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誰?”
寧榮榮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千仞雪卻根本沒有理會寧榮榮的質問,冰冷的目光再次投向趙無極。
“我又給了你這么多的時間,但你還是沒有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
千仞雪周身金光繚繞,如同審判眾生的天使神祇,冰冷的殺意瞬間席卷全場!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自己來取!”
千仞雪振動羽翼掠至蒼穹之上。
鎏金圣光在她頭頂瘋狂匯聚,凝成一顆赤金色的能量圓球。
那球體表面流淌著熔巖般的熾烈光澤,周遭空氣被灼燒得扭曲變形,連光線都仿佛在它的威壓下顫抖。
“陰暗的老鼠窩,在此刻化為塵埃吧!”
“永恒烈陽!”
單掌揮落的剎那,赤金色的光球如同一顆耀眼的星辰,朝著地面快速砸落!
僅僅是落下的一剎那,那熾熱的高溫已經讓史萊克學院的木質校舍燃燒了起來。
首當其沖的趙無極和馬紅俊,兩人瞪大了雙眼,喉嚨里發出驚懼的低吼。
寧榮榮已經嚇得臉色慘白,七寶琉璃塔虛影在掌心搖搖欲墜。
往常的時候,只要報出自己的身份,所有人都會給她面子。
如今,自己第一次遇到了無視七寶琉璃宗的人!
那撲面而來的死亡氣息讓她渾身僵直。
“這是自創魂技?”
看著那毀滅一切的能量球,邪月的語氣里帶著難以掩飾的詫異。
“是老師親傳的絕學,除了毀天滅地的攻擊力,還藏著別的玄妙。”
胡列娜深吸一口氣,眼眸中帶著一抹羨慕。
“什么玄妙?”
焱忍不住追問道。
“我也不知道。”
胡列娜搖了搖頭,接著補充道:“就像我會的那些精神類自創魂技,師姐也不知道具體的效果。”
……
史萊克學院的會客室里面。
“趙副院長去了這么久,怎么還沒有回來?”
寧風致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心中莫名出現一種不安。
“老趙可是魂圣,還能出什么事情?”
弗蘭德微微一笑,臉上滿是鎮定。
“這股氣息……是封號斗羅!”
一直閉目養神的劍斗羅猛地睜開雙眼,眸中寒光乍現。
“不好!榮榮有危險!”
話音未落,劍斗羅已化作一道青影沖天而起。
寧風致與弗蘭德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驚悸,連忙攜眾人追了出去。
……
赤金色光球距地面不足百米時,一道湛藍色的劍光突然從史萊克學院深處劈出!
那劍光宛如凝結了萬載寒冰,帶著斬裂乾坤的氣勢,與熾熱的能量球轟然相撞。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鳴聲撕裂長空,肉眼可見的沖擊波呈環形擴散。
修為最弱的寧榮榮被氣浪掀飛,驚呼著朝一塊棱角分明的巨石撞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雙寬厚的臂膀穩穩接住了她。
“父親……”
寧榮榮淚眼婆娑地抬頭,撞進父親寧風致滿是焦灼的眼眸。
“榮榮.......”
“等會兒無論看到什么都別說話,否則,整個七寶琉璃宗都會萬劫不復。”
寧風致的聲音低沉而急促,目光卻死死鎖定半空的千仞雪。
十二年前在昊天宗上發生的一幕,忽然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一群封號斗羅里面跟著一個少女,并且這個少女似乎擁有很高的地位。
寧風致當時還不明白,這個少女到底是什么身份,才能讓那么多封號斗羅保護她。
直到現在,寧風致才如夢初醒。
那三對燃燒著圣焰的羽翼----天使武魂!
千尋疾的血脈!
武魂殿未來的掌舵人!
活捉她?
以此要挾武魂殿?
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寧風致掐滅。
劍斗羅能察覺變故,正因那攻擊已逼近九十五級封號斗羅的戰力!
以劍斗羅九十六級的巔峰實力肯定是可以將其擊敗,但對方一心要逃的話,絕對是留不住的!
一旦讓她脫身,七寶琉璃宗必將迎來滅頂之災。
于此同時,漫天的煙塵漸漸散去。
史萊克學院的師生,已經全部來到了大門口。
除了四個人。
在索托城逛街的唐三和小舞。
在醫務室里面照看朱竹清的戴沐白。
“劍斗羅?!你們七寶琉璃宗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千仞雪懸浮在半空,俏麗的面龐覆著一層寒霜。
“雖然不知道史萊克學院為何得罪了武魂殿,但我是榮榮的爺爺,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孫女死在這里!”
劍斗羅手握七殺劍,湛藍色的劍身光芒流轉。
“這么說,你們是非要攔我?”
千仞雪緩緩從半空中落在地面上,面無表情的質問道。
“不敢不敢!”
“我們與史萊克素無深交,只是……只是不想榮榮受驚。”
寧風致連忙上前,臉上堆起和煦卻僵硬的笑容。
商業互吹在絕對實力面前不堪一擊!
此刻不賣隊友,更待何時?
“哦?”
“那我要踏平這史萊克學院,你們也沒意見?”
千仞雪微微挑眉,赤金色的眸光掃過弗蘭德等人。
“自然沒有!”
“只是不知史萊克何處得罪了武魂殿,竟勞動您親自出手?”
寧風致連連擺手,生怕千仞雪將他們跟史萊克學院畫上等號。
“他們冒用武魂殿名義招搖撞騙!”
“這個理由,不知道夠不夠?”
千仞雪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起來。
“什么?!”
寧風致大驚失色,險些握不住手中的七寶琉璃塔。
這種行為,簡直是老壽星上吊!
活膩了!
“我們沒有!”
弗蘭德硬著頭皮上前,額角卻已滲出冷汗。
剛才偷偷旁聽了一會,他已經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和緣由。
確認過眼神,這是打不過,也惹不起的人!
“沒有?”
“那麻煩你告訴我,我們武魂殿最年輕的長老,并且還是你們史萊克學院學生的人,到底是誰!”
千仞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有有,肯定是有的!”
弗蘭德心頭一慌,連忙朝玉小剛使了個眼色。
“你是什么人,也敢這么跟我說話?”
玉小剛負手而立,脊梁挺得筆直,聲音不大卻帶著幾分桀驁。
“給他上一課!”
千仞雪眼眸中閃過一道寒光,轉過看了白織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