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徐姓青年否定的回答,葛天豪頓時一臉駭然之色。
“徐道友怕不是在說笑吧!仿制靈寶怎可有這般威力?”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若是一件威能單一,又沒有其他變化的仿制品,有如此威能也很正常的。”徐仙師搖了搖頭,淡淡解釋了一句。
“這可如何是好?此人既然有如此重寶傍身,我們還如何能取回鬼羅幡?”一名陰羅宗的長老目光閃動,一臉后怕的說道。顯然,在見識了三焰扇的威力后,他已經開始退縮了。
“這點倒是可以放心!從他一擊就走,沒有乘勝追擊來看,想要施展如此一擊,法力的消耗肯定不小。只要在他法力沒有恢復前就追上他,那扇子肯定是不敢再輕易動用的。”
徐仙師一邊打消陰羅宗的疑慮,一邊往腰間的靈獸袋一拍。頓時一團五色霞光飛射而出。隨后光華一斂,那只帶著眾人進入封印裂隙的靈犀孔雀,就再次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就見他摸了摸孔雀頸項的翎羽,仿佛在思考著什么。好半天后才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道:
“走吧!我們也上山!這次絕對不能讓此人再逃脫了!否則不管是我們天瀾還是你們陰羅宗,以后都會后患無窮。”
語畢身形一閃,已經率先向著石階飛射而去。而那只靈犀孔雀也是雙翅一展,緊隨而上。
林銀屏卻沒有立即動身,美眸停在瑤怡遁走的小徑上,開口問道:
“那女的怎么辦?據傳此女與那天南的劉軒也頗為熟悉。若是讓其將我等圍殺韓立的消息透露出去,怕不也是一樁后患!”
“這世間沒有不透風的墻!既然做了,就不可能不留下痕跡。而且此女再怎么說也是小極宮的元嬰長老,不是可以輕易招惹的。”徐仙師的身形頓時一頓,不滿的說道。
“但那劉軒可是天南來的大修士!若是其因我等圍殺天南修士而生出不滿,導致天南修仙界全面支持慕蘭人的話,對我們造成的麻煩不是更大?”林銀屏臉色凝重的反問道。
“那你準備如何?將她也直接抹殺,然后再給我族結下另一個死仇?哼!不要再說了。修士多是心性涼薄之輩。那劉軒既已是元嬰后期的大修士,且兩人又非親非故,想來是不屑多管閑事的。”
徐仙師年輕的臉上,已經爬上了不耐煩的表情。眼神冷冽的看向林銀屏,淡淡說道。
不過等他對上林銀屏的一雙美目,心中卻是輕輕一嘆,又改口道: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韓立都進了昆吾山,那同為天南來的劉軒大概率也應該就在附近才對。這樣,你跟上去和小極宮的女子好好談談,表達一下善意。同時讓她替我們給那位天南同道帶句話。只要他不參與我們和韓立之間的糾葛,今后我們也會在天南的問題上,給予一定的回報。根據天南回來的探子匯報,劉軒此人野心不小,一手組建了一個可以和天南其他三方勢力抗衡的越盟。想來以他的決斷,應該知道如何選擇。”
話閉,徐姓青年再不停留,身形一閃,便往韓立離去的小徑飛去。
聽到此言,林銀屏眸中精芒一閃。她已經聽出徐仙師的話中意思,知道對方其實已經算是默許了自己。但是為了掩人耳目,這才故意點出了劉軒的背景。
當即回首,沖著葛天豪等人微施一禮,身形一晃,就朝著白瑤怡離開的小徑,飛了上去。
可見到天瀾圣殿兩人分頭離開,一直旁聽的葛天豪和另外兩名陰羅宗元嬰,卻是臉色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魔道原本就薄情寡義者居多!他們先前之所以會出手,其實是仗著有后期修士坐鎮,以為可以輕易拿下韓立,才會如此決絕。
可現如今的情況卻不同了。剛才韓立僅以一扇之威,就讓后期大修士暫避鋒芒。那要是韓立被逼急了,再來幾扇呢?
他們雖都想拿回鬼羅幡,好為宗內立下大功。可若是要拿自己的小命去冒奇險,三人卻也不甘。
當然,當著突兀人面罷手不追,似乎也不太可能。
三人略一躊躇,低聲商議了幾句后,最后還是選擇跟著徐姓青年。至于林銀屏那里,則默契的選擇無視。
畢竟他們也都是修煉老了的元嬰老怪,眼睫毛都是空的,又怎么可能不明白語帶雙關的道理。而且,這里可是危險重重的昆吾山。與其幫著林銀屏,還不如將目標定在韓立身上。
不過他們也打定了主意,跟上打打下手可以,但絕對不能再和韓立硬碰硬了。
……
正當天瀾和陰羅宗的五人分成兩隊,分別追殺韓立和白瑤怡的時候,在昆吾山的靈寶閣外,葉家一行四人也才堪堪打破籠罩在外的防護禁制,準備進入閣內搜尋可能存在的通天靈寶。
而就在這時,昆吾山中突然刮起了一陣大風。四人立時駐足,不約而同的往空中望去。只見原本濃郁的天地靈氣,仿佛被什么東西攪動了一下,然后飛快向這一處匯聚而去。
“族長,可要派人過去看看?”一名元嬰初期的葉家長老面帶憂色的問道。
“不必!看情形,應是有人觸發了某處棘手的禁制!我等應以搜索靈寶閣為要。若是沒有收獲,也好立刻前去封魔塔支援七叔他們。”白袍儒生斷言道。
隨后他又望向靈氣匯集的方向,口中喃喃道:
“十五天了!看來那些后來之人也已經趕了上來!時不我待啊!”
而在去往昆吾殿的一處虛空處,這股靈氣的異常波動,將原本隱于虛空中的一道金銀兩色的梭影,給擠了出來。隨后,兩個女子的身形便被踉蹌拋出。
木夫人和她的師妹才方一現身,立即分頭收回日月梭,然后一臉駭然的看向靈氣匯集之處。
“師姐,這怎么看著像師門典籍記載的那座大陣?”
“不可能!沒有極品靈石,是不可能啟動那座大陣!別管這些了,我們還是趕快進入昆吾殿,先取到那件寶物才是。以如今的人界,要是那魔物出來,可再也沒人能制了。”
說完此話,木夫人又一次祭出金色飛梭。而她的那位師妹自也不好多說,同時祭出銀色飛梭。隨即兩人再次沒入日月梭中,隱入了虛空。
就在兩女消失不久后,不遠處的一處山林里卻是綠光一閃,顯出木魁和銀翅夜叉等四道身影來。
“木魁道友的木遁當真奇妙,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就到了這里!不過為什么要突然停下?難道也為了這靈氣波動?”銀翅夜叉一臉疑惑的問道。
“我改主意了!剩下的路你們自己走吧!我要去那里看看!”
木魁卻沒有解釋的意思!丟下一句話后,身形一晃,就在一道綠芒中消失無蹤。
銀翅夜叉根本來不及阻止木魁!見其消失不見,只能茫然的看向一旁的丑婦,開口問道:
“這……圭靈道友,你可清楚其中有何變故?”
“哼!你問我,我又去問誰?別管那木魁了,反正原本他就不在我們的計劃之中。不過他這一走,卻是沒了遮掩之人。如今只能靠你出力,用風遁隱匿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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