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依舊沒有忘記多年前系統給自己派下的任務,要讓人妖和平。
這也是涂山紅紅的終極愿望。
若是完成了,不得拿獄卒伺候自己?
咳咳···
現在的話?估計剛到涂山就被一jio揣回道盟了。
“可以,就按這位公子說的做吧。”毒皇無奈站起身子,輕輕揉了揉歡都落蘭的腦袋。
面前這個人類實在是太神秘了,即便是自己在南國,都未必留得下他。
年紀大了,自己只想安安穩穩看著寶貝閨女長大,其他就沒有想太多。
“既然如此,希望各位遵守承諾,不然你們的公主···”
眾人古怪看向林夜,怎么就喜歡劫持人家小姑娘呢?
“你你你!無恥!”
“敢不敢告訴我你的名字!等長大后,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歡都落蘭氣得面部暈紅,指著他嬌聲呵斥。
“林夜,希望你能超過我。”
留下一句話后,他帶著兩姐妹離去,絲毫不停留。
歡都落蘭收起臉上那憤怒的表情,暗暗呢喃道:“林夜是吧···本公主絕對會去人族找你的!”
“到時候···”
···
天穹上,東方淮竹看著身旁背部挺直的男子,心跳聲快要沒過耳旁的風聲。
輕輕挽起零散的發絲,嘴角微揚。
他真的好厲害···
而且思想緯度,似乎都與那些腐朽的世家不同。
這才是自己看上的男人···
“林道友,懇請留步。”
身后傳來幾道聲音。
回頭看去,正是那帶著面具的十人團。
為首的笑臉面具踩在一把飛劍上,態度誠懇。
林夜矗立虛空,平靜看向他們:“有事?”
“在下佩服林兄的實力、以及剛才處理事情的手段,想要問問林兄愿不愿意加入我們的團隊。”王權霸業抱了一拳,隨后擔心林夜小瞧他們,抬手斬出一劍來證明自己等人的實力。
“不了,我這個人比較忙,沒有時間游歷天下。”
林夜嘆息一聲,目光看向那個扎著高馬尾的女孩。
從一開始就視奸自己,不讓奸。
王權醉見他看過來,連忙低下頭,不敢對視。
“這樣···那確實可惜了,若是有時間能和林兄一起論道那該多好···”王權霸業輕輕一嘆,直起身子。
林夜點點頭,隨即轉過身體:“我提醒你們一句,圈外不是你們能踏足的。”
“什么時候可以打敗涂山的三位當家,你們才能有資格跨出一小范圍。”
“外面,遍地都是妖王、妖皇。”
話落,三人的身影快速消失在他們的面前,而林夜的話回蕩在耳旁久久不散。
半分鐘后。
十人反應過來,面面相覷看著彼此。
“我去!他怎么知道我們的計劃?”
“問題是,聽林兄這么一說,貌似圈外非常的危險啊···難道他去過?”
“只有打敗涂山三位當家才能有資格出去?”
王權霸業念叨著林夜說的話,最終朝著他離去的方向道謝了一聲。
“這樣吧,找個時間我們去趟涂山,結束后再決定要不要去圈外。”
······
落到南境的城市里,東方秦蘭沒有很多想問的,只想找到她心心念念的糖葫蘆。
林夜給了一把碎銀后,讓她獨自去溜達。
“林公子,你就是太寵小妹了···”東方淮竹微嘟著小嘴,很快又恢復過來。
“小姑娘不就是用來寵的嗎?”林夜不以為意笑了笑,看向身旁的美人,內心不由舒暢起來。
可惜了,雅雅姐剛巧不巧又閉關了。
她的修為每天都是進步神速。
都說上帝關上了一扇門,就會開辟一個窗戶。
果然不假···
雖然傻乎乎的,但是天賦真的恐怖如斯。
不知道真槍實戰,他何時才能贏。
嗯···說的不是學習外語。
“那···那林公子···”東方淮竹深吸一口氣,有些猶豫垂下眼眸。
她不敢問。
害怕這一開口就回不到之前那般了。
沉默片刻,她似乎有些釋懷了。
像他這般天才,三妻四妾似乎都很正常。
“怎么了淮竹?”
“沒事···就是想問問,接下來你要去哪里?”東方淮竹笑吟吟盯著林夜的眼睛,內心的那股惆悵似乎消失的無影無蹤。
“嗯···再待上幾天,我要去趟遠方。”
“遠方?那是什么地方?需要走多久?那你還能回來嗎?”東方淮竹有些急切問道,恨不得馬上得到答案。
林夜搖搖頭,目光深邃:“不知道。”
少女怔怔停下腳步,剛升起的竊喜與期待,此刻消散了些許。
她想要和林夜游歷天下,去欣賞所有地方的美景山川,留下只屬于兩人的回憶。
最后,在一片璀璨的星空中,互相訴說彼此的心意,水到成渠···
東方淮竹復雜低下腦袋,握了握拳頭又松開。
俏臉露出一抹釋懷的笑容,夾雜著無盡的溫柔。
“好···那我等你。”
···
翌日。
林夜帶上東方淮竹從南到北,準備粗略游玩一遍。
至于東方秦蘭這個小電燈泡,直接布置傳送法陣送回了神火山莊。
兩人互相牽著手掌,踩在飛劍上領略自然風景。
東方淮竹內心甜蜜享受這來之不易的時光,心思蕩漾。
原來,他也是知道自己的心意啊,不是塊木頭···
即便時間不多,她也非常滿足了。
第一天,領略南國風俗。
第二天,去了北境的十萬大山。
第三天,進入荒蕪的沙漠。
第四、第五,他們來到了極北。
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雪花吹打在他們的頭上,東方淮竹下意識就想要伸出手接住。
不過化的很快。
林夜見狀,抬手搓了個巨大的冰晶雪花,交到了她的手上。
“沒想到,你居然還修煉冰系道法啊···”
東方淮竹盯著他的眼睛,那雙瞳孔,似乎蘊含著無窮的引力,忍不住想讓自己靠近。
四目相視,氣氛曖昧。
少女踮起腳尖為他拍去腦袋上的積雪,隨后趁其不備,偷偷吻了上去。
軟軟的觸感,獨留少女的清香與典雅。
兩人依偎在風雪之中,黑發染成了白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