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嬸,忙著呢!”
“周老師來啦,快請坐。”
周楚欣輕搖頭,笑道:“不坐了,我來叫陳元慶回家吃飯的。”
陳元慶見到周楚欣進門,就是知道這該是回家了。
楊嬸:“就在這吃了嘛,我菜都弄好了。”
陳元慶起身:“楊嬸,不麻煩了,我們回家去吃。張叔叔,我先回去了。”
“要得,我就不留你了。茶葉要不要拿點?”
陳元慶擺手道:“茶葉我就不要了,那是張鵬孝敬你的,你慢慢的喝。”
出了張家門,陳元慶伸手去拉住周楚欣的手。
周楚欣看了眼陳元慶,嘴角不由的一笑。
“早知道你們今天去趕場了,我回來的時候,就在鎮上停了。”
周楚欣解釋著今天把陳元慶給鎖在門外的原因:“本來我今天是打算在家里面等你回來的。兩位媽媽臨時起意要去趕場的,我也就跟著去了。本來想著,就是在鎮上逛逛就直接回來了,媽她們遇到了熟人,聊起來就忘了時間。”
這類事情,很正常。
不住在一起,見上一次面,機會是很難得的。
比如說,在一所學校上學,幾年下來,可能見面的次數,也就兩三次。
陳元慶問道:“鎮上的物價怎么樣?”
“比起之前來,自然是漲了很多。肉價是漲得太多了,搞得我都想要自己養豬了。”
自己吃的話,這豬肉價格上漲了些,周楚欣倒是不在意。
貴了?
難道就不吃肉?
不僅要吃肉,而且還頓頓吃。
陳元慶打趣道:“你會?”
“哼,小時候,家里面的豬,都是我去打豬草煮潲喂的。你說,我會不會?”周楚欣一副你別小瞧我的樣子。
陳元慶笑道:“行,你厲害!”
“我本來就厲害!”
“也是,不然怎么能把我給迷得五迷三道的。”
周楚欣掐了下陳元慶的腰,什么意思的嘛,說得好像自己是狐貍精似的。
雖然,她長得的確像,但周楚欣不承認。
狐貍精千古以來,都不是什么好詞。
有的人還覺得是夸贊,實則別人在罵人呢!
分不清好壞的人,也挺好。
至少別人罵她的時候,不會生氣。
有段時間沒見,陳南希都已經不認識陳元慶了。
都說魚只有七秒鐘的記憶,小孩也多不了多少啊!
周楚欣揶揄道:“你看吧,你天天的不擱家,現在你女兒都認不到你了。”
陳元慶無奈的笑了笑。
“希寶,過來,這是爸爸。你不是哭著要爸爸嘛,你爸爸回來了。”
上次陳元慶走的時候,陳南希沒見到人了,就哭要找爸爸。
見陳南希躲著不讓自己抱,陳元慶能說什么。
等吧!
等到小家伙重新的熟悉自己。
小孩子就這樣。
陳元慶去看了眼已經在床上睡著的陳安宇。
就只是看了下,陳元慶可沒有去動他,不然一個不對又是哭鬧不止,他可哄不住。
當然,最是重要的,會被人嫌棄,遭一陣說三道四。
中午,簡單的幾個小菜,并沒有因為陳元慶回來而在盤數上增加,倒是量上要增多了些。
家里面有沒有男人,在吃飯的時候,就能夠感覺出區別來。
張桂蘭:“這次回來,待好久呢?”
“待上段時間。”
“聽說,最近廠里面的生意不太好啊?酒開始賣不出去了!”
陳元慶:“……”
這哪來的小道消息?
春井坊酒業的酒,在銷售上面,是沒有問題的。
“媽,你聽誰說的?廠里的酒,銷售很穩定。”
周楚欣一邊自己吃著,一邊給陳南希喂飯。
陳南希坐在專門給她打造的一個餐椅,用木頭做的,可以把她人固定在里面。
周楚欣解釋道:“有人說,現在廠里面有批酒,賣不出去。說是高坡上修的塔,壞了酒廠的風水。”
搶購風潮之后,現在社會消費出現了疲軟的狀態。
這很正常。
做那事之后,還有一段賢者時間呢!
春井坊酒業這段時間,生產的酒,有不少堆在庫房里面。
庫存量達到了建廠以來的最高值。
以前的時候,春井坊酒業都是今天把酒給送入到庫房,明天就直接有車來拉走了。
“高坡上的那塔,怎么就壞了風水了?”
“他們說,這高坡就像是龍頭,廠子就是龍身。這塔,像是一根釘子一樣給釘在龍頭上面。”
這說法……
春井坊酒業迅速的從一個小作坊發展成為大酒廠,是有著些讓人驚嘆的。
很多人表示完全的看不懂!
看不懂的事,自然就會往一些神神叨叨的事上偏。
現在農村里面,還有著大量的封建迷信的殘留。
什么求子、問前程、算姻緣、解夢、拜陰神……
一塊石頭披上紅布,或者一棵樹拴上紅布……
陳元慶:“怎么不說,這是在龍頭上長了個角呢?”
周楚欣就知道,對這事,陳元慶肯定是不信的。
至于她的態度?
心里不信,但不耽擱燒香許愿。
張桂蘭:“要是真的影響不好,這個塔,就不讓建了。”
陳元慶詫異的看向張桂蘭,別看張桂蘭平時的時候每次廟會都去,可要說她就是虔信徒,純粹就瞎說。
這不,一下子就暴露了本性。
“不用。現在是市場大環境不太好,過段時間就好了。”
陳元慶放在桌下的手指輕輕的敲動了下。
周楚欣擔心的看向陳元慶,他的手,是放在她的腿上。
周楚欣自然是知道陳元慶的一些小習慣,比如說在思考的時候,就會下意識用手指敲擊。
吳明鳳也擔心的問道:“真的啊?”
陳元慶笑道:“媽,這肯定是真的。這種事,你們不要聽風就是雨。春井坊酒業整個正常得很,現在只是市場疲軟。”
“要真的有事,我能安心的在家里面吃飯嗎?早就是到處跑銷售了。
午飯后,將廚房收拾之后,張桂蘭和吳明鳳各自回屋去小憩。
把陳南希也是給帶上了。
陳元慶和周楚欣自然也是回屋。
要不是此時正白天的話,陳元慶……
正好,睡上一覺,養足精神,長夜漫漫……
陳元慶摟著周楚欣,已經生了兩個小孩的周楚欣,身材自然是變得豐韻了不少。
摟著是極其安逸,這才是人間極品,陳元慶最愛。
“酒廠真的沒事?”
陳元慶:“酒廠的情況好得很。之前大家都各種買買買,手頭沒錢了,能不喝酒,自然就少喝。”
小春坊的銷售,倒是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
或者說,銷售對象也是發生了一些變化。
以前喝小春坊的人,現在去買散酒喝了。
消費降級知道的吧?
這事可不僅僅只是后世才有,現在也是有。
“北辰工業呢?”
“北辰工業的情況更好,生產的發動機,依舊的是供不應求。正在修建新的廠房,要繼續擴大生產。”
周楚欣:“現在酒廠酒有點賣不出去,三分廠的建設,要不先緩緩?”
陳元慶:“三分廠的建設不僅僅不能停,還得要早點建好。今年市場疲軟,但不會一直疲軟下去。白酒整個生產周期長,現在擴大的產能,在市場好的時候,剛好能出酒。”
周楚欣自然是了解春井坊酒業的生產周期,濃香酒的整個生產周期得要一年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