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真的是,說去寫信就去寫信,就這樣把你丟在這了,估計是喝多了。”丁錦繡吐槽道。
“岳父都是為了幫我一把。”岳父寫的信用處大著呢,最好給他寫多幾封,喝酒什么時候都能喝。
“岳母,我釀酒廠建好后,后面會大量招工,岳母有沒有想法,過來管理飯堂?”
“畢竟飯堂天天都要采購,如果交給外人我不放心。”林天把主意打到自己岳母身上來。
不過岳母答應要去的話,岳父平常就沒人照顧了。
正在寫信的趙春生不知道自己的好女婿正在打自己媳婦的主意。
如果他知道的話,可能氣得信都不寫了。
自己媳婦真的要去房山縣的話,那這里不就剩他自己一個了嗎?
“這么大的一件事,我得好好想想,還得和老趙商量一下。”丁錦繡說道。
“不急,飯堂沒那么建好的。”林天也只是有這個想法。
畢竟涉及到采購的位置,他不讓自己人來干的話,這里不知道會讓自己虧損多少錢。
趙春生很快寫好一封信并裝進信封里,把信給到林天說道:“這信你不要偷看,直接給老馮。”
林天還想著回房看這信寫了什么,但是岳父都特意叮囑他不要看了。
估計上面可能寫著老友之前的互相調侃!?
雖然他很好奇,但還是別看了吧。
兩翁婿又繼續聊了幾句,趙春生才讓林天回房休息。
林天回到房間,洗漱后就直接躺下:“媳婦,現在岳父岳母對我很滿意!”
“因為知道你能干!”趙婉兒夸道。
“媳婦也能干!”林天摟著自己媳婦,沒多久就睡著了。
他今天真的累了。
趙婉兒看著這么快睡著的林天滿眼心疼。
別人要么只去讀書,要么只去做生意,林天是同時進行。
現在就像自行車的車轱轆一樣,轉個不停。
可能是她爸媽給他壓力了,讓他不得不加快腳步嗎?
不然現在的錢也夠花,林天也沒必要這么累。
希望過段時間,所以事步入正規后,林天能不要這么忙。
……
“老趙,剛林天讓我去幫他管理飯堂。”丁錦繡朝趙春生說道。
趙春生一聽,人也清醒了。
“你去幫林天了,那我就自己一個人在家?”
“早飯、晚飯我吃什么?”趙春生想不到林天居然坑自己。
他還在信上寫了不少好話。
現在都想把信拿回來。
他為林天著想,林天就這樣回報他的?
“別急,我還沒答應了,而已現在飯堂都沒建好,林天不是說了嗎,其他大半個月才建好。”丁錦繡哄道。
“建好你還真打算去?”趙春生看著丁錦繡。
“我平常挺閑的,去了林天那,正好算是有了一份工作,而且只是管理飯堂,主要負責采購。”
“你也知道的,采購上很容易出問題,這個位置讓自己人去合適,總不能招一個不認識的人在這個位置上吧。”丁錦繡知道趙春生的想法。
不就是擔心她不在,自己沒人照顧嗎?
但其實趙春生的單位就有特供飯堂,一日三餐都能在那吃。
他不愿意在飯堂吃而已。
趙春生想不到自己媳婦還真有想去的意思。
“真去了,那我怎么辦?”趙春生問道。
“你在你單位飯堂又不是不能吃飯,都老夫老妻了,還天天粘在一起干嘛。”丁錦繡原本是沒想好,現在有點動心了。
有自己的工作總是好事。
而且這還是自己女婿的釀酒廠。
她剛好有時間,去幫忙也挺好的。
“你不想讓我去,那飯堂采購這活,你覺得讓誰干?”丁錦繡反問道。
釀酒廠后面大量招工,意味著每天都要采購大量食材,如果讓外人來干這活。
不就是相當于抓了個老鼠進米缸嗎?
那林天賺再多的錢,也不夠這些人貪。
“慶光媳婦不是挺合適嗎?”趙春生想起林天讓自己媳婦轉達的事。
自己侄子的媳婦,怎么也算自己人。
“她太年輕了,管不了的,甚至在飯堂掌勺都不行,最多在飯堂里打打下手。”丁錦繡說道。
真讓她干采購,被別人糊弄,讓林天虧錢了。她自己就受不了。
還會讓慶光難做。
“老趙,你別總想自己,那是林天的廠,你不想他把廠辦好來?”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辦好了能給林天省不少事,如果讓個外人在這個位置上,三天兩頭出煩心事,林天還干不干其他正事了。”
“而且如果負責采購的這人,責任心不強,不新鮮的肉、菜都往飯堂里送,把整個廠的員工吃出毛病了,怎么辦!”丁錦繡其實這會已經打算去幫林天一把了。
現在只差說服老趙。
“別想了,就讓我去吧,等以后林天找到更信任的人干我這活,我再回來也成。”丁錦繡決定道。
“你都把我的話都堵了,我還說什么?”趙春生只能支持自己媳婦的決定。
畢竟這個位置他媳婦過去還真的合適。
就是自己之后可能過得不得勁。
“希望三個月后,林天選到更合適的人吧,不然我日子就難了。”趙春生說道。
“看你把話說得,能有多難,又餓不著你,又冷不著你。”
“而且肯定會有放假的時間,到時候我再回來不就行了嗎?”丁錦繡安慰著老趙。
趙春生聽了不說話,翻了個身背對著丁錦繡。
“幼稚!”丁錦繡罵道。
見老趙不搭理她,她也閉眼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林天走出房門卻察覺到岳父不友善的眼神。
昨天不是好好的嗎?怎么第二天就這樣了?
“林天、婉兒,你們快點去吃早飯,吃過還得趕去學校,這里離學校不算近,你們時間抓緊點。”丁錦繡正在給大家盛小米粥。
他倆確實趕時間,所以林天也不在意岳父的眼神了。
吃過早飯后匆匆出門。
“你一大早擺著個丑臉干嘛,嚇到他們了。”丁錦繡見林天他們都走了,和趙春生說道。
“我媳婦都要跑了,我還不能有脾氣?”趙春生慢條斯理吃著早飯。
“行行行,就你有理,行了吧。”丁錦繡不想搭理他,太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