不上長公主。
所以在之后那幾年,他能避就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