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徹底沒辦法了。
這只手,搞得自己睡意全無。
大清早四目相視,東方淮竹杏目圓瞪,咬咬牙掐住林夜腰間的肉肉。
“錯沒錯?”
“錯了錯了···”
“知道就好,以后睡覺我要自然醒,還有不許搶被子!”
林夜:“?”
姐妹,要不要看看現在是誰沒有蓋著被子。
還好他睡眠淺,不然早晨醒來估計都要發現自己在地板上躺著。
東方淮竹似乎也發現了盲點,小臉一紅瞥過眼睛,快速過了這個話題。
“反正早上不許動手動腳,知道了嗎?”
“嗯嗯!”
林夜先同意下來。
動手這個···抱歉,自己恕難從命
但是動腳。
他希望淮竹來吧。
少女摸了摸嗓子,感覺很不舒服。
剛才光鼓著吵林夜了,現在才發現···嗓子眼如同冒煙了一般,非常難受。
咽個唾沫都十分困難···
“我···我是不是生病了?”
東方淮竹眉頭緊鎖,懷疑自己應該是染上了風寒,所以導致喉嚨痛。
而林夜默默不說話,反正又不是大頭干的。
“既然醒了就起來吧,我帶你去我們神火山莊轉轉。”
“好的。”
兩人麻溜起來收拾衣服。
林夜穿的很迅速,畢竟上面就一件短袖。
東方淮竹就慢了,她要梳妝打扮、換好看的衣服、還有襪子···
“穿這個吧,這個舒服。”
掏出一雙白絲,遞到女孩的面前。
“啊?這東西···”
東方淮竹上手搓了搓,總感覺這玩意有些怪怪的,不像是正經襪子。
“不要,我才不穿。”
“別呀,穿上去多好看了···實在不行,我幫你穿。”
“滾蛋!”
林夜有些惋惜,自己的計謀居然沒有實施成功。
害~
要是換作靈靈那小丫頭,估計一腳就上來了。
嗯?
感覺這個刑···
張開手掌看看,估摸著她的小腳丫子,差不多比這大上一丟丟罷了。
不中不中,自己的想法很危險···
不要讓欲望擊垮了意志啊···
最終。
東方淮竹勉強穿上了林夜給的小白襪。
她覺得這個看起來就可愛一點。
可惜的是,長裙飄飄,根本看不清腳脖。
離開臥室。
兩人結伴去洗漱吃飯。
東方秦蘭昨天也是見過林夜的,今天就顯得沒有那么激動。
那雙圓圓的大眼睛,透露著古怪精靈。
小嘴也甜甜的不行。
“姐夫!一會兒咱們去下山吧!”
“山上實在太無聊了。”
林夜捏捏她肉嘟嘟的臉蛋,輕笑道:“你是不是想吃糖葫蘆了?”
“那···那有···”東方秦蘭尷尬一笑,撓撓頭看向姐姐。
“別太寵著她。”
東方淮竹擰著妹妹的耳朵,隨手打發點錢:“想吃自己去吧,你姐···姐夫還有點事情···”
“呦呦呦~姐姐,現在敢承認了?之前你怎么···嗚~”
東方秦蘭樂呵呵笑著,即便嘴巴被捂住,眼睛依舊彎彎。
“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巴。”
林夜樂呵呵看著著兩位姐妹花,順勢從桌子下方握住了東方淮竹的小手。
兩人對視一眼,都裝作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
緩緩,十指相扣。
······
兩天后。
金人鳳準備離開神火山莊。
說是要去外面歷練一番,過段時間就會回來。
林夜自然知道他這要是去干嘛的,于是帶著淮竹在暗中跟隨。
輾轉幾天。
他來到一處邊境城市。
觀察好久后,才走進一家客棧。
“歡迎神火山莊的大弟子到來。”帶著帽子的黑衣人嘴角一揚,拿起茶壺就要倒茶。
金人鳳冷著一張臉,坐到他的面前。
“說罷,叫我來什么事情?”
“哈哈哈···在這里,咱們兩個就不用裝了···你不就是想要換血秘術嗎?這東西,除了我們水蛭精一族,其他的還能用嗎?”
金人鳳摸著下巴,盯著他的眼睛。
“你有?”
“我當然沒有。”黑衣人坦然說著,見他似乎要生氣,于是又繼續開口道。
“那種秘術,只有族內天賦最好的幾個,才能擁有。”
“比如我們的族長,還有她的妹妹翠玉鳴鸞。”
“當然她們不可能被你騙的,不過還有一個小女娃,她倒是可以···”
金人鳳哦了聲,繼續聽著他講話。
“翠玉鳴鸞有個弟子,叫做翠玉小曇被譽為百年來最有天賦的水蛭精,從來沒有接觸過外界,對人類有濃濃的好奇。”
“她的心思單純,閱歷很淺。”
“若是我們策劃一場英雄救美的事情,想必以你的容顏和實力,很快就能讓她愛上···到時候,換血秘術不就是你的了?”
金人鳳瞳孔微縮,盯著面前黑衣人的臉,嘴角止不住揚起。
隨后,他淡定道。
“說吧,你想要什么報酬。”
“哈哈···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翠玉小曇死在人類手上就行···”
話落,黑衣人站起身子。
“三日后這個時間,我會把那家伙引到這里,到時候就要靠你出來英雄救美了。”
金人鳳望著那人離去的背影,內心的喜悅逐漸浮現在臉上。
“哈哈哈!等我得到了換血秘術,東方孤月那老頭的靈血不就是我的了!”
“林夜···到時候,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冷靜下來后,金人鳳順勢點了幾個女人,開啟了一夜春宵。
而他不知道的是,與自己擱著兩條街的酒樓里,兩人清清楚楚聽到了剛才的談話。
“畜牲!真是畜牲!”
“簡直就是人面獸心!”
東方淮竹氣得一巴掌拍碎了桌子,恨不得現在就去把金人鳳大卸八塊了。
林夜也是感慨自己的音系確實強悍。
至于后面那不可描述的聲音,就沒有必要聽了。
“別生氣了,為這樣一個欺師滅祖的人惱怒不值得。”
拍拍她的后背,輕聲安慰著。
東方淮竹漸漸冷靜下來,依偎在林夜的懷里,那直沖云霄的火氣快速消散。
原來,自始至終自己師兄的目的,就是她父親的靈血。
怪不得父親的病情一直不能痊愈,多少名師束手無策。
現在仔細回想,似乎所有的詭異的地方都捋清了···
“夫君···幸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