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剛才的冥君蛙,對他們來說雖然很難啃,但還是有勝利的希望。
但是現在···
數以百萬的亡靈大軍,還有幾十個君主級妖魔。
這踏馬確定不是在開玩笑嗎?!
草!
眾人絕望了,連出手的心情都沒有。
有些突然笑了下,或許是真的無奈到極點了。
遠處的山峰上,一位紫眸少年背負雙手站在前方,望著面前的亡靈大軍,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笑容。
“哎呀呀,好戲開場了~”
“今天過后,我冷爵的大名又將響徹整個世界了。”
“撒郎那個家伙最近幾年風頭還真是盛啊···不過,這種關注,從今以后只能屬于我了···”
冷爵抬起胳膊,做了個不知道什么禮節,身后的人也紛紛跟其效仿。
咚咚咚!
巨大的震動響起,所有人朝著后方望去,那是一個如同山峰大小的獅身人面像,它每走一步路,就會引起地面的晃動,哪怕幾公里外的軍法師也能感應到。
“你好,尊敬的斯芬克斯。”冷爵嘴角上揚,看著那座如同山峰般的巨物。
獅身人面像只瞟了眼,沒有理會繼續朝著前方行走,似乎根本沒有把這群人放在眼里。
冷爵的臉依舊保持那個笑容,可眼神已經陰沉下來。
繼續看去,那些大君主級的生靈也一個個登場了。
它們似乎對這些人類并沒有什么好感,甚至還有點看不起。
被無視的樣子讓冷爵火氣不由攀升。
他的手下見狀也不敢安慰,生怕被一巴掌拍死投喂這群亡靈。
“哼!等到拿下龍國古都之外的城市,我的信仰會收集更多,到時候這群家伙再敢看不起···”
“已有取死之道!”
冷爵面無表情看著遠處的鎮北關,一想到馬上就能破城,內心不由激動起來。
為了大計,這些冷眼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只要能夠成功,什么代價他都可以付出!
這邊。
趙滿延望著眼前的斯芬克斯、蛇發蝎君美杜莎,還有各種各樣的亡靈,沒有憤怒,又絕望的無助。
當三棱光照撕碎空間,一個綿延幾公里的金字塔露出一角,接著十位黑暗劍主整齊出場,孤傲望著這片大地。
砰!
金字塔降臨北原,眾人最后的希望徹底破碎,眼神空洞,氣氛低沉。
“胡···胡夫金字塔···”
“為什么···為什么埃及的亡靈會來到我們龍國?!這到底是哪里出現了問題?!”
趙滿延從地上爬起來,突然忍不住爆粗口:“艸!老子不干了!”
“這玩意兒破城誰愛守誰守!”
走出幾步后,他扭頭大罵道:“你們兩個還待在這里干什么?!逞英雄也不是這樣逞的啊!”
“那可是胡夫金字塔!妥妥的帝王級生靈!這種級別的生物是我們這些小卡米能夠對抗的嗎?!”
“你們兩個要是想守,我也不攔,反正我是要走了!”
說完,趙滿延扭頭朝著城內走去。
不少軍法師望向他們的軍司,不清楚接下來該怎么辦。
彬蔚知道自己現在身上的擔子很重,撤退?還是繼續守著?
還有一部分人民沒有逃到下一個城市,若是現在離開,將會有幾萬、十幾萬的普通人成為這些亡靈的食物。
到時候,她死都不會原諒自己···
彬蔚的指甲扣進手掌里面,她突然有些反胃,雙腳發抖。
閉上眼睛思考著決策。
亡靈目前還有五分鐘才能降臨鎮北關。
這個時間內,她必須想好決策···
“你就是鎮北關的軍司?”
“告訴他們,不用退守,援軍馬上就到。”
彬蔚猛地回頭看去,只見一位戴著斗笠的女子站在她的后面,眼睛古井無波,似乎根本沒有把面前的胡夫金字塔放在眼里。
撂下話后,她用手指拍了拍肩膀上的海東青。
“要有大仗了···不過,主角還在路上。”
“咱們兩個先搶搶風頭。”
神鷹點了點頭,展翅翱翔身體快速變大。
宋飛謠站到它的身上,腳下的星宮描繪。
天空雷云滾滾,浩浩湯湯。
接著,湍急的海嘯從四面八方襲來,帶著大海的怒吼出現。
靠近的幾只冥君蛙成為了送死的炮灰,頃刻間,上萬只冥界纖夫死去,整個戰場的局勢似乎有了些變化。
斯芬克斯望著面前那個女人還有海東青,腳步微微一頓。
兩者加起來,給了它一股濃濃的威脅。
但···還有一股死亡的恐懼感,不知道從何處而來。
宋飛謠如今隨便不能釋放禁咒,但是超階魔法已經非常熟練于心。
前方探路的亡靈終究是炮灰。
一人一鷹,愣生生擋住了這些亡靈的進攻速度。
但···這些東西仿佛殺不干凈。
剛解決一批,又來了許多。
數量還在蹭蹭蹭往上面漲。
她只能使用清場比較厲害的水系魔法,來阻擋這些亡靈的前進。
“鎮北關怎么可能還會有這么厲害法師?!”冷爵臉色一沉,望著頭頂那只與斯芬克斯相同等級的神鷹,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這好像是夜雨城的宋飛謠?她的神鷹很有辨識度,聽說還是一只圖騰獸···”
聽到這里,冷爵瞳孔驟縮。
他可是太知道這個勢力,如今在世界的名氣了。
“該死!為什么這群人知道我們要在北原召喚出金字塔?!”
“若是那個人來了,我們做的一切不都是白費了?!”
手下紛紛沉默,一個個低著腦袋不敢吭聲。
宋飛謠的出現徹底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以這些亡靈的數量,足以在天亮之下拿下好幾個城市。
即便那些禁咒反應過來,冷爵獲取的威望已經夠了。
可是現在,他突然有些擔心了···
“只希望我猜測不是真的吧···”
抬頭看向遠方,心思漸漸沉到了谷底。
轟!
斯芬克斯和海東青打上了,兩者交手的能量,輕而易舉就削平了山峰。
它們只是試探性交手,沒有打得太過。
宋飛謠要做的只是拖延時間,拖到那個家伙到來,改變大局。
啪,她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少女嬌軀一顫,耳旁傳來那個男人的聲音。
“辛苦了···剩下的,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