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過賭場嗎?”
電梯慢慢展開的那個瞬間,趙卿塵的聲音低低的響起。
隨之而來的,是無數(shù)籌碼滾落牌桌,和興奮的叫嚷聲一起,無窮盡的演繹著人性的貪婪和欲望。
“不知道算不算來過。”祈愿聲音帶著不在意的慵懶。“之前在m國,在塔爾的別墅里賭過一次。”
趙卿塵沒忍住嗤笑一聲,他笑罵:“那他媽算什么賭場?那充其量就是個麻將桌!”
趙卿塵直接帶祈愿上了賭場的電梯,上下兩層,俯瞰一切。
“外圍都是一些小東西,游客小打小鬧,封頂也就是幾十萬的籌碼。”
趙卿塵指著每一個被劃分的區(qū)域給祈愿介紹。
“那邊是給專門來玩的有錢人,海外富豪玩的,上不封頂,規(guī)則是底注五十,每場不得超過本金的百分之八十,否則要有其他的東西加注。”
祈愿聽懂了一半,但她本來也不是很在乎。
見她興致缺缺,趙卿塵本來也不打算真讓她愛上玩牌。
很多事情,就像喝酒,偶爾放縱是好事,但如果沉醉其中就傷身了。
外人怎么著趙卿塵管不著,但他怎么也不可能坑自已人。
“想不想嘗試一下?”
趙卿塵隨手抓了把籌碼,挑眉道:“我給你三千萬的籌碼,你可以all in,可以無限加注,但就這一把。”
祈愿思考的努了努嘴:“可以啊,但是怎么玩?”
祈愿不止對大錢沒概念。
她對別人的錢其實也沒什么概念。
趙卿塵好像也想了想,他想了沒兩秒,就拉著祈愿從樓梯下去,走到了一處牌桌前。
他拍了拍正在發(fā)牌的荷官,隨后隨手拉起座椅上的人,趙卿塵一屁股坐了上去。
他抬手示意對家的女人也讓開。
于是那又理所當然的成了祈愿的位置。
“來,咱倆重新下注。”
趙卿塵看了眼牌,說:“最標準的玩法,同花大豹子,一二三點小。”
祈愿也看了眼牌,目前只發(fā)了三張,但看上去還不錯,有賭的必要。
趙卿塵隨手扔籌碼:“五百。”
他剛才給了祈愿三千萬,而按照祈愿的個性,和賭狗的習慣。
她當然選擇直接all in。
牌桌上的其他人雖然稀里糊涂,莫名其妙,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但他們看得懂籌碼啊。
這姑娘,是個狠人啊!
趙卿塵也這么覺得,他看著籌碼,只非常好笑的指了指祈愿。
“你知不知道下一輪跟,下的注就到六千萬了?”
趙卿塵笑著咬牙:“跟你賭一把,坑我一億兩千萬。”
祈愿還繞的發(fā)暈,她眨了眨眼,趙卿塵光看她這樣就知道,這人估計還連規(guī)則都沒怎么弄懂呢。
趙卿塵氣的直想笑。
就有一種,他拿一個億出來玩,結果對手是個傻子的無力感。
無奈,趙卿塵現(xiàn)在只想快點結束這局。
不然等會如果祈愿反應過來不對,或者是被不長眼的嘲笑了。
她還指不定怎么折磨自已呢。
思及此處,趙卿塵撥弄其中一枚籌碼,道:“要不這樣,你看按我說的來行不行。”
“我們封頂,就賭這一億兩千萬,牌發(fā)完以后,如果你贏了,這錢你拿走。”
“當然如果你輸了也沒事,算我的。”
祈愿挑眉,毫不猶豫開口:“發(fā)牌!”
她果斷的簡直太沒良心了。
趙卿塵都不知道這已經(jīng)是他今天第幾次被氣笑了。
他看了眼荷官,示意對方繼續(xù)發(fā)牌。
很快,牌發(fā)完,趙卿塵也沒猶豫,直接在桌上掀牌明著打。
祈愿之前在m國的賭桌上,就僥幸贏過一回。
她贏走了塔爾幾百萬。
只可惜,就算是新手保護期也沒有百試百靈的時候。
祈愿的牌很小,因為后面兩張完全就是沒用的廢牌。
趙卿塵也說不上惋惜,更談不上慶幸。
他是真打算花這個錢哄祈愿玩來著,但可惜,今天他運氣更好。
趙卿塵哈哈大笑:“不好意思了,我贏了,我贏了!”
祈愿輸了有點不高興。
但她單純就是和姜南晚一樣,不喜歡輸?shù)母杏X。
趙卿塵從座位上起來,他換了個法子去哄祈愿。
又或者說,是圖窮匕見。
趙卿塵直接搭上祈愿的肩膀,挑眉時語氣暗示:“別氣了,走啊,上三樓,我好好招待你~”
祈愿:“?”
語氣這么猥瑣干嘛?
但也就過去十多分鐘,祈愿馬上就知道趙卿塵的語氣為什么那么猥瑣了。
坐在包廂的沙發(fā)上,除了早就準備好的鮮花酒水,此時祈愿面前——還站了一排陌生男人。
個個膚白貌美,寬肩窄腰,身高清一色一米八往上跑,而且大概率還都有腹肌。
祈愿終于理解趙卿塵的猥瑣了。
換她,她也猥瑣。
祈愿捂著自已的眼睛,想擋,卻還忍不住露兩個縫去看。
趙卿塵很滿意祈愿的態(tài)度。
有反應就說明還是正常女人。
人嘛,貪財好色理所當然,趙卿塵非常能理解祈愿。
他甚至還在祈愿的耳邊誘惑道:“女人嘛,在外面多有幾個男人也很正常。”
“人這一生,不多愛幾次,哪里能知道誰才是自已的真愛呢?”
“你們大女人就要過這樣的好日子!”
祈愿的內(nèi)心在蠢蠢欲動,更何況趙卿塵的話還那么順耳。
見祈愿一副明顯松動,卻還拉不下臉的樣子,趙卿塵直接上手拽。
“別裝了,你又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
“我特意為你接風洗塵準備的,我都說了,你和程榭是我最好的兩個朋友,我必須把水端平。”
祈愿眨眼,真誠反問:“所以你上次也給程榭找了八個男模?”
趙卿塵:“……?”
面對祈愿的好奇,趙卿塵竟不知道該從哪里反駁。
尤其上次鬧的那個替身烏龍,他是壓根連提都不敢提啊。
他也很怕自已給程榭的形象來個徹底的抹黑。
于是趙卿塵只能否認,堅定的否認。
“不是!沒有!他不配!”
祈愿:“?”
“你剛才不是還說程榭是你最好的朋友嗎?”
趙卿塵馬上反駁:“不是!我跟他都是假玩的!”
“而且!我這都是正規(guī)場所,什么男模啊……”
趙卿塵將祈愿的注意力重新引回到面前的一排帥哥身上。
“人家都是貨真價實的超模,明星,大學生。”
普通的三路貨色,怎么可能勾引的到祈愿?
趙卿塵也怕再找進來一個狐媚的。
他那么靠譜,肯定找來的也是靠譜人啊。
一想到這,趙卿塵更無語了。
要不是他和祈愿實在是認識的太久了,再加上他怕被氣死。
否則,他早就親自上場勾引祈愿了。
哪里還由得那小洋人那么囂張。
趙卿塵傲嬌又自豪的捋了把頭發(fā)。
程榭那小子,手段還是太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