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分別過去的時候,三支戰隊守夜的人打瞌睡的打瞌睡,走神的走神,甚至還有睜著眼睛睡著的。
人都已經闖進營地里了,幾人還沒發現。
直到闖入營地的人突然掏出一把哨子來猛地一吹——
三支戰隊的人從睡夢中驚醒,嚇得連忙鉆出帳篷,睡意朦朧的眼里帶著驚慌。
“發……發生什么事了?”
灰狼戰隊的漢諾用帽子擋著臉,這才剛剛偷睡會,沒想到就出了這么大的事。
他一睜眼,發現自家隊員們早就已經從帳篷里鉆了出來,幾人的手電筒光全都匯聚在他臉上。
卡爾文站在最前面,面色憤怒至極。
漢諾想為自已狡辯兩句,還沒開口,就見卡爾文三步并兩步上前來,一腳將他踹倒。
“讓你守夜,你守到哪去了?人都已經站在咱們營地里了,你都沒發現,你還有點什么用?”
“就知道睡睡睡,自已家都被人給偷了!”
漢諾這次是真沒理可辯,唯唯諾諾地扶正帽子,從地上爬起來,連著道了幾句歉,這才有時間將視線投向遠處。
營地里并沒有他想象中被敵人侵入的那種混亂,反倒所有人都站在營帳旁,或是鄙夷,或是無奈地看著他。
在隊員們中間,站著一張生面孔,好笑地朝他的方向看。
漢諾使勁揉了揉眼睛,借著周圍手電筒燈光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那人胸前戴著一個胸牌,裝束看起來也有些眼熟。
這是……組委會的人?
不等他仔細想,卡爾文臉色陰沉著訓了他半晌。
“這才只是演習,你就這個樣子偷懶耍滑,不好好守夜,如果這真的是戰爭,來的如果是敵人,我們現在整個小隊都被人全殲了!”
“你喜歡敷衍是吧,現在是演習,我奈何不了你。等回去之后,我一定會將這件事情如實上報稟明,懲罰還在后面呢。”
漢諾吞了吞口水,懊惱地捶了捶自已的頭。
卡爾文罵完他,沒時間和他多扯,眼神不怎么友善地看了一眼組委會工作人員。
“你們組委會的人,之前說是要帶我們回去休息,結果車開到半路上,你們自已倒是不見了,還讓司機把我們放在這里。”
“我們給你們打了那么多電話都打不通,怎么,這次你們組委會的人倒是肯親自找過來了?”
“只不過是大半夜的,到我們每個小組的營地來,這是什么意思?”
說話間,卡爾文扭頭,看見不遠處的蒼龍,已經開始收拾營地,嚴陣以待了。
不知得知了什么事,氣氛如此緊張。
難不成是這群工作人員帶來的消息?
而他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這群工作人員是來做什么的。
卡爾文著急,干脆直接問。
“你們這次是來傳達任務的?是緊急模擬任務?夜襲?”
那工作人員這才點點頭。
“是的。”
卡爾文聞言,瞬間氣得鼻子都快要冒煙了。
“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說?”
沖進營地來之后,閉上嘴,一句話都不說,一直在這跟他們似笑非笑地磨嘰,搞得卡爾文還以為他是半夜過來特意搗亂的。
工作人員攤攤手:“并不是我們不想早說,而是組委會派我們過來的時候,已經提前有過規定。”
“在各小組的組長自已察覺并問出關鍵問題之前,我們不能主動說起任務內容。”
所謂的關鍵問題,就是夜襲兩個字。
只有各個小組的人問出是否與夜襲有關,組委會成員才能將實話和盤托出,正式的下達任務。
卡爾文氣得狠狠抓了一把頭發。
“你們組委會這都是什么破規矩,這都是什么比賽規則?”
卡爾文問完,就見工作人員張了張口,想要回答。
他又趕緊擺擺手。
“不,現在是時間緊急,你不用回答我剛剛的問題了,你快說到底是什么任務。”
“跨國組隊夜襲任務。”
組委會工作人員迅速利落地宣讀出任務內容。
“各小組全體成員,需要根據已知的信息搗毀恐怖分子的彈藥庫,完成夜襲任務。”
“并且完成時間必須在天亮之前,而且任務過程中需要全程隱蔽,不能被發現,也不能觸發任何警報。”
卡爾文皺了皺眉。
“如果被發現了,或是觸發了警報會怎么樣?”
工作人員沖他們似笑非笑地挑了挑唇角。
“無可奉告。”
“無……”
卡爾文噎了一下,怒從心起。
“無可奉告是什么意思?比賽規則哪有這樣只說一半的?”
工作人員笑了笑。
“我們這次的比賽就是這樣,至于您幾位剛剛詢問的,上一輪比賽的遺留問題,組委會上級說了,暫不解決。”
“如果幾位想要討個說法,請等比賽結束后再說。”
“如果影響比賽,還請幾位后果自負。”
說罷,工作人員最后沖他們露出一個笑容,轉身就走。
仿佛只是一臺照本宣科,宣讀任務內容的機器,沒有任何感情。
卡爾文氣得肺都要炸了。
這個破組委會,比賽規則怎么都設置得這么奇葩?!
早知他們是這樣的破規矩,還得說出什么關鍵詞才能觸發任務內容,他剛剛就不該在漢諾身上浪費那么多時間。
卡爾文一邊懊惱地想著,一邊迅速安排手下士兵收拾東西集合。
卡爾文朝蒼龍戰隊營地的方向看過去的時候,發現蒼龍的人已經連帳篷都收拾好了,所有人列成一隊,整裝待發。
卡爾文額頭瞬間冒出了細密的汗,不停地催促。
“快一點,再快一點!一個個都是烏龜變的嗎,這么慢?!”
不光是灰狼戰隊,三角洲戰隊、海豹戰隊和關西戰隊也都被組委會的人擺了一道。
尤其是海豹戰隊,盯著來了之后就站在營地里默不作聲的組委會工作人員看了半天,怎么問,對方都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