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夜疑惑睜開眼睛,下一秒他愣住了。
俏臉紅紅的海蒂如同八爪魚一樣勾在自己身上,熱烈親吻,盡管十分生澀。
軟軟的薄唇對上,林夜雖然有些疑惑,但是對于自動上門的小白虎根本沒有拒絕的心里。
翻身壓在下面,讓她知道誰才是大小王。
海蒂喉嚨中哼唧著聲音。
林夜美汁汁聽著,不緊不慢撬開她的第一道防線。
少女人生中第一次吃到小果凍,腦袋都快要炸掉了。
沒多久。
唇分,兩人換了氣。
海蒂眼神曖昧看著身上的男人,羞澀抿了抿嘴唇,內心感到很開心。
原來,這就是布蘭妾老師當初的快樂嗎?
真是讓人上頭···
“林夜!我們如今什么關系啊···”海蒂期待盯著他的眼睛,雙眼閃閃發光,還帶著一絲強硬。
“寶寶啊?!?/p>
“嗯?寶寶嗎?”
“當然···你就是我的寶寶?!?/p>
林夜嘴角一揚,說著就要解開她的衣服。
海蒂害羞一笑,但是對于他的動作還是不滿的,惡狠狠瞪了回去,玉手拍開了那只爪子。
“不行!還不能這樣!”
“起碼現在不行!”
海蒂聲音強勢,一腳踢到林夜的肚子上,隨后運用瞬息移動逃脫。
“壞蛋,等表現好了···再給你···”
留下一句話后,海蒂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真是的···還說我壞···”
“明明是你打擾我修煉,又不講道理亂啃,真是的···”
林夜拍拍屁股,心想這種事情不用急。
早晚這姑娘要洗白白,自動爬到自己床上。
修女的惡墮。
害,他真是無辜的。
接下來,林夜保持這微妙的氣氛和她們一起生活。
來感覺了就去隔壁和嬌嬌來一場愉快的運動。
慢慢的,她就像受到灌溉的莊稼長勢極好。
“嬌嬌,你的氣色怎么越來越好了?”
“我都有點羨慕···”
海蒂拉著她的手腕,眼里流露出一絲羨慕。
牧奴嬌愣了下,看向林夜,內心有些疑惑。
放著這兩個美女不吃,難道真的是朋友?
還是說關系沒有到達這一步?
牧奴嬌沒有去揣摩林夜的想法,只是隨便跟她說說。
海蒂點點頭,還真傻了吧唧信了。
牧奴嬌感覺有些奇怪,自己這樣騙她,總覺得林夜好像也經常對自己···
三女一男坐在一起聊著,林夜覺得這樣就挺好的。
保持三個女人,再多一個自己就照料不過來了。
“林夜!本小姐老找你了?。?!”
“快開門!”
“不然我直接翻進去咯!”
林夜手腕一抖,頓時有點想扇自己的嘴巴。
真喵的是烏鴉嘴啊!
怎么想什么來什么?
三道目光齊刷刷聚焦到林夜身上,海蒂手里的筷子變成兩半,又開啟瞪眼大法了。
牧奴嬌倒是聽出來了這是蔣少絮的聲音,估計找他是有什么事情吧。
她去看門了。
海蒂輕哼一聲,雙手抱胸想要看看是什么人。
她什么場面沒有見過?!
當初在雅典衛城,那一屋子可是七個女人!
“呦呦呦~是嬌嬌啊,你們兩個又住在一起了。”蔣少絮笑吟吟說道,隨后拍拍她的肚子,搖搖頭:“你說林夜是不是不行啊?”
牧奴嬌耳根一紅,拍開她的手:“什么啊!我和林夜清清白白的!”
“哦~準備生幾個?”蔣少絮俏皮眨了眨眼睛,沒有繼續挑逗這個臉皮子薄的女孩了。
少女走進客廳,看著還有兩個陌生的面孔,眼眸微瞇依舊那副笑吟吟的樣子。
“又從哪里找來的姐妹?介紹認識認識?”
蔣少絮撩起自己的大波浪,隨意坐在一邊,穿著黑絲的雙腿翹在一起,一副熟客的樣子。
海蒂捏捏拳頭,不知道為什么,她看到這個女人內心就有點不爽。
覺得她身上有股狐貍精的味道,跟帕特農神廟那個圣女一樣!
說不定哪天就把林夜這個色狼拐走了!
“海蒂、布蘭妾,都來自阿爾卑斯學府?!?/p>
蔣少絮自來熟打著招呼,輕輕一瞥海蒂的鼓囊囊,故意挺了挺自己的。
不到三秒,這位女孩就在她的心里被踢出競爭圈了。
這么小,孩子夠喝奶嗎?
哦···
她說的這個孩子是林夜。
這個布蘭妾老師,實力強、天賦高,而且也美的出塵。
光是坐在那里,就有很大的壓力。
蔣少絮打算認真對待。
四個女孩互相聊著,林夜再一次被孤立。
對此,他沒有什么想法,只要不打起來就行。
有時候是真害怕某個女孩頭鐵,給自己柴刀就搞笑了。
還好不用太擔心,自己修煉這么多年的肉體,就是為了避免這種東西的發生。
半小時后。
氣氛突然冷了下來,她們全部看向喝AD鈣奶的林夜。
“怎么?喝個奶都不行?”
牧奴嬌鼓囊囊微微一顫,害羞扭過頭,裝作無事發生。
蔣少絮也打破冷場,開始說事情。
“我最近想要去一趟秦嶺,不知道繁忙的林城主,有沒有興趣陪小女子出去一趟?到時候荒郊野嶺的,咱們連帳篷都不用,就地···嘿嘿嘿~”
海蒂:“??。?!”
粗鄙!下流!
小白虎瞪著林夜,似乎再說:“不準去!”
牧奴嬌也是有點尷尬,怎么蔣少絮一直都是這么野啊···
還有兩個不熟悉的女孩在這里,就那么···
算了,習慣就好。
林夜嗆了一口,摸摸下巴猶豫了。
好像聽起來,確實很不錯。
所以···
去不去?
“你這樣子讓我很難辦啊,不給點報酬什么的?我總不能陪你白跑吧?”
海蒂點了點小腦袋,隨后意識到這樣可不行,又搖搖頭。
“你想要什么,我就給什么,你想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林夜倒吸一口涼氣,對上蔣少絮那雙拉絲的眸子,摸摸抱住抱枕。
“行,我正好去秦嶺也有點事情。”
“就這樣?!?/p>
蔣少絮輕輕一笑,看了眼氣鼓鼓的海蒂,撩起發絲慵懶躺在了沙發上。
喝了口水,不小心撒在了領口上,水珠順勢流下,本就單薄的衣服,此刻黏在了上去。
“狐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