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念卿的話,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打胎?斷腿?
這簡直比殺了唐薇薇還殘忍吧!
但是蕭雪瑩在旁邊聽得心里一陣暗爽,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沈念卿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惡毒。
“二,那就是我動用蕭家所有的人脈和關系,去查顧寒川跟紀桑榆經手的項目。把顧家人都送進監獄!”
“憑什么查我們?”
紀桑榆急了。
顧寒川生意做得大,面上看著光鮮亮麗。
可做生意的,哪有底子完全干凈的?
如果真讓蕭家這種軍政背景的去徹查,不死也得脫層皮!
沈念卿很滿意紀桑榆的反應,她危險的瞇起瞳眸,繼續對紀桑榆跟顧寒川說:
“子不教父之過。是你們沒有養過唐薇薇,讓她變成了這么個蛇蝎心腸的東西,那我只有找你們的麻煩,讓你們替她贖罪了!”
這話一出,紀桑榆身子晃了兩下,差點沒站穩。
她猛然轉身,掐著唐薇薇的胳膊:
“唐薇薇!你選一!趕緊選一!你自已做的孽你自已擔著,別連累我們顧家!別連累你爸和你哥哥們!”
唐薇薇被掐得生疼,可心里的疼比胳膊上更甚百倍。
這就是她的母親。
在面對利益抉擇的時候,毫不猶豫地把她推出去送死。
“我就不理解了。”
韓月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拍開紀桑榆的手,把唐薇薇拉到身后護著:
“你們顧家不是號稱清清白白做生意嗎?既然清白,你們怕什么查!”
“你懂什么!”
紀桑榆翻了韓月一個白眼,理直氣壯地吼道:
“經商的哪有絕對的干凈?而且我們顧家幾百口人要吃飯,不能因為這個死丫頭就全毀了!”
聽到這話,沈念卿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果然。
這對自私自利的夫妻是她手里最鋒利的刀。
“所以,顧夫人是做出選擇了?”
沈念卿慢悠悠地開口,語氣里透著一股掌控生死的快感:
“既然要保顧家,那就別磨蹭了。現在當著我的面,你們親手打斷她的腿,我就信你們的誠意。”
顧寒川臉色難看,但在沈念卿逼視的目光下,還是咬了咬牙。
“好!”
他沉聲道:“只要沈家不動顧家,這個逆女的腿,我來斷!”
“口說無憑。”沈念卿挑眉,“立個字據吧。寫清楚是你們自愿清理門戶,與我無關。寫完了,我就看著你們動手。”
“寫就寫!”
紀桑榆生怕沈念卿反悔,立刻轉頭四處找紙筆。
她在床頭柜上抓過便簽本和筆,刷刷幾下就開始寫保證書,一邊寫還一邊念叨:
“唐薇薇,你別怪媽心狠,是你自已不爭氣,是你自已惹了禍……”
唐薇薇站在原地,心里的最后一絲期待也沒了。
她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搶過紀桑榆手里的紙,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其撕得粉碎。
紙屑紛紛揚揚地落下,像是一場荒誕的雪。
“你干什么?!”紀桑榆尖叫一聲,揚手就要打,“你瘋了是不是?你想害死全家是不是?”
唐薇薇沒有回應紀桑榆。
她只是靜靜轉過身,看向李華和韓月:
“我要報案。我要告沈念卿誣陷、勒索、恐嚇。
請兩位公安同志徹查沈念卿受傷的真相,也徹查她剛才對我所有的威脅。”
這是她的第三條路。
沈念卿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要報案?”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唐薇薇,聲音變得尖利:
“你不管顧家的死活了?”
唐薇薇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凄涼的笑:
“他們沒把我當女兒,我也沒必要把他們當父母。”
“好!好得很!”
沈念卿氣極反笑,眼神陰狠地看向紀桑榆:
“顧夫人,你也看到了。我本來想給你們顧家機會的,是你們的好女兒不聽話,非要拉著你們一起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紀桑榆一聽這話,魂都快嚇飛了。
“唐薇薇!我要殺了你!”
紀桑榆像瘋了一樣,張牙舞爪地就要沖過去撕扯唐薇薇的頭發,“你這個喪門星!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