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年代還沒有網絡水軍的概念。
陳凡跟羅文杰用手中掌握的幾千水軍，狠狠地給趙家的人上了一課。
第一天，關于趙家的爆料帖子便登上了好幾個論壇的熱門。
趙家再有能量，也無法做到封鎖所有的消息。
一時間，八卦的網民們聞風而至，開始討論這個趙家到底是何方神圣。
很快，有人自稱是云海人，直接開帖子爆料。
“對于趙家，在云海的每一個人都知道。甚至當年趙家做過的不少事情，云海的人也大都聽說過傳聞。”
“我可以保證，上個帖子爆料的內容都是真的，因為趙家在云海做過的惡只會比帖子里的爆料內容有過之而無不及。”
說著這爆料人又爆了幾個猛料。
比如當年趙家老爺子就是混黑的，為了賺錢簡直不擇手段。
他們手中控制著幾個夜總會，黃賭毒各種生意一應俱全。
甚至為了賺錢，他們還會從附近幾個學校招聘女學生，美名其曰服務員，其實就是陪酒女。
帖子最后，這人也放出來一些照片，全是包間里一些年輕女孩陪酒的照片。
一時間，帖子再次被炒上了熱門。
羅文杰充分執行了陳凡的命令。
為了不讓關于趙家的討論熱度下降，每隔一天便會安排水軍放出一些趙家的獨家內幕。
比如趙家當年夜總會里的骯臟交易，比如為了生意，采用威逼利誘甚至是直接動手打斷競爭對手的雙腿……
每天爆料的帖子一出，杰哥手中養著的水軍便會蜂擁而至，立馬把帖子炒上熱門。
短短幾天內，趙家便在互聯網上出名了。
這時有人突然發帖說，其實這個趙家前段時間已經出過一次名了。
就是之前網上有人爆料趙家的各種惡行，云海當地跟省里還專門派出了工作組來調查這個事情。
只不過后面只抓了一部分小魚小蝦，事情便不了了之了。
背后的趙家絲毫沒有任何損失。
這貼帖子一出，不少網民才猛地意識到。
原來如此。
這原來就是前段時間鬧得很火的那個趙家啊。
一時間，不少網民發帖內容變得陰陽怪氣起來。
“這里面一定有貓膩。”
“還用問嗎，當然有貓膩，我敢說趙家背后的保護傘一定也是個大人物。”
“廢話，如果趙家背后沒人的話，他們上次是怎么躲過工作組的調查的？”
“樓上幾個不要命了？這都敢講，不怕被順網線找過去啊？”
“反正我只吃瓜，嘿嘿，我啥都不說。”
“怕什么，他趙家在牛，不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地級市稱霸嗎？我就不信他還能一手遮天……”
“沒錯！大家把新聞炒熱，強烈要求對趙家展開調查！”
第五天，面對洶涌的輿論攻勢，趙家撐不住了。
他們也召開了一次記者會。
會上，趙氏集團目前的掌舵者，也就是趙龍琪的父親站出來跟所有媒體宣讀了一份文件。
第一，網上最近幾天關于趙家的所有爆料，純屬污蔑，是有人在惡意抹黑中傷趙家。
第二，趙家已經選擇了報警跟聯系好了律師。
目前正在搜集證據，一旦掌握證據，將立馬對造謠者訴諸法律行動。
第三：趙家奉勸所有人謹言慎行，他們不會放過每一個抹黑趙家的網絡黑子。
最后，趙家宣稱將拿出一百萬，用來整集線索。
只要任何人能夠提供網上那些發帖人的信息，趙家會根據提供線索的重要程度，給爆料人一定的獎勵。
事實上，趙家知道這一切是陳凡搞的鬼。
因為這次跟上次的情形實在是太像了。
只不過趙家想不通，陳凡到底是怎么做到在網絡上可以找到那么多網民替自己說話的。
現在雙方的矛盾已經走到了不死不休，無法調和的地步。
趙家的老爺子，終于同意了趙龍琪的建議。
不再藏著掖著，開始派人緊盯著陳凡，時機合適的話，立馬對陳凡展開暗殺。
用趙老爺子的話來講，那就是這家伙太囂張過分了。
沒有必要讓他繼續留在世上了。
哪怕是被人懷疑，他也要解決掉陳凡這個麻煩。
但是很快趙家派出來的死士便注意到，這段時間陳凡根本沒有露面。
他一直呆在裕海家園，小區外面馮破軍親自培訓了一個多月的那些安保力量全都投入到了對陳凡的保護中。
雖然陳凡說沒必要小題大做，但是馮破軍卻不敢有絲毫的放松，這兩天更是親自帶隊指揮，將陳凡小區附近的每一個位置都安插上了自己的明哨暗哨。
關于趙家的爆料還在一個接一個地往外拋。
看熱鬧的網民都已經習慣了，每天上網第一件事就是先看看關于趙家的新瓜有沒有爆出來。
終于，持續到第十天的時候，趙家有些承受不住輿論壓力了。
趙家老爺子趙文天不得不親自跑了一趟省城，去找了背后的靠山求援。
很快，趙家在省里的靠山開始發力。
網上關于趙家的一些爆料貼正在一個接一個地神秘消失。
不少網民意識到，有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入場了。
眼看一個個知名論壇上的帖子正在消失，這反而激起了不少網民的逆反心理。
你不讓我們討論，那我們偏要討論。
一時間，根本不需要羅文杰手中的水軍帶節奏了，大部分網友主動加入了帶節奏的大軍中。
第十三天，網上關于趙家的帖子只剩下天涯社區上還沒有被下架。
就在所有人以為天涯社區很快也要堅持不住，這件事情即將神秘消失的時候，一個新的帖子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論壇上。
帖子標題很簡單：《趙家為何能夠活到現在？這就是答案。》
然后貼子里上傳了好幾段錄像視頻。
這幾段視頻便是林雪提供給陳凡的交易籌碼。
上面的內容很簡單，全都是在一些隱秘場合拍攝的。
錄像中的人有趙家老爺子趙文天，也有一些老板或是當官的。
男男女女一大堆，內容自然是不堪入目。
帖子最后直說了一段話來解釋這些錄像。
視頻中那個穿黑西裝打紅領帶的便是趙家當家者趙文天，其他幾個人分別是某某公司老板……某某局副局長……某某處領導……
最后一位才是重量級，是東海省分管經濟的副省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