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閑話家常,趙春生問了不少釀酒廠的事。
林天把做核桃酥的計劃說了出來。
附近的村子就有不少核桃,不能白白浪費了這個優勢。
“價格你打算買四塊?這價格還算過得去。”丁錦繡平常也會買點糕點餅干回來。
但是買一整盒的都是為了送禮體面。
這個價格中等偏上。
“四塊錢是打了八折后的價格,我打算原價定在五塊錢,這樣大家為了優惠,會更樂意辦會員。”
“打折前打折后有這么個差價,大家也會有一種占便宜的心態的。”林天說道。
“但是會不會有客人一進來看到五塊錢一盒核桃酥就嚇走了?這五塊錢可能買不少肉呢!”丁錦繡現在在飯堂做采購,對物價更加敏感。
“如果被我價格嚇走的客人,也不是店里的目標群體。”
“我店里的酒更貴,現在天天限量售賣,早早過來排隊的人也不少。”
“與其靠低價吸引客人,賺些辛苦費,還不如靠品質吸引高消費人群。”林天所有商品的制作方法都是從空間農場出來的,他從來不擔心品質問題。
只要客人成了他特產店的會員,享受八折優惠,那商品打了八折后,就不會太貴。
價格略貴也在可接受的范圍內。
趙春生聽了林天的話,認可地點了點頭。
做生意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是一味靠低價,確實很有經商頭腦。
“林天,你有什么問題盡管和我們說,我們能幫的都盡量幫。”趙春生直白道。
林天見岳父難得開這個口,笑著說道:“爸,現在還真有個難題要你幫忙。”
“釀酒廠缺一個會計,我打算讓媽來擔任這一職務,但是媽不太會,我打算請個老會計教她。”
“就是差個老師。”
趙春生聽完林天這話,轉頭看向自己媳婦:“你想當會計?”
以前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媳婦有這么多想法?
“這不是林天的廠缺個會計,我本來就在飯堂管采購,如果學會了管賬,當個會計也是可以的。”
“咱閨女之前不也是幫林天管賬的。”
“我不當的話,總不能讓外人來吧,外人我們都不放心。”丁錦繡說道。
趙春生知道自己閨女每天都忙著學東西。
自然沒太多經歷管林天的賬了。
隨著林天的盤子越來越大,沒有一個專業的會計還真不行。
請外人來,自然沒自己人信得過。
“能教你的老會計可不好找啊!起碼都得六十好幾的人,剛從單位或者工廠退下來。”這個年紀的會計經驗老道,但是因為年紀上來了,眼睛開始看不見了,才不得不退下來。
找這種老會計教自己媳婦最合適。
“我幫忙打聽一下。”趙春生皺著眉頭說道。
心里已經在想跟他有交情的幾個單位工廠。
得遞話問問有沒有合適的人。
林天見岳父把這事攬了過去,他也就不用找老師打聽這事了。
畢竟岳父找的老會計肯定哪哪都好,就除了年紀大沒辦法繼續干下去而已。
“行了,時間差不多了,早點睡吧,會計這事,快的話這周四早上和你們一塊去房山縣,慢的話下周應該能給你找到人。”趙春生說完打發他們小兩口回房。
林天自然很有眼里見的帶著自己媳婦回房。
“媳婦,岳父越來越認可我了。”林天忍不住和媳婦得意道。
“咱爸以前也認可你。”趙婉兒無奈道。
“不一樣,以前是因為媳婦你站在我這邊,岳父不得不認可我,現在是純粹認可我這人,還自發幫我找老會計。”林天傻樂道。
趙婉兒看著林天這高興樣,心里有點酸,她爸的身份大抵給了他不少壓力了。
總是怕她爸媽拆散他們。
不過趙婉兒沒忘了想問的事:“你在釀酒廠那邊都是自己洗衣服的?”
“嗯,這沒什么,以前我也是自己洗的,不過可能就洗不太干凈。”林天說完這話有點不好意思。
自己媳婦肯定是因為剛才岳父和岳母倒苦水才想起問自己這事。
但是自己和岳父又不一樣。
岳父岳母兩人相處這么多年了,一下子分開自然不習慣。
倒倒苦水也正常。
自己倒沒有岳父的那種情緒。
“要不要招個人給你們洗衣服?”趙婉兒心疼林天。
“別!現在住在宿舍的快五十號人,只給我洗,那多突出!”林天連忙拒絕。
大家都是自己洗自己的衣服,就他還得可以招個大媽幫她洗,別人怎么看他。
趙婉兒聽完林天的話,也不繼續提這事了。
確實太突兀了不好。
……
趙春生房間。
“媳婦,你現在在林天那里越管越多了,以后說不準比我還忙。”趙春生說道。
“怎么不讓我忙?”丁錦繡白了一眼趙春生。
居然在閨女和女婿面前提自己洗衣服這事。
她都替他害臊。
這么大人了,這種話居然當著小輩面前說出來。
丁錦繡現在在屋里都不想給好臉色給老趙看。
“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還這樣對我,我明天還得幫林天找人呢!”趙春生低聲道。
“好了!沒完了是吧?”丁錦繡也知道老趙自己一個人過也會不習慣。
但是她總不能不幫林天吧。
老趙不習慣也要習慣。
“以后我每周回來一到兩天就是了。”丁錦繡說道。
休息的事她跟林天好好談談就是了。
說不定以后跟林天一樣,周一到周三回城里來。
那一周有三天在城里,老趙總沒意見了吧。
“媳婦,你看我最近是不是瘦了?”趙春生討饒道。
丁錦繡仔細打量老趙,確實是瘦了點。
“這幾天我給你做點好吃的補補。”丁錦繡也不和老趙斗嘴,心平氣和道。
趙春生也知道見好就收,總不能真因為這點小事吵架。
翌日清晨。
大家早早的出門,只剩丁錦繡一個人在家。
“老趙,記得林天那事。”丁錦繡叮囑道。
趙春生想不到自己媳婦臨出門和自己說的話,都是操心林天的事。
唉,他在家的地位越來越低了。
不過還是沉聲應著。