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辭聽到離婚這兩個字,眼底浮起一層駭人的紅。
弄得整個餐廳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唐薇薇被他這模樣惹得頭皮發(fā)麻。
她不想再跟他對峙下去,把手里的半根油條往碗里一扔,抽出紙巾擦了擦嘴。
“我吃飽了。”
說完,她推開椅子起身就往樓梯口走。
可是一只腳剛踏上樓梯臺階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緊接著,身子一輕。
她整個人竟被蕭硯辭打橫抱了起來。
“蕭硯辭!你干什么!放我下來!”
唐薇薇嚇了一跳,雙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
餐廳里的原牧野看到這一幕,筷子都嚇掉了。
“哎!硯辭,你別亂來啊!她還懷著孕呢!”
原牧野急得站起來就要沖過去攔人。
蕭硯辭腳步一頓,回頭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原牧野被這眼神嚇得后背發(fā)涼。
只能眼睜睜看著蕭硯辭抱著人上了樓,一腳踹開了臥室的門。
……
臥室里。
蕭硯辭把唐薇薇往床上一放。
唐薇薇本能的想要爬起來。
但是蕭硯辭的雙手卻撐在她身體兩側(cè),將她整個人圈在身下,帶著怒氣的吻著。
“唔……起開……”
唐薇薇偏過頭躲避,用力捶打著他的肩膀。
蕭硯辭被她打的皺眉,索性扣住她亂動的雙手。
咬牙切齒的說:
“唐薇薇,你給我聽清楚了!我蕭硯辭的字典里,從來就沒有離婚只有喪偶!”
只有喪偶……
所以蕭硯辭是想讓她死?
唐薇薇的眼眶紅了,委屈跟惱怒讓她膽子大了許多,她直接仰起頭,張嘴就去咬蕭硯辭的嘴唇。
可蕭硯辭反應(yīng)極快,頭微微一偏,便躲了過去。
唐薇薇氣得瞪蕭硯辭。
可蕭硯辭不說話,反而先直起身子,跪在床上,修長的手指搭上襯衣領(lǐng)口。
一顆一顆的解開襯衣的扣子,露出結(jié)實精壯的胸膛。
唐薇薇看著他這副要吃人的架勢,心臟猛地縮緊。
她下意識地護住肚子,聲音都在發(fā)顫。
“蕭硯辭……你別亂來……我還懷著孕……”
蕭硯辭動作一頓,視線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眼底的瘋狂稍微褪去了一些,但那股子占有欲卻絲毫未減。
“我知道。”
他啞著嗓子,重新俯下身,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滾燙。
“我不會到最后。我只是想讓你這張嘴,再也說不出離婚兩個字!”
說完,他再次低下頭,要去吻她。
唐薇薇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難道今天真的逃不掉了嗎?
然而唐薇薇恐懼的觸碰并沒有發(fā)生。
反倒是身上的人突然一沉,朝著她直接壓了過來。
唐薇薇僵著身子等了幾秒,直到到耳邊傳來了沉重而綿長的呼吸聲。
才小心翼翼地睜開眼。
然后就看到蕭硯辭竟把頭埋在她的頸窩里,一動不動的。
“蕭硯辭?”
唐薇薇試探著喊了一聲。
沒反應(yīng)。
她用力推了推他的肩膀。
還是沒反應(yīng)。
這男人……是睡著了?
唐薇薇心里五味雜陳。
長舒一口氣后,又一次嘗試著把蕭硯辭推開,但蕭硯辭實在是太重了,無論她怎么推都推不動。。
就在唐薇薇快要崩潰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道略帶調(diào)侃的聲音。
“需要幫忙嗎?”
唐薇薇費勁地扭過頭。
只見原牧野正抱著胳膊斜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的。
“原牧野,你先幫我推開他。”
唐薇薇無奈地喊道。
原牧野聳了聳肩,走進來。
他先是伸手探了探蕭硯辭的鼻息,確定人只是睡著了,這才松了口氣。
然后抓住蕭硯辭的胳膊,稍微一用力,把人從唐薇薇身上翻了下來,平放在旁邊。
唐薇薇趁機坐了起來,拉著被子裹住自已,警惕地縮到床角。
原牧野看著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蕭硯辭,眼神復(fù)雜。
“唐薇薇,你知道他為什么會突然睡著嗎?”
唐薇薇抿著唇不說話。
原牧野嘆了口氣,指了指蕭硯辭身上那些還沒消退的紅痕。
“你昨天高燒不退,不能吃藥,也不能打針。所以他就一遍又一遍去沖涼水澡,把自已凍成冰塊,然后回來抱著你降溫。
整整一晚上,他都沒合過眼……”
說到這,原牧野頓了頓,觀察著唐薇薇的表情。
“其實他綁你過來后,就一直精神緊繃不敢休息……現(xiàn)在他是達(dá)到極限了。
唐薇薇,你讓他好好的休息吧,先別跟他吵架了。”
唐薇薇聽著這些話,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蕭硯辭的臉上。
即使睡著了,男人的眉頭依然緊緊鎖著,眼下的烏青在蒼白的臉上更是格外刺眼。
唐薇薇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脹。
她承認(rèn),這一瞬間是有些感動的。
但是感動歸感動,傷害也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她不能因為這點感動,就忘記自已的痛……
看唐薇薇一直不說話,原牧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無奈地?fù)u了搖頭。
突然往旁邊讓了一步,把門口的位置徹底讓了出來。
接著雙手插兜,特別平靜的說“
“唐薇薇,現(xiàn)在硯辭睡著了,你有機會逃走了,你要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