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去干活,林家聲才有時間問林天他這是怎么回事。
“我不放心你自己一個人在這里,怕你壓不住他們。”
“他們四個人是你嫂子的堂哥,算半個自己人,使喚起來也放心。”
“我和我們學校商量了,一半的土地用來做試驗田。”
“接納四十個學長過來,這四十個人我得管他們住宿和伙食,這樣學校才批準我周四周五不用去學校上課,來這邊做試驗。”林天耐心解釋道。
“但是他們過到來,沒地方住啊,村里也容納不下四十人,還有吃飯的問題。”林家聲一向不質疑林天的任何決定。
只是會順著林天做得決定,想著如果解決問題。
“他們兩星期后才來,所以這兩星期內,盡快把宿舍建起來,還有做飯的飯堂。”
“建的宿舍不用太好,一個宿舍放六張上下床,就能容納十二個人了,建四個房間就夠了。”林天說道。
想享福就回家里去。
一人住一個房間的待遇,在這里可沒有。
“如果只是四個房,那兩星期確實能建好,建多一間,我們住宿問題都解決了。”林家聲覺得天哥這個安排不錯。
林天雖然想讓自己住好一點,但是還是先有后優吧。
在村里住不方便,又得掏錢,不劃算。
“中午你們吃飯的問題怎么解決?”林天問道。
大幾十號人吃飯都是一個問題。
“我在離我們最近的村子里找了幾個大媽,讓她們搭個棚做飯,不過吃飯的時候是沒地方坐了,就都站著吃。”林家聲給林天解釋著。
“你昨天來了,能一下子找到這么多人還真不容易啊,再去找十來人你管著,把飯堂建出來。”
“起碼吃飯有個地方。”林天覺得就算人力夠了,但是沒有工程車,效率也慢。
不過幸好建飯堂不復雜,就是砌灶、砌墻,裝好門窗買點桌椅就成了。
也不至于吃口飯還要站著吃。
“好嘞,我這就去找多點人建飯堂。”林家聲干勁滿滿走開。
有天哥在,就相當于有了主心骨,他忙點也覺得有勁。
今天早上來干活的一群人,往那一站,他就知道自己管不了他們。
天哥來之前,他在前頭說了不少工作安排的話,站在后面的人聽都不聽。
他又不敢罵他們,畢竟他們都是認識的。
有些甚至穿一條褲衩長大的發小。
他們團結起來,他都不敢想會發生什么。
但是天哥帶著四個人過來,一下子就不一樣了。
天哥說話他們也聽了。
把他們打散后,都能直接讓他們去干活。
現在一切都在推進中。
把飯堂和宿舍建好,所有人力都用在建釀酒廠那,釀酒廠也能更快建好。
林家聲一想到釀酒廠建好就能投入生產,然后能源源不斷地賺錢,干勁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現在雖然辛苦一點,但當釀酒廠投入生產賺到錢,他還是這廠里的二把手。
天哥肯定不會虧待他的,給他開工資不會少,他攢攢錢就能在京城買房定居了。
想到這,林家聲覺得未來一片光明。
林家聲來到村子里,因為招工給的工錢不算低,所以很快招到人。
現在人手不夠,他也沒辦法慢慢篩選,只能先把人招進來,之后不合適再把人勸退。
招夠人后,林家聲帶著人去建飯堂。
林天就在這附近走走。
房山縣還挺荒蕪的,他承包的這片土地附近村子也不多,里面村民也不多。
不過等宿舍建好了,遠一點的人也能過來干活。
他的工廠作坊也不至于沒人干活。
到了午飯時間,一群人烏泱泱地走了回來,林家聲走在最前面。
帶著他們去了吃飯的地方,林天也跟了上去。
只見大媽把做好的菜用大鍋裝好,兩人合力抬出來。
大伙在一旁拿過洗干凈的大碗和筷子,排著隊打菜,慢慢一碗菜加上每人兩個大饅頭,手都要拿不住。
不過大伙只能蹲在一旁吃,畢竟沒那么多桌椅。
林天也只能隨大流蹲著吃。
“林天,我們四個怎么成了管事了?”趙慶光他們終于能和林天說上話了。
林天邊吃邊說道:“當管事不好?不想當我讓別人當去。”
“別!我們想當!”趙慶光急道。
“你們好好干,干不好我就換人,前期比較忙,就算你們是管事也得跟大家一起忙活。”林天叮囑道。
“家聲,你給他們四個人安排一下住的地方,我就不用安排了,和你住一屋就行。”林天沖一旁的林家聲說道。
“這是我兄弟林家聲,以后我不在,你們都得聽他的,如果不給他面子就是不給我面子!”林天嚴肅道。
他在,他們自然聽他的。
他不在,保不齊和其他人一樣,不聽林家聲的安排,那可不行!
“天哥,他們四個就住我們旁邊就行,我租的是村長的舊房子,有空房,就是得自己打掃一下。”林家聲說道。
也正好大家住一塊。
不過住在這也只是過渡而已。
大家手腳利索,把宿舍建好,他們就能住進去了。
“行,住一塊晚上大家還能聊聊天。”
吃過午飯后,家里離得近的村民還能回家睡個覺。
離得遠的只能直接找塊空地躺下休息。
雖然林天覺得現在的條件有點過于艱苦,但也沒辦法。
他帶著趙慶光四人來到了林家聲租的房子。
“大家都睡個午覺吧,有什么事晚上再說。”說完進了林家聲那房間。
“你住了一晚上也不擦擦灰?”林天看著屋里的灰嫌棄道。
“這不是太忙顧不上嗎?等會給點錢給隔壁大媽,讓她幫忙打掃衛生不就行了。”林家聲不好意思笑了笑。
林天也顧不上太多,臟點就臟點吧,又不影響什么。
他皮糙肉厚不礙事。
睡過午覺后,林天兩人出門繼續干活,林家聲中途去了隔壁找大媽來打掃衛生。
做完這事后又走到了林天旁邊。
“天哥,你也要跟我們干活嗎?沒必要吧?都是些重活。”
不是他瞧不起天哥,而是哪有老板干這些活的,都是下面的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