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崢嶸聽到最后一句話,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不是唐家親生的?
那么剛才……
顧崢嶸心底有了一個猜測,但他只是對唐薇薇點了點頭,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原來是這樣……受苦了,孩子。快進去睡吧,在這兒就把這兒當自已家,沒人敢再欺負你。”
“謝謝爺爺。”
唐薇薇確實累極了,也沒多想顧崢嶸為什么突然問這個,轉身進了房間。
看著房門關上,顧崢嶸臉上的慈祥瞬間消失。
他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書房。
進門,關門,落鎖。
動作一氣呵成。
接著,顧崢嶸走到書桌前,拿起紅色的電話聽筒,快速撥通了一個京市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邊傳來顧寒川迷迷糊糊的聲音:“喂?誰啊?大半夜的……”
“是我!顧崢嶸!”
顧寒川一聽老爹的聲音,瞬間清醒了一半:
“爸?出什么大事了?是不是心妍她們闖禍了?”
“閉嘴,聽我問。當年你去接心妍和心語的時候,那戶姓唐的人家,家里是不是也有一對龍鳳胎?跟心妍心語同齡?”
顧寒川被問懵了。
他撓了撓頭,仔細回想了一下:
“是啊……是有這么回事。那家那對龍鳳胎當時看著挺瘦小的,怎么了?爸,您問這個干嗎?”
說到這兒,顧寒川語氣變得有些警惕。
“您該不會是看那家人可憐,想資助那對龍鳳胎吧?
爸,我可跟您說,桑榆最討厭提起那家人了。
她覺得那是心妍心語受苦的根源,您要是把那家孩子弄來,家里非得鬧翻天不可!”
顧崢嶸握著聽筒的手緊了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果然有龍鳳胎!
年紀一樣!
再加上唐薇薇那張臉,還有她剛才說的那些話……
顧崢嶸腦子里某個猜測瞬間成型。
“行了,我知道了。這事兒我不提,你也別跟桑榆說我問過。”
說完,顧崢嶸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坐在椅子上,聽著樓下隱約傳來的哭喊聲,臉色陰沉得可怕。
如果當初……
孩子抱錯了呢?
又或者是……被人故意換了呢?
顧崢嶸深吸一口氣,從抽屜里拿出一張信紙,提起鋼筆。
筆尖落在紙上,力透紙背。
【老莫,是我,崢嶸。我這次在海島遇到個丫頭,叫唐薇薇。我總覺得她跟我顧家有關系。
你動用你的關系網,幫我查查當年唐家那對龍鳳胎的底細,還有抱養心妍心語時的具體細節。
此事,切不可驚動顧家其他人,尤其是我兒媳紀桑榆。】
寫完,顧崢嶸又仔細檢查了一遍,這才將信紙折好,塞進信封。
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搞清楚這一切!
……
顧心妍跟顧心語這邊,最后是靠裝昏,才逃過后面的鞭子的。
但是楚關月并沒有縱著他們在小別墅療養,她連夜就讓人把這兩個丫頭送回紀江城那邊了。
紀江城大半夜跟妻子桂金枝就在野戰醫院照顧這兩姐妹。
……
第二天早晨。
紀江城買早餐的時候,正要遇到了同樣給蕭雪瑩買早餐的蕭硯辭和陸戰北。
他如蒙大赦的把早餐塞到蕭硯辭跟陸戰北手里。
“三樓的二號病房,心妍跟心語在那邊,你們去幫我送個包子啊!我先回部隊開晨會!”
直到紀江城走遠了,蕭硯辭才回過神,有些無奈的看陸戰北。
“我給雪瑩送飯,你去給那兩個姐妹送吧。”陸戰北知道蕭硯辭現在不好面對蕭雪瑩,就提議分開行動。
蕭硯辭點點頭,拿著紀江城買的早餐便去了三樓的二號病房。
只是他剛要進去,就聽到里面顧心妍說:
“早知道就不配合蕭雪瑩把馮剛他們的死賴在唐薇薇兄妹身上了!”
蕭硯辭臉色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