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著宋文博離開,陳元慶重新的坐下,建北辰醫學院他支持,但是醫學院的開銷卻需要北辰醫院來進行承擔。
因為醫學院而拖累北辰醫院的發展,顯然是不行的。
醫學院在最開始的時候,也用不著說給弄得多大。
別想著說一步到位,一年要招上幾千名學生,在校生人數要破萬。
沒有必要。
先招兩三百人,就是可以了。
兵在精不在多!
雖說人多勢眾,但一群烏合之眾純粹的就浪費資源。
話說,能不能在醫學院里面搞一些中醫類的專業。
甚至還可以專門的搞上一些藥材種植。
藥材一般都長在山里,而山里一般都屬于經濟并不怎么好。
在山里面種植藥材,對于山民來講,也不失為一種提升收入的方式。
靠山吃山嘛!
像是蟲草,這一年就那段時間去挖,收入情況可是相當的不錯。
看得人都羨慕了。
先把醫學院給建立起來,其他的慢慢來弄。
“想什么呢?”
陳元慶見周楚欣起來,趕緊去扶住。
周楚欣對陳元慶的殷勤態度自然是滿意的,嘴上道:“我這還沒到走不動路的程度。”
雖然預產期就這幾天,但離周楚欣生,還需要些時間。
反正現在周楚欣沒有感覺自己要生的癥狀。
有癥狀了,生起來也快。
周楚欣對此有經驗,而且還很豐富。
陳元慶輕揉著周楚欣的肚子,嘀咕道:“寶寶,趕緊出來吧,讓你媽少受兩天罪!”
周楚欣笑道:“這兩百多天都已經過來了,我還在乎多上這兩天啊?先前我聽到你和人在說話,是誰啊?”
聽著,不是在談她的情況。
陳元慶摟著周楚欣:“是宋文博,想要建一個醫學院。”
“醫學院?是做醫學研究,還是教學生的?”
“都弄。”
周楚欣:“北辰醫院有錢建嗎?”
她可是知道陳元慶對北辰醫院的態度,現在根本就別想他會在往醫院投錢。
我不從醫院拿錢,醫院也別想從我這要錢。
北辰醫院得要保持盈利,如此才是能夠保證北辰集團旗下職工的就醫。
北辰集團職工在北辰醫院就醫,是有優惠的。
是優惠,不是免費。
陳元慶不搞免費醫療。
陳元慶也在內部搞了一個醫療互助金,每個月從職工的工資里面扣錢注入到這個醫療互助金里面。
職工生了重大疾病,可以申請醫療互助金。
有一個詳細病癥的報銷比例,另外還有就是在藥品和器械上,也是有報銷規定。
比如說,某一種藥品,有國產的,非要用進口的,那肯定就不能報了。
進口的多貴啊!
現在北辰集團的職工都是年輕,在醫療費用上基本上沒有什么開支,就平時正常的感冒發燒之類的。
感冒發燒自然是不報的。
以后等到城鎮基本醫療保險制度給建立起來了,北辰集團肯定是要讓職工全部都買醫保的。
醫療這真的屬于無底洞!
現在很多國營企業,就是被退休職工的醫療費給拖住了。
老職工越是多,這花銷就越是大,企業資金壓力就越高。
陳元慶:“北辰醫院賺錢得很。我現在都是有點后悔,以前話不能夠說那么滿,說什么集團不要醫院賺的錢。”
周楚欣伸手戳了下陳元慶的腦袋:“你啊,嘴上就沒有一句真話!”
陳元慶說真話還是假話,她還是能夠分辨得出來的。
什么后悔啊!
就北辰醫院賺的這點錢,夠得上他后悔的嗎?
要后悔,還不如后悔把百分之二十的凈利潤拿來發年終獎。
一直以來,陳元慶都是在堅持著這么干,已經形成了慣例。
隨著賺得錢越來越多,這發得錢,自然也是越來越多。
按照陳元慶訂立下的規矩,誰在當年獲得的績效分更多,誰就能拿到更多的錢。
而想要獲得績效分,最為主要的途徑,還是得要為公司的發展做出貢獻才行。
扣分不太怎么進行審查,但是每一次的加分,卻是會被格外審查的。
誰遭扣分了,要是扣得不對,自己都得要跳出來申訴。
可要是加分,大家可巴不得給自己多加。
陳元慶:“我對你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
“你覺得,我會信嗎?”
陳元慶驚恐的瞪大眼睛:“周楚欣,你居然不信我?”
周楚欣被陳元慶的樣子給逗笑,打了下他:“少在這搞怪。要是讓你的那些下屬見了,可就形象全無。”
“我在你面前,哪還有什么形象可言。”
周楚欣靠在陳元慶的身上:“也是,你在我心里,就是個大色狼,不要臉,大變態,腦殼有包!”
那是有人喜歡啃人腳趾頭和……
陳元慶:“過分了啊!”
周楚欣抬頭親了口陳元慶:“但是,你也是我最最親愛的老公!”
陳元慶親吻周楚欣的唇:“你也是我最最親愛的老婆。”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卿卿我我,甜甜蜜蜜。
然而事情被周楚欣突然的陣痛所打破。
要生了!
晚上的時候,周楚欣被推進了產房,很快就生了個男孩。
陳元慶取名陳安成。
取平安長成之意。
陳安成和陳南希生日倒是相近,一個農歷九月初六,一個農歷九月十六。
周楚欣還開玩笑的說,以后讓兩個小的,一起過生日,免得是麻煩。
對此陳元慶自然是堅決反對的。
對孩子得要一碗水端平。
分別過,也就是多買個蛋糕的事,多準備一頓好吃的。
誰過生日,就給壽星準備他愛吃的菜。
第二天,周姝婷回來。
“姐,小寶好可愛呢!”
周楚欣嘴角躺在床上:“我不是讓你姐夫給你打電話,都生了,你還回來!”
“機票都買了,退票得要退票費。”周姝婷說著,瞅了眼邊上的陳元慶。
在學校里面,一個人躺在宿舍的床上,周姝婷經常的輾轉難眠。
腦子里面,盡是一些色色的畫面。
想象著被陳元慶欺負,然后又是一陣的悵然若失。
周楚欣:“待幾天啊?”
“待三五天吧!”
“學校那邊,沒事吧?”
“沒事。我都請好假了。”
“行吧,我也懶得說你。”孩子大了,管不住。周楚欣看向陳元慶:“你把她給送回去唄,我這有媽陪著呢!”
陳元慶:“讓她在這和你說說話。”
周姝婷:“就是,姐,這么長時間沒見,我好想你呢!”
周楚欣白了眼周姝婷,這話她是一點都不信,想自己的話,為什么電話都少得很。
打個電話,說上幾句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