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萊看向天空,只見一頭巨大的黑龍盤旋于此。
上面還站著兩個人類,雷系星宇組成的禁咒,正在一點一點描繪。
“原來,是那小子來了···”龐萊松了一口氣,眼里的緊張消散了很多,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
“莫凡,先放我下來吧,我有點困想稍微瞇兩眼。”
“是。”
三人如今全都不擔心了。
只要支援來了,哪怕是眼前有數十個帝王,他們都不太緊張。
因為,那個男人,從來沒有讓他們失望過。
轟!
雷系禁咒宛若天道降下的滅世雷罰,迅速朝著那些海妖劈去,整個海域都陷入了狂暴的雷劫之中。
龍王蟻母嘶吼著,整個身體變得十分麻木,根本動彈不得。
而另一只帝王鯊人國國主,忌憚看著那頭黑龍,突然有些退縮了。
奧斯汀腹部的龍息,讓它有些恐懼。
林夜朝著虛空一握,一把冰藍色的魔弓被他緊緊握在手中,右手輕微拉開弓弦,方圓千里的冰元素快速匯聚到魔弓之中。
眨眼睛,小島周圍降下寒霜,風雪凍結了海面,即便林夜沒有刻意針對,僅僅是散發出的氣息,就讓那些海妖們成群結隊死亡。
砰!
箭矢劃破虛空,空間都被凍的傳出噼里啪啦的破碎聲。
鯊人國國主還有龍王蟻母雖然很想逃脫,但是在林夜絕對零度下,身子變得異常緩慢。
咔!
如同冰晶破碎的聲音傳遍整個海域,小島都止不住猛地晃動,三人瞪著眼睛呆滯看著,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就是林夜的實力···還有這柄魔弓···”
“沒想到陪伴他多年的魔弓,現如今還能爆發出這么厲害的威力···”
華軍首有些頹廢嘆了聲,他在獵殺龍王蟻母前做了非常充足的準備,但還是沒有獵殺,只是重創了而已。
而如今林夜這一箭,徹底殺死了兩只帝王!
甚至爆炸產生的能量,更是震死了大量的海妖。
有他在,龍國的海域或許再也不用遭到海妖們的大規模襲擊。
奧斯汀見這兩只帝王被秒殺了,只能把龍息發泄到那些還有幸存的海妖身上。
一時間,冰與火在海面上升起。
那些君主級海妖只是沾染到一絲龍息就變成了灰燼,更不用說那些低階的。
不到幾分鐘,原本數百萬的海妖,如今什么也沒有剩下。
“我···我這不是在做夢的吧?”
“要不首席,我打你一巴掌?”
“滾蛋!”
龐萊沒好氣白了眼身旁的莫凡,隨后起身滿臉欣慰注視著面前朝他們走來的男人。
“你們三個沒什么事情吧?”
林夜給他們治療一下,見沒有缺胳膊少腿,便不再多問。
“沒事,多謝你的趕到,不然我們三人怕是已經成為尸體了。”
“國家有危難,我怎么可能坐視不管呢?”林夜擺擺手,朝著遠方眺望。
“我先去支援其他城市了,就不陪在你們的身邊了。”
三人看著林夜騎上黑龍大帝快速離去,不由暗暗感慨。
“這小子,已經成長到我都要仰望的地步了。”
“也好,不用我們這些老頭子操心了。”
······
接下來的時間,林夜快速清理掉東海入侵的海妖,除了華軍首這邊的,其他都是些君主級海妖帶隊,沒有浪費多長時間就徹底清除。
待結束后,林夜深藏功與名回到飛鳥市。
通過在網上沖浪,得知不僅僅是龍國遭受到了這樣的危機,鄰國的幾個也遇到了海妖的襲擊。
尤其是泡菜和小日子,已經有不少城市毀于一旦。
本來就面積很小,加上這么一鬧騰,恐怕未來日子不會好過。
林夜看著這些信息,便明白要不了多久,海洋神族會徹底入侵。
這一次,不過只是試驗罷了。
“喂,你這么看著我干嘛?”
落雪吃著手里的美食,略帶警惕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生怕這個家伙趁著自己不注意的時候,直接搶奪。
“我想問問你,你們南極閑著沒事融化什么,看看現在海平面上漲,真是讓我操心。”
“那都是以前了,關我現在什么事?”
落雪撇撇嘴,冷哼一聲扭過身子。
“之前做的事情就不用受罰嗎?你是覺得我太好說話了吧?”
落雪愣了下,看著朝自己走來的林夜,內心突然升起不好的預感。
忍不住后退兩步,眼神閃過一絲緊張。
“你···你要干什么?”
“你說呢?我要為全天下的無辜百姓,對你做出懲罰!”
林夜把她丟到床上,趴在上面,狠狠禁錮住。
“混蛋!你別過來!”
“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對我做出不好的事情,我哪怕拼著靈魂重創,也要毀了你的城市!”
落雪滿臉嬌羞扭頭瞪著林夜,看到他手上的戒尺后,身子想要掙扎。
但,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你可以試試。”
“再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今天就施行家規!”
落雪:“???”
啪啪啪~
這位魔法位面最強的三位帝王之一的南極掌控者,竟然被一個二十多歲的人類用戒尺拍屁股。
要是被其他帝王知道,她的臉面還能往哪里擱?
“混蛋!”
“看來是我太輕了。”
屁股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讓落雪又羞又怒。
還有一絲絲奇怪的異樣。
她不理解,明明自己的肉體那么強,怎么被打起來如此痛苦?
這戒尺到底是什么來歷?
半小時后。
林夜看著委屈落淚的女人,此刻正兇狠瞪著他,如同準備進攻的小野貓。
“別這么看我,要不是那些海洋神族的家伙鬧事,我也不會打你。”
“你要怪就怪那些家伙吧。”
落雪氣得咬咬牙,只能這樣瞪著,不敢多說一句其他的話。
這個家伙,就是一個無賴!
“林夜!別等我翻身的那一天!”
“等到那個時候,我一定會加倍奉還我現在的屈辱!!!”
林夜不屑撇撇嘴,戒尺再一次落下。
又打了十分鐘,這個女人終于是老實了起來。
“林夜!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