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助類的神靈,因為沒有什么攻擊性,性格基本上都比較溫和。”
修羅神點了點頭,贊同了唐三的說法。
神位和傳承者必須有一定的適配度。
這是一種常識!
就像陰暗毒辣的比比東只能繼承羅剎神的神位,面對偉大光正的海神神位,她是根本無法繼承的。
輔助類的神靈基本上都比較溫和。
空間之神大概率也是如此,不會做出特別過分的懲罰。
“神王大人都這樣說了,那我們應該沒有什么危險。”
唐昊緊繃的心弦驟然松弛,眼底的憂慮如同被風吹散的烏云,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慶幸。
“那就好,那就好。”
阿銀輕輕拍著胸口,溫柔的眼眸里滿是釋然。
咔嚓——!
咔嚓——!
咔嚓——!
突兀的碎裂聲如同驚雷般在虛空中炸響,仿佛有無數玻璃在瞬間崩裂。
眾人臉色一變,不約而同地抬頭望去。
【本次懲罰由————第一時空空間之神親自裁決!】那行懸浮于天幕的金色字體上。
突然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如同蛛網般迅速蔓延,最后爆裂開來!
血紅色的碎片如同凋零的花瓣,從高空簌簌散落,帶著一股莫名的詭異氣息。
煙塵散盡,一道身影在漫天血色碎片中緩緩浮現。
如瀑的金色長發垂落腰際,在微光中流淌著琉璃般的光澤。
白金色的瞳孔宛如最純凈的冰晶,不帶一絲溫度,卻透著俯瞰眾生的漠然。
一襲黑色長裙曳地,裙身之上繡著流轉的日月星辰紋路,閃爍著朦朧的星輝。
裙擺隨風輕輕飄揚,自帶一股神圣而孤高的氣場。
“這怎么可能?”
唐三的瞳孔驟然一縮,如同被無形的手攥緊,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讓他腦海中掀起驚濤駭浪。
那分明是千仞雪!可她怎么會是空間之神?
“第一時空的千仞雪?”
“她竟然舍棄了天使神位,去修一個輔助神位?”
戴沐白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真是愚不可及,放著至高無上的戰斗神位不要,偏偏選個只能打打下手的輔助神,腦子是被門擠了嗎?”
朱竹清眼底滿是不屑,語氣帶著幾分嘲弄。
天幕中現身的空間之神,正是第一時空的千仞雪。
“第一時空的我……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選擇?輔助神位再好,也遠不及天使神位的尊貴與強大啊。”
千仞雪(二)眉頭緊鎖,眼底閃爍著迷茫的光芒,心中滿是不解。
“依老夫看,或許是這個空間神位,能夠更好地輔助六代教皇吧?”
“畢竟輔助神位的核心價值,便在于此。”
金鱷斗羅捋了捋花白的胡須,緩緩開口猜測道。
“誰告訴你們空間之神是輔助神的?”
千道流(一)眉頭一挑,語氣中帶著幾分詫異。
“難道不是嗎?縱觀整個大陸的歷史,空間類和時間類的武魂,大多走的都是輔助路線。”
“畢竟這類武魂的戰斗能力有限,唯有輔助才能發揮最大價值。”
比比東忽然開口,聲音冰冷而篤定。
“人跟人的差距,有時候比人跟狗的差距還大。”
“你的見識跟老祖宗比起來,就像是茅坑里的石頭和天上的星辰,完全沒有可比性!!”
千道流(一)嗤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
“千道流!”
比比東被千道流的話惹怒,紫黑色的羅剎神力如同沸騰的巖漿般瘋狂涌動,空氣都因這股邪惡而狂暴的力量變得扭曲。
她的眼底閃爍著嗜血的光芒,恨不得立刻沖上去將千道流撕成碎片。
“爺爺,你過來這么久,就只清理了這么一點垃圾?”
一道清冷如寒冰的聲音忽然在虛空中響起。
“馬上清理!馬上清理!!”
千道流(一)臉上的譏諷瞬間收斂,連忙開口解釋。
“不必了。”
千仞雪(一)的聲音再次響起,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利刃,緩緩從唐三等人的身上掃過。
那目光不帶一絲人類該有的感情,冷漠、漠然,仿佛在看一堆毫無生命的塵埃,讓唐三等人心神一震。
“千仞雪!你不過是個輔助神,少在這里裝腔作勢!你能做什么?難道還能憑一個輔助神位,殺了我們不成?”
戴沐白強壓下心中的恐懼,鼓起勇氣質問道。
“輔助神?”
千仞雪(一)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她的雙眸中忽然閃爍起璀璨的銀色光輝,周身散發的星輝愈加璀璨奪目,幾乎讓人睜不開眼睛。
“你說的很對。”
在千仞雪(一)的視線中,整個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
天地萬物,皆系于空間之上。
每一個物體的身上都覆蓋著一層淡淡的銀色光輝。
那些銀色光輝宛如一個個微小的正方體,整齊排列,構成了整個世界的空間框架。
“空間切割!”
千仞雪(一)輕輕揮手,動作優雅而隨意,就仿佛在撥弄算盤上的算珠。
下一秒,昊天宗的所有人身上,都突兀地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銀色血線。
血線如同細密的蛛網,將他們的身體分割成無數個均勻的小塊。
噗嗤——!
一連串令人牙酸的撕裂聲同時響起,數以千計的昊天宗弟子,他們的身體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碎裂開來!
那碎肉異常整齊端正,就像一塊塊精心切割過的正方體,滾落一地。
鮮血如同噴泉般噴涌而出,染紅了腳下的土地,殘肢斷臂遍地都是,猙獰可怖。
令人作嘔的濃郁血腥味迅速彌漫在空氣中,直沖鼻腔,讓人頭暈目眩。
這駭人無比的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瞬間愣在了原地。
所有人的大腦一片空白,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連呼吸都忘了。
過了許久,昊天宗僅存的幾個長老才率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們看著滿地的碎尸和鮮血,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憤怒,渾身都在不由自主地顫抖。
“千仞雪!你在做什么?”
“我們昊天宗與你無冤無仇,你憑什么亂殺我們宗門弟子?!”
昊天宗的大長老雙目赤紅,聲音因極度的憤怒而變得嘶啞。
【太離譜了,連喊口號都不算,都能被關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