姘頭?
這個詞一出,屋里幾個人都愣了一下。
唐薇薇和原牧野對視一眼,幾乎是同時開口:“姘頭?”
就連蕭硯辭也皺起了眉頭,不解地看著沈念卿。
“媽,你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姘頭?”
沈念卿轉過身,看著兒子,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伸手拉住蕭硯辭的胳膊,聲音哽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硯辭啊,媽本來不想說的。畢竟你剛做完手術,身體還沒好,媽怕你受刺激。
可是媽實在是太生氣了!媽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兩個不要臉的人,合起伙來把你當傻子耍!”
蕭硯辭看著母親這副模樣,心里的天平又開始搖擺。
“媽,你把話說清楚。你說的那兩個人,是唐薇薇和原牧野?
他們騙我什么了?”
沈念卿吸了吸鼻子,用手帕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隨后,她抬起頭,目光死死盯著原牧野,一字一頓地說:
“其實咱們蕭家人一直都知道,原牧野背著你跟唐薇薇勾搭在一起了!
也就是你傻,一直被蒙在鼓里,還把人家當好兄弟。”
說到這兒,沈念卿頓了頓,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冷意。
又指著唐薇薇的肚子,大聲說道:
“還有,你知道原牧野為什么對唐薇薇的孩子那么上心嗎?因為唐薇薇肚子里的孩子是原牧野的!”
這話一出,原牧野整個人都傻了。
他是真的沒想到沈念卿可以這樣顛倒黑白。
但是更讓他意外的是,蕭硯辭在聽到沈念卿的話后,臉上的霜雪是鋪天蓋地。
他怕蕭硯辭真的誤會了,只能拉著蕭硯辭先解釋:
“硯辭,根本不是你媽說的那樣,我和唐薇薇清清白白,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關系!”
而沈念卿冷笑一聲,推了原牧野一把,轉頭看蕭硯辭,紅著眼睛說:
“硯辭,你要相信媽,原牧野真的在騙你!媽可以用自已的人格發誓,就是他跟唐薇薇設計把你哄到徐市那邊去的!”
蕭硯辭此刻只覺得頭疼欲裂。
蕭硯辭只覺得腦袋里像是有把鋸子在拉扯,疼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一邊是母親言之鑿鑿的控訴,一邊是多年兄弟的辯解。
兩股聲音在他腦海里打架,要把他的理智撕成兩半。
“你如果不信我,那你問唐薇薇,你看她能說出個什么!”沈念卿急了,拉著蕭硯辭站在唐薇薇面前,暗暗剜了唐薇薇一眼。
“唐薇薇,你敢說你肚子里懷的不是野種?”
唐薇薇聽著沈念卿一口一個野種,心口隱隱的在痛。
她是真的好生氣。
“唐薇薇,你……”
蕭硯辭眸色沉沉的凝視著唐薇薇,也想聽唐薇薇說話。
可唐薇薇卻突然好失望,她覺得蕭硯辭此刻就是因為不相信她,不信孩子是他的,才會這樣問。
她一點都不想解釋了,只想讓他們都滾出去。
于是,便抓起桌上的搪瓷杯子,朝著蕭硯辭砸了過去。
蕭硯辭偏頭躲過。
杯子砸在墻上,掉在地上滾了好幾圈,那刺耳的聲音在病房里回蕩。
還沒等他回過神,唐薇薇又把枕頭扔了過去。
這枕頭正砸在他胸口上。
“蕭硯辭,你給我滾出去!帶著你媽滾!”
蕭硯辭接住掉落的枕頭,眉頭緊緊一擰。
他突然不明白。
唐薇薇為什么要發這么大的火?
“哎喲!”
沈念卿見蕭硯辭還是不忍心對唐薇薇動手,眸光一轉,又開始煽風點火:
“硯辭,她要是心里沒鬼,干嘛發這么大脾氣?干嘛要拿東西砸你?”
說著,她就假裝突然想起來什么了,驚呼道:
“我想起來了……咱們家保姆小張說過,看到她跟原牧野……”
“醫生!護士!”唐薇薇實在是忍無可忍,在沈念卿捏造出新的謊言時,對著病房門外大喊:
“這里有人惡意傷害孕婦,請你們把他們趕出去!”
剛好來給唐薇薇送鈣片的護士聽到這動靜,連忙沖進來。
她們不滿的看著沈念卿跟蕭硯辭。
“怎么又是你們,沒完沒了了是不是?”
“小唐同志要休息,你們趕緊出去!”
兩個護士也不給沈念卿擺架子的機會,拉著她的胳膊,就要她離開。
而沈念卿卻覺得護士不了解情況,她可以在護士面前繼續給唐薇薇潑臟水,影響唐薇薇在醫院的名聲。
于是,她就對兩個護士說:
“兩位小同志,你們別聽唐薇薇的,她就是個女騙子!”
護士一愣,“小唐同志怎么騙人了?”
沈念卿一臉失望的說:“她背著我兒子跟我兒子的好兄弟原牧野上床,還懷了野種,你們說她……”
只是沒等沈念卿繼續說下去,左邊的小護士冷笑一聲:
“阿姨,您怎么能胡說八道呢!小唐同志跟原醫生干干凈凈的!不信,我給你們找證據。”
蕭硯辭怔住,面上一片深諳,“你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