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廳后院,楊驍對著院墻喊了一句,房頂上的林大東也尋聲沖到了房檐邊緣,槍口下壓:“你媽的!”
楊驍身在暗處,看見林大東的動作,手掌迅速伸向腰間。
“嘩啦!”
手槍套筒與牛仔褲摩擦,子彈在抽出來的時候,已經完成了上膛。
“砰!”
一秒鐘后,手槍噴吐火舌,房頂上的林大東身體一歪,仰面到底。
“嗵!”
沙噴子在林大東倒下的同時走了火,噴出的鐵砂在后墻的保溫板上,留下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窟窿。
“撲通!”
魏澤虎此刻也跳到了院內,見墻角立著一把斧頭,伸手抄了起來:“媽的!跟他們拼了!”
“咱們不是為這些人來的,別糾纏!”
楊驍趁著林大東倒下,拉著魏澤虎的手掌,一頭鉆進旁邊的走廊,順著一道側門,迅速逃離了現場。
……
另外一邊。
剛子從歌廳后巷離開后,一路狂奔到了外面的街上,看見路邊停著一輛出租車,拽開車門直接鉆了進去。
司機看見剛子急匆匆地坐進車里,被嚇了一跳,然后解釋道:“小伙子,我這車有客人了!”
剛子掏出兜里的卡簧刀,直接頂在了司機的側肋位置:“別他媽廢話,開車!”
“不是,你這是要干什么?”
司機看見自己羽絨服被刺破的一道豁口,眼角劇烈跳動:“我是夜班司機,這還是今天晚上接班以來的第一個活,我的錢包就在兜里,你要錢就……”
強子手掌發(fā)力,將刀尖前送,刺破了司機的皮膚:“誰他媽要你的錢,開車去瑞居花園,快點!”
“好!你別激動!”
司機感受到皮膚傳來的刺痛,頓時將車輛啟動,消失在了街頭。
……
歌廳附近。
胥智晨站在一條暗巷當中,看著面前的胥智晨和劉嘯,臉色陰沉的問道:“人沒抓到?”
“沒有!楊驍隨身帶了槍,我的人上去抓人,開了兩槍,有一個受傷了!”
劉嘯催促道:“晨晨,這邊鬧了這么大動靜,警察恐怕馬上就得到,聽我的,咱們先躲躲!”
“不用躲,這歌廳老板的兒子,剛剛就在跟我們一起喝酒,已經跟客人解釋過了,說響聲是后院鍋爐房的管子炸了,后巷烏漆墨黑的,沒人看見開槍,所以這事沒人知道。”
胥智晨臉色難看的繼續(xù)說道:“我那個朋友已經幫忙查過了,說楊驍他們今天抓了兩個服務生,要找一個叫剛子的人!準確的說,是剛子雇傭這兩個服務生,去襲擊本地一個叫大鵬的混子,我側面了解了一下,楊驍跟大鵬沒交集,應該是隨機抓的人!”
林大東自從在敦煌那邊出了幾次事,身邊就偷偷藏了一把槍,而現場當時亂糟糟的,他根本就沒聽清楊驍喊的那句話是什么,劉嘯也怕惹來麻煩,所以沒有細問,就把他給安排走了。
孟克斌聽到胥智晨的一番話,同樣皺起了眉頭,滿臉不解的說道:“楊驍是在外地直接到的敦煌,在本省就沒有過硬的關系網,好端端的,怎么會跑到這邊來?莫非是在這邊開辟了新的生意?”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之前我爸說過,楊驍得罪了張進威,肯定是在敦煌混不下去了,所以一定會跑,或許現在看來,他是跑到了這邊!”
胥智晨說完這句話,面色陰狠的補充道:“咱們這些人,弄成今天這副模樣,全都是被楊驍害的,既然遇見了,我就絕對不能讓他好過!他不是要找那個什么剛子嗎?你們就通過這條線,給我把他找出來!”
“晨晨,這事,你是不是要再考慮一下?”
孟克斌提醒道:“張進威在本地,本就是威名赫赫的社會大哥,而且他也在找楊驍,那你只要通過你爸的關系,給張進威透點風過去,他在這邊對付楊驍,要比咱們容易得多,你何必蹚這個渾水呢?”
“這他媽能一樣嗎?”
胥智晨伸手指著自己的烤瓷牙,怒氣沖沖的說道:“楊驍把我搞成這樣,這口氣我必須親自出!不把他收拾了,以后我回到敦煌,別人就算明面上不說什么,背地里也得戳我的脊梁骨!你們都想要機會,那我就給你們機會!
昨晚的酒局上,本地的幾個朋友,聽說我在老家那邊弄了農業(yè)項目,也想合伙干點什么,想要合伙在本地搞畜牧和養(yǎng)殖,雖然這邊的生意不由我主導,但規(guī)模肯定要比敦煌那邊更大!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你們倆誰能把楊驍收拾了,敦煌的項目,還有酒泉后續(xù)的項目,我就交給誰去負責!”
劉嘯自從沒有了水站以后,就被欠圖哥那筆高利貸的利息壓得喘不過氣來,此刻聽到胥智晨的話,連忙說道:“晨晨,之前你不是說,這個項目已經由我負責了嗎?怎么現在又……”
“交給你負責,但你不是還沒接手嗎?”
胥智晨被楊驍勾起心中的憤怒,煩躁的打斷了劉嘯:“今天的話,永遠作數,誰把事情做成,這件事就由誰接手,負責人永遠不再變動!”
孟克斌聽到這句話,原本渾濁的目光,瞬間便明亮起來。
……
另外一邊。
剛子在滿天星逃離之后,便乘坐出租車趕到了瑞居花園,掏出一百塊錢丟給了司機:“這錢你收好,我會記住你的車牌號,別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不然我還會找你!”
司機緊張地點了點頭:“兄弟,這個距離用不了這么多錢!”
“別廢話,收下吧!”
剛子扔下一句話,隨后便急匆匆地進入小區(qū),找到自己租的一戶房子,敲響了房門。
片刻后,房門被打開,一個面色稚嫩,身高大約一米五五左右的女孩打開房門,看見站在門口的剛子,沒好氣的說道:“你不是去陪你媳婦了嗎?還能想起我啊?”
“什么媳婦啊,那就是一個破鞋!我不是在這沒意思么,去她那還能熱鬧點!”
剛子隨便解釋了一下,看著屋里扔的到處都是的內衣褲,還有泡面盒子,對女孩擺了擺手:“不說這些,你抓緊收拾一下東西,咱們倆得馬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