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安排,乃是白珊在兩日前特意準備的,就連樓上的掌柜和小二都是女子。
而且這些貴婦出手就是十幾件毛衣,也不過是片刻時間,整個二樓的商品都開始出現了短缺。
這一日,毛衣徹底大火。
就在毛衣賣得如火如荼的時候。
皇宮內的楚雄再一次收到了大臣們對方陽的彈劾。
看著奏折中的內容。
楚雄不由嘴角一抽。
良久才道:“這方陽,當真是不當人子,竟然如此編排朕?!?/p>
一旁的王保低著頭,根本不敢答話。
楚雄說了句之后,便好似自我安慰一般:“罷了,看在這敗家子這次給朕六成的份上,朕就不和他計較了?!?/p>
“陛下,是五成?!蓖醣T谝慌孕÷曁嵝训?。
楚雄聞言,頓時瞪了王保一眼。
“怎么,太子的那一成不是朕的嗎?”
王保瞬間閉嘴,絲毫不敢言語。
楚雄則是繼續開口:“和之前一樣,你和方陽那小兔崽子說一聲即可,朕不信他還敢不給?!?/p>
“是?!?/p>
王保應了一聲,根本不敢反駁。
與此同時。
成國公府。
一名小廝正在奪路狂奔:“少爺!少爺!大事!大喜事!”
方陽刷的一下坐了起來,立刻精神奕奕地問道:“怎么。我爹讓陛下賜婚了嗎?”
“小廝聞言,頓時腳下一頓,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方陽見此,也瞬間就明白了。
于是便衣服無所事事的模樣又坐了回去。
因為毛衣的事情,再加上柳萍兒想念柳老夫人,方陽便讓她帶著她的貼身丫鬟紅兒和蓮兒一起去梅莊了。
一是負責調度毛衣和毛線,而是順道看看柳老夫人和三位家嫂。
這樣讓方陽在家里的日子無聊了許多。
于是便揮揮手,滿是淡然地問道:“什么事,直接說吧?!?/p>
“公子,商會那邊的毛衣已經售空,白姑娘問還有沒有貨物運來?”
小廝一臉恭敬。
“沒了,沒了,今日就這么多?!狈疥柫藷o興趣地擺擺手。
“好,我這就去轉告白姑娘?!毙P說了一聲,便快速離開
方陽則是繼續躺在那里。
目光看著外面還在飄的雪花,嘀咕道:“這都下了幾天了,這雪啥時候是個頭哦,關鍵是還是這么零零散散的下,根本就沒積下來多少雪?!?/p>
“想堆個雪人都夠嗆。”
說著,方陽臉上的無語表情更濃了幾分,因為就在他話音落下來的同時,雪又停了......
“愛下不下,睡覺?。 狈疥栢粥止竟菊f了一句,然后將蓋在身上的大麾拉了拉,再次閉上了雙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方陽只感覺鼻子癢癢的,然后忍不住伸手一抓。
頓時手中一片冰涼。
方陽順手便是一拉:“萍兒莫鬧,公子我休息一會兒再收拾你......”
話音未落。
方陽心頭頓時一緊。
因為他想起來了,萍兒去梅莊了,那邊如今正是忙著的時候,絕不可能是她。
但是那纖纖玉手,還有那入懷的香風,無不顯示方才作怪的就是一名女子。
于是,方陽瞬間睜開雙眼。
而被方陽摟入懷中的女子,明顯也沒想到會出現如此一幕,此刻正是滿臉錯愕地看著方陽。
“白娘子?”方陽一臉懵逼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唰!’
女子一張臉瞬間通紅一片,忙是從方陽懷中掙扎起來,然后滿是羞憤地道:“公子?!?/p>
方陽也是正了正臉色,然后好整以暇的看向面前的尤物。
此人正是白珊,方才接觸自己身體的彈性,方陽可是依然驚為天人。
而白珊則是鬼使神差的道:“公子,小女子乃是不祥之人,婚后第二年便克死了夫君,回了娘家生活,這一回,不久父親便染上了賭癮,母親臥病在床,弟弟又是個不成器的?!?/p>
“若不是公子垂憐,讓小女子能夠搭上白玉糖關系,如今只怕整個白家都要被我那好賭的父親敗光了?!?/p>
“嗯,本公子知道,本公子也說過了,你這些都是加分項,不用多做贅述?!狈疥栆荒樀ǖ幕氐?。
白珊:“......”
這一刻,她當真是陷入了沉思已經在考慮要不要獻身了,畢竟,以方陽如今的權勢,若是真能搭上,說不得白家自此就真的崛起了。
不等白珊多做掙扎。
方陽則是緩緩起身:“不過,本公子可不是喜歡用強的人,說說吧,你怎么過來了?”
白珊面色一滯,隨后趕緊道:“公子,今日所有的毛衣都售賣殆盡,一共是四千件不到,共得銀三十二萬兩?!?/p>
“嗯,還行,和預算的差不多?!狈疥柕o比。
白珊則是愣了一下。
原本以為方陽也會和自己得到這個錢數的時候一樣歡呼雀躍,沒想到對方竟是如此淡定。
三十多萬兩,就仿似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公子就是公子,當真不凡。
一時間,白珊竟是有些后悔,方才自己怎么就沒和公子的關系更近一層。
自己一個死了夫君的守寡之人,在這里裝什么矜持啊。
自己什么動作不會啊,真不行就給公子來幾個后下腰,一定能讓公子對自己另眼相待?。?/p>
想歸想,但是女人該有的矜持,還是要有的,一張剛剛恢復正常的俏臉,此刻又是一片緋紅。
方陽看著白珊的臉色,一會紅一會白的,臉上滿是好奇之色。
見對方白天沒有說話。
方陽不由滿是奇怪的問道:“白姑娘?怎么了?”
“沒,沒什么?!?/p>
聽到方陽的聲音,白珊這才驚覺自己走神了,然后回了一句之后,忙是道:“對了,公子,王家主那邊來信,說是新羅自入冬以來,便是接連大雪,咱們是不是要轉變策略?”
“不用,讓他按計劃行事,糧食也不用可以收購,但是只要有人賣咱們收就是了,將新羅的糧價給本公子死死往下壓?!狈疥柶届o無比。
白珊則是點點頭。
剛想準備告辭,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不由再次說道:“公子,商隊傳來消息,說山東那邊也是大雪,他們往新羅運輸的海運航線都停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