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顯羽作為棒子國的代表人,心里是并不把沈姝靈一行人放在心上的,他高低也算是個領導了,有一定的消息來源。
他知道上面都不怎么把這些華國人放在心上,大家都認為這所謂的華國中醫(yī)沒什么本事,在接待對方時他當然也是不在意的。
長得雖然漂亮,卻是個沒腦子的女人,過來時竟然還帶著個孩子,真不知道是為了博眼球還是別的什么奇葩原因。
想到這些,樸顯羽眼底的不屑與輕視更重了。
沈姝靈看出對方的輕視,她不咸不淡的用不標準的英文說:“我不會英文。”
樸顯羽被噎了下,顯然沒想到對方是這個回答,看向抱著小月亮的顧瑾墨,絲毫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明明資料上說這沈醫(yī)生是會英文的啊,怎么這會兒又說不會了?
樸顯羽想再跟沈姝靈溝通幾句,但又總有點無從溝通的感覺。
車內(nèi)的氣氛顯得很安靜,沈姝靈和顧瑾墨閉目養(yǎng)神,只剩樸顯羽一個人對著司機干瞪眼。
原本還想嘲諷幾句的,但想到對方連英文都聽不懂又覺得沒什么意思了。
汽車行駛來到醫(yī)院門口停下,沈姝靈連招呼都沒打就推開車門走了下去,顧瑾墨抱著剛睡醒的小月亮緊跟在后面也下了車。
車上只剩樸顯羽跟司機兩人,司機看著沈姝靈的背影,提醒了句:“樸先生,您再不下車他們就走遠了。”
乘坐其他汽車的華國士兵都下車,速度很快的把等在醫(yī)院門口的一部分記者給擋住了。
“西八!”樸顯羽趕緊推門跟上。
沈姝靈大步走進醫(yī)院,凌晨的醫(yī)院很安靜,大堂內(nèi)只有零星幾個人來往,她來到護士站前,用流利的棒子語詢問:“請問XX航班的乘客都在哪些病房,我是來給他們看病的醫(yī)生,我是華國人。”
護士站的護士面露驚訝,但是很快就站起身說:“您好您好,我先把您帶去病房吧,然后再幫您去叫院長和負責乘客的醫(yī)生們。”
說完還往她身后看了眼,并沒有看到任何接機的工作人員和領導,只看到這位華國醫(yī)生帶的人,有十來號的配槍士兵,甚至還有個被抱在懷中的小孩子。
護士心里有些奇怪,但也并沒有多想。
沈姝靈禮貌一笑:“那就麻煩你了。”
護士帶著沈姝靈一行人往住院部最頂層走去,在上樓時她忍不住看向小月亮,有些好奇:“請問這是您的孩子嗎?她看起來跟您很像,都一樣的漂亮。”
這位華國來的女醫(yī)生跟她想象中的有些不同,不僅說著一口流利的H國語,還帶著一個可愛的孩子。
沈姝靈笑道:“是的,她是我女兒,她同時也是一名醫(yī)生,很厲害的醫(yī)生。”
伸手不打笑臉人,她對眼前的護士印象還算不錯。
“我之前看過您的采訪,所以您的女兒是真的會治病嗎?”護士的語氣除了驚奇之外并沒有任何的偏見。
小月亮看著護士,用英文說:“護士姐姐,我超厲害的。”
小丫頭奶聲奶氣的,英文說的十分流利。
護士瞪大雙眼,忍不住用有些蹩腳的英文說:“我覺得你很厲害。”
沒想到對方小小年紀就會說英文。
“謝謝護士姐姐,”小月亮彎了彎眼睛,笑容溫暖又可愛。
護士覺得自已被迷倒了。
幾人說話間來到最頂層的病房,剛走進這層病房的走廊就能聽見說話聲和啜泣聲,這層病房很熱鬧,走廊上都有不少的人。
這些人見沈姝靈一行人過來,立刻就圍了上來,率先跑過來的是個金發(fā)碧眼滿臉疲憊的中年女人。
對方用英文快速且?guī)е耷徽f著:“你是沈醫(yī)生嗎?請問你是沈醫(yī)生嗎?請你救救我女兒和我丈夫,他們剛才又吐血了,請你一定要救救他們!”
說完,女人就要往地上跪,被沈姝靈眼疾手快給扶住了。
“我會幫你救他們的,請你也要堅持住,他們醒來后需要你的照顧,”沈姝靈幾乎是立刻就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眼前的中年女人顯然就是之前拿槍脅迫小日子的人,在她從華國趕來棒子國時,對方也從小日子趕了過來。
由于中年女人是M國那邊的人,小日子那邊并不敢動,甚至還按照對方的要求,把對方立刻送回了棒子國這邊的醫(yī)院。
中年女人連連道謝:“謝謝,謝謝,沈醫(yī)生我叫做艾米麗,我真的很感激你。”
艾米麗用力拉著沈姝靈的手,就像抓住救命稻草。
沈姝靈扭頭跟護士說:“請你跑一趟,幫我把院長和負責這些患者的醫(yī)生請過來。”
護士連連應下后跑著離開了。
等樸顯羽匆匆上來時,沈姝靈已經(jīng)在跟醫(yī)院的醫(yī)生和院長一起溝通這些病人的病情了。
沈姝靈還算比較有耐心,并沒有打斷對方院長和醫(yī)生的話,她時不時就會低頭看一眼手里厚厚一摞的病歷本。
一共是四十五人,包括已陸續(xù)離世的十二人,目前還剩下三十三人。
院長把目前的情況說完后,樸顯羽也走了過來,院長用本國語言詢問沈姝靈:“請問沈醫(yī)生你對這些患者有什么看法和建議?”
“從病歷本上來看,那些人并非中毒,也查不出是什么疾病,并且航班上還有山本樹。
據(jù)我所知,山本樹在上飛機后有過一次發(fā)病導致他小便失禁,我認為是山本樹覺得自已丟臉而不能接受,所以對全航班的人都下手了,”沈姝靈緩緩說著,絲毫沒有迂回和遮掩。
她說的是棒子國的語言,旁邊的樸顯羽滿臉震驚和被羞辱過后的憤然。
院長和醫(yī)生很驚訝,院長說:“最開始我們也認為是山本樹做的,但他現(xiàn)在人已離世,嫌疑反而是變小了。”
最開始他們的懷疑對象也是山本樹,直到有確切消息傳出對方因病離世。
“你張口就說是山本樹做的,你有什么證據(jù)嗎,沒有證據(jù)這可是誹謗,”樸顯羽趕緊插話,張口語氣就是質(zhì)問。
他氣憤眼前的華國人耍他,明明會說他們國家的話,卻在車上的時候說不會,這明明就是看不起他。
一個華國人而已,憑什么看不起他。
沈姝靈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淡:“如果樸先生阻攔我治療,我現(xiàn)在可以立刻回國,不再參與此事。”
早在接機時,她就看這人不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