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墨已經抽時間在空間把那臺全自動洗衣機給研究出來了,圖紙也都畫了。
他跟柳岳兩人本身都是行動力拉滿的人,在看過圖紙后立刻就去找了顧成州,讓對方看看全自動洗衣機能不能做出來。
顧成州拿到圖紙仔細看了后直呼好,但就是里面的一些配件和零件需要他們自已手搓,市面上根本沒有賣的。
就是有個問題這機器成本太高,就算做出來售價也不會很低并不會親民,甚至會像最開始進口的電視機那樣,成為整條街都難見到的稀罕貨。
顧瑾墨和柳岳弄清楚成本后,二話沒說就決定先做個樣機出來看看。
全自動究竟能不能做到真正的全自動,還是要做出來才能看到。
柳岳笑呵呵的,他讓顧瑾墨別擔心:“國內的生活水平雖然不怎么高,但國外和港城的生活水平高啊,只要機器好,咱們完全可以銷往國外,那些人不缺錢。”
他在國外發展了這么多年,人脈資源也是能利用上的,而且他在國外也有些資產和公司沒遷回來,如果那機器真的能出售國外,他在國外的資產也能保留一部分。
倒是很方便。
這次他回來沒多久,程柔就打電話找過來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弄到的他的電話,對方想要跟他解釋有關珍妮的事,還主動提出也想回國看看他在國內的親人,但都被他給拒絕了。
他對程柔是有感情,但不會原諒珍妮的所作所為,麥克在港城那邊早就被他給解決了,就剩他想好怎么處理程柔和珍妮這邊了。
一想到這件事他就覺得頭疼,反正他現在帶著家人在國內,事情難以決定那就先放放再說。
這邊顧瑾墨聽柳岳說可以把全自動洗衣機銷往國內,他眼神一亮,說道:“舅舅,你這個想法很好,那我們就等機器做出來看看。”
他很期待這洗衣機能賣去國外,也從心里由衷覺得,只要機器最終能做得跟空間里一樣,那隨便賣去哪里都是不愁的。
三人談好有關洗衣機的事,顧瑾墨見時間差不多,他也開車去往研究院附屬醫院接沈姝靈下班去。
沈姝靈今天得知崔元金即將離開國內,她立刻就給顧瑾墨小隊四人安排了病床,同時也給軍區去了電話,讓小隊三人立刻來醫院住院。
顧瑾墨來到醫院時,她剛把小隊三人安排去病房,讓護士給三人做了登記,準備帶他們去抽血做檢查。
“瑾墨,剛好你來了,跟他們一起去做檢查吧,你的住院表我已經填了,”沈姝靈看到身姿挺拔的男人過來,趕緊招呼讓他跟其他三人一塊去。
那三人見他這么快就過來,臉上的表情也有點開心。
“顧團,剛才嫂子還說你要等會才過來呢,沒想到這么快你就來了,”其中一人笑說著。
他們并不知道顧瑾墨是來接沈姝靈下班的。
顧瑾墨表情露出些許疑惑,沈姝靈笑道:“剛才上面給我了我消息,說崔元金已經買了去棒子國的機票,我這邊準備在他登機前就給你們把術給解了。”
待會兒小月亮放學后也會帶著小紅過來。
顧瑾墨面色恍然,立刻就跟著護士去抽血做檢查。
小月亮是在下午六點鐘到的醫院,她手里還抱著裝小紅的粉色小罐子,那罐子上畫了蝴蝶彩繪,是她親手一筆一劃畫上去的。
“媽媽你看,這是奶奶陪我畫的蝴蝶罐子,”小丫頭一來就把手里的粉色小罐子給沈姝靈看。
這罐子是高玉一周前買回來的,原本是純色的粉紅罐子,彩色的顏料是高玉單獨買的。
她聽小月亮說小紅好像要化繭了,在路過商店時特意給小紅買的。
自已的大孫女最寶貝小紅了,現在小紅要變蝴蝶,她這個做奶奶的當然要重視了。
不光是買了罐子和顏料,還帶著小月亮一起,一筆一劃的在罐子上畫下蝴蝶和小花,情緒價值給的足足的。
高玉為人細膩又注重細節,尤其是在對家人上更是能做到細節滿滿。
“這罐子好漂亮,上面的小蝴蝶就是小紅嗎?它好漂亮!”沈姝靈看著粉紅罐子上用白色和藍色顏料畫出的蝴蝶,毫不猶豫的給了夸獎。
小月亮點點頭,挺了挺小胸脯:“這是我想象中化蝶后的小紅,是我親手畫出來的哦!旁邊的小花小草是奶奶畫的,奶奶說我是小紅的主人,我應該親手把小紅給畫出來。”
她想象中的小紅就是一只藍色和白色的漂亮蝴蝶。
“你畫得很漂亮,小紅住在里面一定會很開心的,”沈姝靈笑瞇瞇的摸著小丫頭的毛茸茸的腦袋,心中有暖意流淌。
半個小時后,顧瑾墨四人做了檢查回來,沈姝靈這次把他們四人安排在一間病房內。
小月亮見自已爸爸回來,立刻跑過去給爸爸看了自已畫的粉色罐子,還把小紅給爸爸看了。
顧瑾墨抱著小丫頭也是一頓的夸獎,旁邊三個戰友也湊過來看看小紅,還忍不住摸了摸小月亮的腦袋。
幾人心里是止不住的感嘆,嫂子和顧團是真有本事,不光在工作上這么厲害,還生了兩個聰明好看的孩子。
小月亮現在的名聲已經在軍區和醫院內部傳來了,大家都知道有這么一個厲害的小娃娃,長得好看還會救人,甚至都給領導看過病。
不少人都說沈姝靈兩口子是有福氣,但熟悉他們的人卻認為小月亮這么厲害是有天賦的原因,但更離不開他們兩口子的教育。
小月亮能煉制出來救人的術蟲,肯定是先有沈姝靈的引導和資源,不然孩子再厲害也不可能這么小就開始治病救人……
兩天后。
崔元金面色疲憊的打車來到機場,過安檢時還差點跌了一跤,他臉上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樣差。
在華國的這段時間和經歷對他來說簡直是糟糕透了。
不光被那些該死的村民送去了公安局,租的房子還不知道被誰給撬開,把他帶來的和服全都拿到門口給燒掉了。
他氣得在院子里問是誰干的,但沒有一個人承認,好在華國這邊的公安很沒用,鬧了這么大的動靜也沒引起他們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