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鍋甩給幼兒園,謝沛環瞬間覺得輕松多了。
剛剛白三城打了白大松一頓,她對孩子的怒氣已經消的差不多了,但一想到今天林初禾那么“威風”,還處處壓迫她的風頭,并且都是因為林初禾和他的兩個孩子,她和兒子才丟盡顏面,謝沛環就心里不是滋味。
最讓她生氣的是,自家男人居然也對林初禾那么尊敬,但凡涉及林初禾的事,就無條件的相信林初禾一家的人品。
她簡直怎么想怎么都覺得不舒服。
還從沒有人敢這樣搶過她的風頭,林初禾她憑什么??
想著想著,她就說了出來。
“還有那個林初禾,她也實在太不給咱們家面子了,孩子之間的事,她也不知道管一管,就放任他兒子女兒在那么多人面前讓咱們家臉面掉在地上。”
“說起來咱們家也是軍官之家,雖然不如她家軍銜那么高,但也不能就被她這么欺負啊。”
“你回頭見了林初禾,也該好好敲打敲打她,讓她告誡一下她的兒子女兒,以后在學校里別找咱們家兒子的麻煩。”
一提到林初禾,白三城頓時厲聲呵斥。
“說什么呢你!你知道那是誰嗎?你說她不給你面子?那肯定是你和這混小子做了不讓人家給你們留臉面的事!”
“還想讓我去找人家,我哪有臉去找?”
謝沛環皺著眉跺了跺腳。
“老公,你怎么就那么向著那個女軍官?你們倆很熟嗎?”
言語間有懷疑。
白三城氣的眉毛都快豎起來了。
“你在胡思亂想什么!我警告你啊,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最好不要說出來讓別人知道,更不要傳出去,否則我在部隊里就待到頭了!”
“你和這小子最好給我安安分分的,有事多反思自已,人家還不屑欺負到咱們頭上!”
謝沛環撇了撇嘴。
“你至于怕她怕成這樣嗎,那林初禾我看也沒什么厲害的,估計就是個空有頭銜的花架子吧。”
“而且她也就比你的軍銜高那么一點點吧,她之所以平時在大院里那么牛,還不是靠她有個好媽好師父?”
“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就向部隊里舉報她靠關系不就行了,你可是真刀真槍自已在部隊混到今天的,咱們……”
“住嘴吧!”
不等謝沛環說完,白三城立刻打斷了她,滿臉嚴肅。
“你不在部隊里,不知道部隊里這些事,不要妄加評價。”
“還拿我跟人家林初禾比,我怎么跟人家比?你知道人家是什么樣的人物嗎?那是部隊里幾十年都難得一見的人才!”
“別看她現在軍銜只比我高那么幾級,但人家的前途可是不可限量的!我混了這么多年才混到現在這個位置,人家才混了短短一兩年就有今天的場景,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維度能比較的!”
“我入伍這么多年,有天賦的士兵也見過不少,除了陸衍川,我從來就沒聽說過有任何人能像林初禾一樣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取得這樣的成績。”
“她完全是靠自已的努力和實力開創了女子特種隊的先河,是咱們京城軍區第一個女子特戰隊的隊長,部隊里的領導都拿林初禾當寶貝似的,那可是重點培養對象。”
“她能走到今天這一步,誰也不靠,人家完全是憑自已的努力做到的,這一點大家有目共睹。”
“甚至人家還不只是自已進步,還經常帶著部隊里那些戰友一起訓練、毫不保留的傳授技巧。”
“只可惜,要跟著林初禾訓練的人實在太多了,之前我就沒搶上機會,到現在為止,也就跟著林初禾訓練過一次,要不然我的能力還能再突飛猛進一下……”
謝沛環看著白三城喋喋不休的夸著林初禾,簡直都看愣了。
她還從沒見過丈夫如此崇拜過一個女人、一個部隊里的同事。
甚至就連對之前最崇拜的陸衍川,白三城都沒這樣連續不停的夸贊過。
很奇怪,她總覺得丈夫表現出來的模樣只是崇拜與尊敬,可又忍不住去想,他是不是還有藏起來的情緒沒表現出來。
比如對林初禾的……喜歡?
好像還真有這種可能,畢竟林初禾自已獨身帶著兩個孩子,也沒聽說過有找對象。
如果他丈夫真有這個想法,說不定還真有機會。
一想到這,謝沛環心里更不爽了。
她強壓著怒火,冷聲冷氣的質問。
“白三城,你把林初禾夸的跟朵花似的,怎么沒見你這么夸過我啊?”
“咱倆談戀愛的時候你都沒用過這么多詞形容過我,你說,你對林初禾是不是有別的心思?”
白三城對謝沛環的問題感到匪夷所思。
“謝沛環,你腦子是不是壞了?我說了這么多你聽了嗎?就算是我喜歡人家,人家也不可能喜歡我啊。”
“而且我都已經和你結婚了,我怎么可能再去喜歡別人?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今天你帶著兒子在外面鬧出這么多事,沒管好兒子,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謝沛環一聽這話瞬間炸了。
“算賬?你憑什么找我算賬,這孩子是我一個人的嗎?我把孩子帶出去參加活動,他自已非要犯錯關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指使他這么做的。”
“倒是你,平時對孩子的事情不管不問,回來就只知道指著我的鼻子怪我沒管好孩子,或者是拿皮帶抽孩子,你難道就好好管孩子了嗎?”
白三城氣得不輕。
“謝沛環,我們當初明明說好了的,我這兩年在部隊里事情多,沒時間管孩子,把工資全部交給你,你先帶孩子幾年,有什么需求我都盡量滿足你們。”
“哪次我但凡有時間不是陪著孩子陪著你,盡量滿足你們的需求?你現在怎么還倒打一耙,你把孩子帶成這樣,我倒是想問問你平時拿著我的工資都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